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如歌-女子
没想到那人竟是烈赫部的人,禾晏一见他就觉得这人不简单,几次三番的试探他。
而禾晏的猜想恰恰是正确的。
那人果然给部落传递消息,想要现在攻占掖州,而雷候的马脚也在这一刻显露出来。
可禾晏却受了伤,失血过多,昏迷不醒。
禾晏躺在床上,尚浅想要解开他的衣服
却被程鲤素一把拦住
程鲤素:我来吧,你终归是女子,不方便
尚浅紧紧的攥住禾晏的衣领,不让程鲤素碰
尚浅:不行,不行
程鲤素:我知道你们是未婚夫妻,可我是男的,我替他医治,不会对他有非分之想的!
尚浅: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
程鲤素:嘶,你怎么
一旁全然没有吭声的肖珏开口道
肖珏:你若是再耽搁,他就死了,不如交给程鲤素
尚浅:不能交给他...
程鲤素:为什么不行!我医术很好的!
尚浅:因为她是女子!
不只是程鲤素,就连肖珏都一愣,女子?是那从从狼窝里死里逃生的是女子,还是以一敌十的人是女子,还是今日这个挥刀弄枪的是女子! !
这个理由,很充分。
待肖珏和程鲤素都出去后,尚浅一刻也不敢耽搁,脱去禾晏的外衣,替他清洗,上药,包扎。
看着禾晏毫无血色的躺在床上,呼气微弱...
尚浅:都说了回家,就是不听...
尚浅:现在,弄成这个样子...这可怎么办才好...
尚浅擦干了眼泪,想起还有一件大事没处理,急忙起身,往肖珏的营帐走去。
肖珏坐在书桌前,一手捧着书,一手端茶,可脑子里想的都是那句“她是女子”,禾晏是女子,那说明,她和尚浅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什么未婚夫妻,什么功成名就,就是为了脱身罢了。
门帘被掀开,尚浅小心翼翼的走近来,走到不远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尚浅:都督,对不起。
肖珏:你犯了什么错?
尚浅:我...我们不应该...不应该隐瞒身份...
肖珏:你们之前所说的未婚妻...
尚浅:假的!都是假的!
肖珏低头,抿了抿唇,嘴角勾笑,只不过不曾有人看见。
......
城中下雪了。
这雪也整整下了一天一夜,白日里他审问了雷候,却想起了当初他父亲牺牲的那场战争,也如这雪天一般...
肖珏站在雪地里,抬眸仰望,眼底竟是哀伤,是在怀念,遗憾,还是...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随机身上就被披上了外衣,一瞬间暖和起来,手里又被塞上了女儿家的暖水壶。
尚浅:都督,你心情不好吗
肖珏:为什么这么说
尚浅抬起手抚平他的眉眼
尚浅:你皱眉了
尚浅:我们之前放花灯时所说的,还记得吗?
肖珏尚浅主动牵起肖珏的手,轻声道
尚浅:今天是一个全新的你。
肖珏垂眸,看着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今日的尚浅有些不同,仿佛不是她,可这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