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最想要的真实与最惨重的代价(1553)
“小西,怎么了?”看自家妹妹自从离开了那个喜羊羊以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黛东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随即便直接询问了这样一句。
“没…没什么…
哥,小念出事,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也不知现在给她拿那些药会不会有问题…”并未回答黛东的问题,黛西只是皱眉说了这样一句,便急匆匆地向前走去。
“妹妹,你…还想待在般林族吗?不行,我们去外祖那边住一段时间吧!”知道黛西是那种遇事不会逃避的性子,黛东小心地问了这样一句。
“哥,我跟你不一样,我是逃不掉的,所以去哪儿都无所谓。
虽然当年的事,因为我们两个太小,已经很难再去寻找真相了,但既然虫主幼卵已经与我融合,那就没办法再分开了。
毕竟,你我都清楚,它的特性是什么,所以…别再管我了,趁我还没有彻底失去理智变成虫以前,让我…就这么被送出去吧!”黛西的这番话让听话的黛东直接红了眼,也让一直不远不近跟着黛西的喜羊羊直接愣在了原地。
“什…”在发出声音以前,喜羊羊便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他不能…他绝不能在这时候就这么不知分寸的发出声音。
“哥,我跟虫族已经脱不了干系了,即便浮灵山主与大祭司他们一直都在帮助我隐瞒真相,但终有一天,当我身上的异变完全成型时,我也是…
你就不要再管我了…
我,不想因为我给般林族和整个乌托大陆带来灾祸。
再来一次那么大型的异族战争,乌托大陆已经经不起了。”黛西说罢,便被黛东拉住了手。
“那就牺牲你吗?妹妹!小西!你又做错了什么?
再说成虫成人,又有什么重要的?我只知道小西是我的妹妹,只这一点就足够了!
爸爸妈妈他们已经为保护般林族牺牲了性命,难道小西还要丢下哥哥一个人吗?
妹妹,你怎么不想想,哥哥没了你一个人又该怎么活?”
“小西,你不可以对哥哥这么残忍的!我…我们是亲兄妹啊!”黛东说着说着,便染上了哭腔。
“哥,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的,不过…虫主幼卵的事,确实不是随意搁置的问题,我也不能当缩头乌龟。
就这么去外祖家,跟抛下般林族的大家面对虫族,有什么不一样?我们不能这么不负责任,不然就是愧对族长和大祭司对我们的多年教养。
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你应该知道般林族是我们的根,若根都没有了,那天大地大,哪还有我们两个的容身之处?
而且如果不去解决这个问题,哥哥你也会被我连累得落入虫族的围攻中的。
我,并不想…”
“哥,小西是个热爱和平的人,不希望看到战争,也不希望看到有人因为我失去生命,所以…当新的战乱威胁出现时,我就想阻止这一切。
哥,这些年,因为战乱遗孤这个称谓,我们已经失去很多了,难道你想看着般林族的下一代都变成我们这样吗?这对大家又公平吗?
别忘了,我们般林族可是整个乌托大陆中最热爱和平的人了。”黛西将话说到这儿,便见黛东默默地放开了自己。
“小西,我…没你那么大度,也没你那么博爱,我只知道,我现在只有你这个妹妹了,如果没了你,那我根本就活不下去。
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非要去虫族送死的话,那就先杀了哥哥!
不然,我是一定会阻止你的,即便我可能会因此而让整个般林族都恨上我!”黛东将话说到这儿,便默默地停了下来。
“哥哥…
你太偏激了,大祭司他们是不会放弃我们的,就算我想要走极端,也要看大祭司他们同不同意。
你也知道,她和族长有多么看重我们,他们是不会让虫族把我给夺走的,所以我根本不用当你想象中的孤胆英雄。
只是,当我真的完全虫化之后,就不是大祭司和族长他们可以保护得了的了。
所以哥哥,有些事,也不是黛西心狠,只是真的没办法了…
我若不执剑,就无法保护你们,可若真的熟练运用虫主幼卵的力量,那就又是不一样的结果了,般林族和乌托大陆是一定容不下我的。
所以,现在其实对我来说,现在向前不向前都把握不了自己的未来,因为,即便是我们两兄妹绞尽脑汁,也没办法将虫主幼卵与我分离,更不用说…”
“所以,算了吧,哥哥,别在我身上浪费精力了,我也不想连累你。”黛西说罢,便十分失落地叹了口气。
“小西,不要放弃,一定会有办法的,我这就去找外祖过来,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看黛西如此失落,黛东连忙说了这样一句。
“哥,我明白,你把我一直看得很重,我也清楚,很多事,你很想我做出利于自己的决定,就像喜羊羊一样,你们都希望黛西只是黛西,但…
我有自己的决断,我也想做属于自己的决定。
你们,就不要再劝了,不管未来是怎么样的,总归虫族现在要的是我和我体内的虫主幼卵,我就算再怎么不负责任,也不能带着它逃跑吧?
所以,就这样吧,我想的很清楚了,只是…要我就这么变成虫,我还真不甘心呢!毕竟,我也是一个爱美的女孩子啊,怎么能接受自己慢慢由人变成虫呢?”自嘲地将话说到这儿,黛西便直接去找念霜之前留在自己这儿的保命丹了。
“小西…你怎么能这么悲观呢?你这样,哥哥又怎能…
妹妹,你可是哥哥最重要的珍宝了,把你给弄丢了,哥哥又拿什么跟九泉之下的爸爸妈妈交代呢?”望着黛西逐渐远去的背影,黛东不由得说了这样一句,也正是因为知道他们司林家族的人对虫主幼卵毫无办法,黛东才更心疼自家妹妹,明明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为什么要被迫承受这些?
“黛…西…
原来是这样,你原来说的是…这个意思…
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一个人默默承受?我们…不是朋友吗?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虫化…这怎么可以呢?”想起黛西问自己的那些问题,喜羊羊都只觉自己回答得过于草率,明明有更好的回答可以说的,为什么…自己偏偏选了一个给黛西压力的解释方法?
“喜羊羊,你这样,真的对吗?这对黛西又真的公平吗?也许,那些意气用事的话,你根本就不该对这时候的黛西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