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最想要的真实与最惨重的代价（1375）

“智儿，醒了？可觉得有哪里不舒服？”

“姑…姑姑…

我这是出来了？还以为会被因果序列直接当垃圾给粉碎了呢！”自嘲地说了这样一句，小智便默默地坐了起来。

“智儿…”

“姑姑，小薇老师的东西还是给她吧，这毕竟是跟她的能力有关的，若是万一有了什么闪失，我们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智儿也只是之前一时想不开，并非要姑姑拼上性命为我讨回公道的。

而且，这一次，我跟因果序列正面对过后，才知道它根本就不在乎我们这些人的性命，就像对桃桃那样，如果它觉得我们不听话了，就可以随时启用力量用错误的因果来绞杀我们。

这样我们是没有胜算的，姑姑与其为了我再跟他对抗，不如…”小智将话说到这儿，便把淡紫色护心石放回到了般林族大祭司的手中。

“尽力保全小薇老师吧，现在我已经没了能力，要是连小薇老师也陨落了，那年轻一代中就真的没有挑起大梁的人了。

姑姑，我们祭祀系统，不是只为了维护世间秩序平衡的组织，更多是为万物生灵发声的群体，如果…那些高高在上的秩序与序列们看不到人间的疾苦，我们就要有自己的打算了，毕竟，我们当初维护这些东西，也是为了守护更多的人，若他们根本就不在意我们这些弱小生灵的性命，又何必执意…”小智刚把话说到这儿，便被般林族大祭司给打断了话。

“智儿，慎言！

有些事，是自古以来就有的东西，你现在还很年轻，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我不怪你，但有些事，你就不用说了，改变也不是一时一刻就能做到的，至少你我这一代是看不到了。

所以，安分守己过好你自己的生活就好。

至于你所说的因果序列，我会给它一个实实在在的教训，必不会让你白受委屈。

你现在就安安生生在这里养伤吧，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在将小智的话听到一半之时，般林族大祭司冷着脸教训了这样一句。

“姑姑…

智儿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这样不对等的关系继续存在会更加背离我们祭祀系统存在的意义，我们祭司的存在…不应该是助纣为虐的啊！”知道般林族大祭司这是生气了，小智连忙拉住她解释了这样一句。

“智儿，什么是助纣？什么又是为虐？你真的能分清楚吗？

你现在所看到的所有的公平、正义与和平都是我们这些老家伙们想要你看到的，也是我们老一辈建立的体系维持下来的，我们比你更清楚什么对这个体系更有利，而这个体系也是我们从我们上一代的前辈手里接过来的。从最开始鸿蒙时期，一直到现在，若是真的不对等就是错。你以为我们人族能在远古时期的激烈厮杀中站得住脚吗？

智儿你记住，一个系统的运行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的，也不是你发现了问题，想要改变就能改变得了的，那是需要几代人共同努力的，而且还要有人能动得了其中的核心。

而这些，是你、小薇、包括现在年轻一辈中没有一个是有能力做到的。”般林族大祭司说罢，便冷冷地回头看了看小智。

“姑姑…我…

抱歉，是智儿多言了。“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也不会得到般林族大祭司的认同，小智也就没有再说下去的兴致了，只是顺从地说了这样一句，便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

“智儿，现在正值多事之秋，我们这些人能做到守成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就别再添乱了。

你说的，我都知道了，等这次的事过去了，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只是世间多不公，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不同，你就算能改变一个桃桃的，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生灵，总是会有一些是倒霉的，这是概率的问题，我们也解决不了，因为没有这些人运势的献祭，就没办法保证象限界主的运势强大，一个象限若因为一丁点意外就舍了一个领头人，那不就彻底乱了？

所以…姑姑真的没办法认同你的想法，因果序列与我们祭祀系统是有交易的，我们其实…是合作伙伴，所以并不存在助纣为虐，这只是不得已的牺牲，这是历代首席祭司第一要知道的事。

智儿，姑姑知道你是个心善的孩子，但…有些现实就是很残忍的，没有牺牲，哪来的美好与和平？

而且，这世间本就是不公平的，毕竟智儿生来就是凌月古族的继承人，而那个桃桃却什么都不是，有些事，只要有这个差别就能注定了，根本不需要其他的东西。毕竟，你的起点就是绝大多数人穷极一切都达不到的终点了，智儿是这个体系的受益者，实在不必要再去拼命做什么改变的，你家族里的人也是不会同意的。”又耐心解释了这样一大番话，般林族大祭司便直接离开了。

“我…是啊，我是受益者，哪里还有资格提出什么改变？

可，如果不改变什么，那12象限的未来就…”因为心里很清楚一旦桃桃消失，她所创造的里世界就会立即崩溃，所以为了被困在里面的姚杰等人，小智也得改变些什么，即便那会让他付出现在拥有的一切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