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晴23
不过富察夫人明显就吃她这一招,立刻高兴道:“好!是要多拜拜!不止送子观音,我们也多去几处寺庙道观,总有有用的!”
然后傅恒的休沐时间全都花在这上面了。
傅恒不想跟着跑:“你们自己去不就行了吗?”
富察夫人:“又不是我要生孩子,是你,你不去就是心不诚,不灵的!”
傅恒:“……”
他也不想生孩子啊!
他看向尔晴,希望尔晴能说两句,好解放他。
呵呵。
尔晴才不说。
她想出去玩儿。
要不是自己出去怕乾隆搞小动作,她至于主动提出去寺庙求子的事吗?
她也不想生。
可跟着富察夫人和傅恒出去才安全啊。
一比二,傅恒无奈只能陪着。
求子一直没有好消息,天冷以后他们这项活动就自动停了。
尔晴把家里地龙烧起来,地毯铺上,屋里暖和的只穿单衣都行。
没事就自己写写画画,不要就略动针线,给富察夫人做了个抹额——一个小小的抹额做了俩月。
偶尔还叫外面的女先生来说半天书,其他时间大多和明月彩霞她们打牌,她让人做了麻将,没事就搓麻。
还把那个暗卫给拉进来打牌了,三缺一啊。
要不就研究点吃的喝的穿的,做做美容。
日子惬意的傅恒羡慕嫉妒。
这日回到家,见尔晴又支起了牌桌,连个来给他换衣裳的都没有。
傅恒皱眉,“天天打天天打,你不腻吗?”
哪有那么大的瘾?
见主子回来,几个丫鬟就想起来,尔晴抬手往下压,示意她们坐下,“玩完这把,我快糊了。”
她瞥了一眼傅恒,“收起你那嘴脸,你嫉妒啥,男人建功立业不就是给女人享福的吗?三万!我能有现在的好日子,都是你的功劳。”
尔晴看他一眼,心想嘴上说着好听的,不能行动上没有表示,“那边桌子上有糖水,专门给你留的,你先喝一盏。”
被随意打发的傅恒:“……”
摸了两圈牌尔晴自摸了,她把牌一推,“糊了!”
丫鬟们如蒙大赦赶紧起来,尔晴算算钱,把自己赢的分给她们。
一直都是这样的,丫鬟们和她打牌输了算她的,赢了是她们自己的。
尔晴要是赢了,也把自己的钱分给她们。
不过她们玩的也不大就是了,用的还都是铜钱,玩一天都用不了一两银子,毛毛雨啦。
丫鬟们收牌桌的收牌桌,又让人去传膳,还有的去端水,给傅恒换衣裳,忙了起来。
晚膳都是尔晴喜欢吃的,不过她会享受吃的刁,她喜欢的傅恒很少会不喜欢,尔晴给啥他吃啥。
就连他的口味都渐渐向尔晴靠拢,原来不吃辣的人,现在也能吃微辣了。
不知不觉间两人现在也能心平气和地说话了,偶尔两人来锵锵两句,看起来也像小夫妻之间无聊的拌嘴。
傅恒都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很神奇,他真想不到和她尔晴还能这样相处。
明明之前他都恨不得没有这个人的,可现在她和他吵架他竟然都生不起气来了。
习惯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