地下学校

刘斌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感觉……怎么像要去演谍战片？“等等，清雪，”他忍不住打断，“我这身份……跟我本人完全对不上啊？

而且，我连‘无畏者’的初级课程都没毕业，按理说根本没资格外出吧？这不是非法的吗？”

“对啊，是没资格，也非法。”清雪回答得干脆利落，一边检查着随身的小包，“所以我才给你弄了个假身份嘛。”

“那你……你还敢带我出去？！”刘斌震惊了。

“出去玩而已，你不惹事，谁会查你？”清雪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身份信息我都更新到内网了，人脸识别和DNA采样环节不会出问题，只要你别自己说漏嘴就行。”

“可……可这个身份的原主人是谁啊？”刘斌看着清雪递过来那张质感逼真的“身份证”，上面的照片是个和他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冷峻的陌生青年，心里有点发毛。

清雪手上的动作几不可查地停顿了半秒，目光飘向窗外，声音低了一些：

“是我一个战友……的备用身份。他……用不上了。”

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瞬。刘斌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忽然意识到，这张轻飘飘的卡片背后，或许承载着一段他尚未知晓的、沉重的往事。

“走吧。”清雪收回目光，语气恢复如常，拉开门，“白狼会在外面等我们。”

门外，是服务器世界里，刘斌从未真正踏足过的、广阔的“外界”。

那位“战友”是谁？看到清雪眼中一闪而过的、近乎哀伤的暗淡，刘斌很知趣地没有追问。

有些故事，或许还不到该问的时候。

他只默默地跟上她的步伐，走向一栋从未见过的、造型奇特的建筑。清雪拿出她的通行证，在入口处刷了一下，闸机应声而开。

她示意刘斌跟上，一路畅通无阻，仿佛拥有最高权限。

“请出示您的身份证件。”出口处，一名身着黑色制服、看不清面容的守卫拦住了他们，声音平稳无波。

刘斌心脏漏跳了半拍，但面上竭力保持镇定，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质感特殊的卡片递了过去。守卫将证件放在一个泛着微光的仪器上扫描了一下，屏幕闪过绿光。

“验证通过。林风先生，欢迎。”守卫侧身让开，声音依旧没有起伏。

刘斌暗自松了口气，将卡片收回，快步跟上已走在前面的清雪。原来……“无畏者”训练基地的核心区域，竟是深深埋藏于地下的。这个认知让他心头微微一凛。

“叮咚——”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后，面前巨大的合金电梯门向两侧滑开。电梯内部宽敞，内壁是暗沉的金属色，带着些许岁月打磨的痕迹，但并不显破旧。

“这梯子有年头了，”清雪率先走了进去，按下了某个没有数字标记的楼层按钮。

“但保养得好，还不断升级过。现在运力、速度、稳定性都比最早那批强太多了，舒适度嘛……也就那样。”

刘斌明白了她的潜台词：这玩意儿看着老，内里却“牛批”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