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暗-要不要一起睡
宫远徵即使再生气,也只能收回手中的短刃。
从苏昌河面前走过时,踢了一脚他的靠椅,苏昌河的一下子坐不稳,立马睁开眼晴。
他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苏昌河
宫远徵:滚床上睡去。
病人最忌讳休息不好了
苏昌河耸了耸肩站起身来,漫步走到床前。
突然间又转过身来,看向宫远徵
苏昌河.:要不要一起睡?
宫远徵:苏昌河!你找死!
宫远徵眸色一暗,胸膛里熊熊燃烧的烈火一直燃到了他的眼睛里
苏昌河一个侧身直接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说过这话的不是他一样。
宫远徵紧闭双眼,深深的叹了口气,再睁开眼,平静了不少,但还是瞪了苏昌河一眼,转身要离开。
身后又传来悠悠的声音
苏昌河.:帮我把烛火给熄了吧。
刚刚强压下去的怒火,又在心中燃烧。
没事,他还能忍。
从腰间抽出暗器,向着烛火的方向射去,烛火瞬间熄灭了。
苏昌河.:再帮我关一下门
宫远徵:你使唤上瘾了是不是!
宫远徵抬脚大步流星的走出去,丝毫不管身后的苏昌河。
下过雨后的风格外的生硬,毫不留情的穿过房门直冲床榻吹去。
苏昌河缩了缩身子,还真有点冷。
下一刻,房门却被关上了。
伴随着的还有那一声轻微的不满...
宫远徵:哼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苏昌河睁开眼看向紧闭的房门,眼神中充满了得意,就像一只捉到老鼠的猫,那种满足和自信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适。
他就知道,小孩儿还是心软的。
刀子嘴,豆腐心。
...
可宫远徵并没有老老实实的待在房间,而是从窗口翻越过去,来到了镇上的一家医馆。
那医馆的掌柜早就在门口等候了,见宫远徵来了笑脸相迎,阿谀奉承。
宫远徵将钱袋扔给掌柜,掌柜掂了掂分量,满意的笑了笑,邀他进门。
掌柜走后,宫远徵才着手。
他出来的匆忙,丝毫没有任何准备。
迷药已经不多了,暗器上的毒也不知道够不够。这些都需要准备。
还有一些防止某人偷奸耍滑受伤的药...
宫远徵越想越气,凭什么他来准备,苏昌河就不会照顾好自己吗
难道没有他之前,苏昌河都是从血堆里爬出来的吗!
又责怪自己多管闲事。
但这些是他最擅长最感兴趣的事情,忙起来,便把这些不满都忘了。
良久后宫远徵看着自己手中的药粉,忍不住发笑。
宫远徵:成了。
————
苏家大院之中。
苏烬灰:“昌河,没想到你出去了一趟还把宫门里的草药天才给带了回来。”
苏烬灰抽着烟,看着躺在面前,衣衫褴褛的苏昌河
苏昌河躺在木榻之上,挥了挥缠满绷带的手
苏昌河.:老爷子你可莫嘲笑我了,你看我被慕子蛰那家伙打得这么惨,哪有你说得那么厉害。
苏昌河.:若不是徵公子出手相救,说不定,你现在都见不着我了
宫远徵咂了咂嘴
我真服了,又在这儿装。
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叫什么送葬师,叫骗子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