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花满楼

姚昱辰:陈公子今日想听什么?

陈天润:小姚,我有句话想同你说……

姚昱辰:什么话?

陈天润:(欲言又止)我……

姚昱辰:陈公子但说无妨

陈天润:我……我心悦你很久了,想为你赎身,你可愿和我走?

姚昱辰:(沉默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陈公子的好意奴家心领了,只是我与公子不是一路人,公子以后还是不要再来了

陈天润:(追问)是因为赵冠羽吗?我派人查了你的身世,却只查到了当年赵冠羽被仇家追杀身负重伤,拼了命把你送到了这个青楼,再也没有回来

姚昱辰:(陷入回忆)

回忆中

暮色像浸透了墨的棉絮,沉沉压在青石板路上,赵冠羽拽着姚昱辰的手腕穿过窄巷,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还追在身后,混着远处打更人模糊的梆子声,敲得人心头发紧

赵冠羽:到了

赵冠羽猛地停在一扇描金朱门前,门楣上花满楼三个艳字被灯笼照得发烫,他转身时,鬓角的血珠正往下滴,砸在姚昱辰攥紧他衣襟的手背上

姚昱辰:(抬头,睫毛上还沾着巷口刮来的尘土,声音发颤)这是……

赵冠羽:最安全的地方(打断他,指尖在他腕上用力按了按,像是要把什么印记刻进去)里面的妈妈欠我人情,会护着你

姚昱辰望着他染血的侧脸,喉结滚了滚,想问那你呢想问仇家追的是你,你要去哪,可话到嘴边,只变成一句发涩的我跟你走

赵冠羽却笑了,那笑意很淡,像风吹过湖面的涟漪,快得抓不住,他抬手,用没沾血的指腹蹭了蹭姚昱辰被汗打湿的额发,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

赵冠羽:听话

赵冠羽: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等我回来

没等姚昱辰再开口,他已经松开手,转身融进了巷口的暮色里,玄色的衣袍被风掀起一角,像只掠过暗夜的鸟,瞬间就没了踪迹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带着脂粉气的暖风吹出来,裹住呆立在原地的姚昱辰,他望着赵冠羽消失的方向,手还保持着半抬的姿势,掌心空荡荡的,只余一点残留的体温,很快就被晚风吹散了

老鸨:是赵公子的人吧?快进来,外面不安全

姚昱辰被推着往里走,门槛磕在脚踝上,疼得他眼眶一热,他回头望了一眼,巷子里只有灯笼在风里晃,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的,再没有另一个身影与他重叠

回忆结束

姚昱辰:陈公子,你心中既已有答案,又何必问我呢?

姚昱辰:抱歉陈公子,我今日身体不适,怕是不能弹曲儿了,公子请回吧,以后也莫要再来了

陈天润:……好,以后我都不会再来了

街上

张函瑞:公子,你还好吗?

陈天润:无碍

张函瑞:公子,您真的要进宫吗?

陈天润:(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进与不进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陈天润:(回忆)

学士府

陈天润:父亲,您找我?

翰林学士:跪下

陈天润:(下跪,眼中还带着些许疑惑)父亲……不知孩儿做错了什么?

翰林学士:你自己做错了什么,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翰林学士:花满楼那种地方,也是你能去的?!

陈天润:我……父亲…您都知道了?

翰林学士:唉,天润呐,你可太让我失望了

翰林学士:(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我已经进宫向陛下请了旨,让你入宫与国师张子墨多学习学习,陛下特批你可以与国师一同住在宫中,你收拾收拾准备进宫吧

陈天润:(震惊)父亲!您怎么可以随意替我做主!

翰林学士:就凭我是你爹!

翰林学士:就这么定了,没有你商量的份儿

陈天润:好……那父亲可否允许我再去一次花满楼,办最后一件事?

翰林学士:罢了,去吧

翰林学士:把事情都办完,断干净了

陈天润:谢父亲

回忆结束

陈天润:走吧,回府

张函瑞:是

就到这吧

拜拜👋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