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一人的征途
市长打开牢门,将叶柔与忆宇从牢房中拖了出来。
市长:“哈哈,小家伙,今天我送你上路。然后再抽你妈妈的血,哈哈哈!”
他将叶柔母子俩转入了新的牢房。
忆宇紧紧抱住妈妈,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愤怒,小小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叶柔轻抚着忆宇的头,强装镇定,可眼中也满是绝望。
市长:“来人呐,把忆宇带入隔壁牢房,哈哈。”
市长一声令下,两个壮汉走上前来,粗暴地拉开忆宇和叶柔。忆宇拼命挣扎,大声呼喊:
忆宇:“妈妈!妈妈!”
那声音撕心裂肺,在牢房中回荡。叶柔也疯狂地扑上去,却被市长一脚踹倒在地。
市长转身看向叶柔:
“市长:哦,小姐,这里是亲子牢房,你会听耳听到你儿子的惨叫,会让你生不如死。
叶柔愤怒又绝望地瞪着市长,双手握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叶柔: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她声嘶力竭地喊道。
这时,隔壁牢房传来忆宇惊恐的哭喊声:
忆宇:“妈妈,救我!妈妈!”
叶柔的心瞬间被揪紧,她发疯似的撞向牢房的门,想要冲过去保护儿子。可那门坚如磐石,她每撞一次,都只能换来更剧烈的疼痛。
“市长:顾不上你了,哈哈哈,我要让忆宇惨死。来人呐,把通道打开,再留一个窗口,我要让叶柔崩溃,哈哈哈哈哈!”
只见随从们将叶柔硬生生五花大绑摁在椅子上,叶柔只能眼睁睁看着通道被打开。忆宇在隔壁牢房,被几个大汉按在手术台上,旁边放着各种恐怖的刑具。忆宇哭得嗓子都哑了,绝望地向妈妈这边伸出小手。
透过窗口,叶柔的心仿佛被无数把刀割着,她疯狂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束缚,可绳子却越勒越紧。市长得意地大笑着,下达了施刑命令。市长亲自动手,亲手割开了忆宇的大动脉。鲜血如注,忆宇的哭声渐渐微弱,眼神也开始涣散。叶柔悲痛欲绝,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市长:止血,不可能让他死这么轻松。那么,接下来,哈哈哈哈哈……!”
市长狞笑着,邪恶计划从脑海中蹦出来。
市长:“来人呐,烫水,给我浇下去!”
市长一声令下,随从端着滚烫的热水就朝着忆宇浇去。忆宇发出了比之前更加惨烈的叫声,叶柔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这声音撕裂了。
““市长:皮松了吗?松了的话就赶紧翻面,继续啊!”
市长像疯了一样,声嘶力竭地吼着,他的眼睛瞪得浑圆,满脸都是癫狂的神色。
随着市长的命令,一桶滚烫的热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直直地浇在忆宇的身上。刹那间,热水与皮肤接触的地方发出“滋滋”的声响,热气腾腾,仿佛能看到水汽在空气中升腾。
忆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的皮肤在高温的作用下迅速收缩、卷曲,然后与肌肉组织彻底分离。他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那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一旁的叶柔目睹这惨状,脸色苍白如纸,几近昏厥。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然而,市长却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和同情,只有对权力和欲望的疯狂追求。
市长面无表情地拿起放在一旁的刀子,那刀子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他毫不犹豫地将刀子伸向忆宇,精准地切开了他已经被烫得不成样子的皮肤。
随着刀子的移动,忆宇的皮肤被一点一点地剥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和血管。市长的动作熟练而冷酷,就像是在处理一件毫无生命的物品。
忆宇死了,这本该是一个结束,但市长却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的眼中燃烧着怒火,仿佛对忆宇的死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市长:来人呐!
”市长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威严和决然。随着他的呼喊,一群身着黑色制服的人迅速涌入房间,他们面无表情,行动整齐划一,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执行者。
市长那修长的手指,如同指挥棒一般,直直地指向了房间中央的断头台。那断头台孤零零地立在那里,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是从地狱中延伸出来的死亡使者。
它通体由黑色的金属铸造而成,冰冷而坚硬,没有一丝温度。断头台的刀刃闪烁着寒光,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暗红色的血迹,仿佛在默默诉说着曾经发生过的恐怖场景。
市长的声音低沉而威严,简短的命令如同惊雷一般在房间里炸响:
市长:“把他的尸体带上去!”
这道命令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执行者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面无表情,动作迅速而果断,就像一群训练有素的机器人。两人一组,分别抬起忆宇的身体和四肢,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尸体放在断头台上。整个过程中,他们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尸体与断头台接触时发出的轻微撞击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忆宇的尸体被摆放得整整齐齐,他的头部正好位于断头台的刀刃下方,仿佛是在等待着最终的审判。市长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那对深陷的眼睛,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酷。
“市长:行刑。
”市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两个字如同死神的召唤,带着无尽的威压。“咔嚓——”
沉重的金属钝响刺破空气,刀刃落下的瞬间,叶柔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眼睁睁看着那截小小的脖颈被整齐切断,温热的血珠溅在冰冷的金属台上,像绽开了一朵朵妖异的红梅。忆宇那颗曾经总带着笑意的头颅滚落在地,发丝沾染着血污,眼睛还微微睁着,残留着最后一丝对母亲的眷恋。
叶柔:“不——!!!”
叶柔的嘶吼像是被砂纸磨过的铁器,喉咙里涌出腥甜的铁锈味。她猛地弓起脊背,绳索深深勒进皮肉,肩胛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束缚她的椅子在剧烈晃动中发出吱呀的哀鸣,却始终没能让她挣脱分毫。
市长慢条斯理地拾起地上的头颅,手指在忆宇冰冷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市长:你看,他多安静。
”他转过身,将头颅举到叶柔眼前,猩红的血滴顺着他的指缝滴落,砸在叶柔惨白的手背上,
市长:“这样是不是比哭哭啼啼好看多了?”
叶柔死死地盯着那颗头颅,眼球布满血丝,像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她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从喉咙深处挤出嗬嗬的抽气声,像是濒死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市长:别急,游戏才刚刚开始。”
市长笑得更加癫狂,他挥了挥手,两名随从立刻抬来一个巨大的玻璃缸。缸里盛满了浑浊的液体,水面上漂浮着几只肥硕的蛆虫,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市长:知道这是什么吗?”
市长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叶柔惊恐的表情,才满意地继续说道,“这是特制的防腐液,能让他……永远保持现在的样子。”他说着,竟直接将忆宇的头颅扔进了玻璃缸里。
“咕咚”一声闷响,头颅在液体中翻滚了几圈,最终脸朝上漂浮着,空洞的眼睛正好对着叶柔的方向。那些蛆虫仿佛受到了某种吸引,纷纷朝着头颅聚集过去,在冰冷的皮肤上游走、蠕动。
叶柔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却吐不出任何东西。她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旋转、扭曲。市长的狂笑声、随从的脚步声、玻璃缸里液体晃动的声音……所有的声音都混杂在一起,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不断地刺穿着她的耳膜,刺穿着她的心脏。
市长:“接下来,该你了,叶柔,我要抽你肺静脉的血,夺取那梦寐以求的宝藏,哈哈哈!来人,抽血!”
叶柔猛地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她看着市长举着沾血的针管步步逼近,却毫不办法。
市长:“哈哈哈,抽到了抽到了!”
市长看着针管里缓缓升起的殷红血液,癫狂地大笑,仿佛已经握住了打开宝藏的钥匙。他一把将针管举过头顶,对着灯光仔细端详,眼神里满是贪婪与痴迷,
市长:“叶家的血脉,肺静脉的秘血……长生不老,富可敌国,全都是我的了!”
叶柔被死死按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液被抽走,身体随着血液的流失渐渐发冷,可心底的恨意却像烈火般灼烧。她死死咬着牙,嘴角溢出鲜血,目光如淬了毒的冰锥,死死钉在市长身上。
市长:“好了,叶柔,你的使命完成了,来人呐,将她逐出南京城!
”两名随从粗暴地架起叶柔的胳膊,她浑身脱力,像一片被狂风裹挟的枯叶,任由他们拖拽。南京城的城墙在暮色中透着冷硬的灰,城门下的石板路被磨得光滑,却硌得她赤脚生疼。
龙套:“滚吧,别再让我看见你。”
随从将她狠狠推出去,城门在身后“哐当”关上,落锁的声音像重锤砸在她心上。
叶柔崩溃了,现在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