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访江安市
一来到警局,文潇就能感受到其中紧张的气氛。辛佳的父母正在兴师问罪,他们从江安市赶来,还无法接受这一切。
他们大声质问着,不论哪个父母,都不能接受目前的情况。更何况,他们这种注重面子,有头有脸的人物。
文潇冷眼看着几人。他们究竟是为失去一个女儿,而真心难过?
还是愤怒于,这个从小到大都给他们挣足面子的女儿,在一刻令他们颜面扫地。
她想起那个记忆中的女孩,她曾抱着那个娃娃,一次次地自我伤害。
那个夜晚,她带着任务前往,想要令她进入组织。她怀着目的,将倒地的辛佳扶起。
文潇将那块纱布,覆盖在辛佳的手腕处,那里是她自残的伤痕。辛佳的双眼,在不可置信中,一瞬间崩塌。她紧紧抱住文潇的身体,不知哭了多久。
辛佳的双眼,在不可置信中,一瞬间崩塌。她紧紧抱住她的身体,不知哭了多久。
他们会为自己的女儿,感到一点点悲哀吗?或者是,为他们自己。
外面嘈杂一片,韩沉的手指转着水笔,说不出什么感觉。换做往日,他必定会点上一支烟。但文潇不喜欢烟味,他不想做那些,会令她讨厌的事。
文潇(Q):韩队
韩沉:来了?
她推门而入,办公室的冷光映照着她的侧脸,和往日不大一样。她拉开长椅,坐在他的身边。
文潇(Q):早饭
万能角色:韩沉呢,他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她将吐司和牛奶推到他的面前,刺耳的声音穿越白墙,落在他们耳中。
文潇(Q):你也是受害者,秦队会处理好的
韩沉:辛佳说,我的未婚妻叫苏眠
韩沉:五年前,我同她一起失忆,而她此刻,就在我的身边
文潇(Q):是锦曦?
韩沉:很大概率
韩沉:她还说,他们一共有七人
文潇的唇角,细微地扯动了一下。
文潇(Q):你的失忆,难道也是他们造成的?
韩沉:嗯
叩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一个穿着连帽卫衣的男人进入房间。他将一个文件夹递到韩沉手边。
韩沉打开文件夹,那是他拜托别人调查的,关于苏眠的资料。她的档案一点点映入眼帘,上面的照片,比宣传栏里——白锦曦学生时期的旧照,更像此刻的“白锦曦”。
韩沉将那份文件交给文潇,她快速地扫过一切,思绪没有半点起伏。她远比眼前的男人,更熟悉这个女孩。因为某人。
文潇(Q):这份资料只到18岁,之后都是空白
韩沉:我猜测是——卧底
文潇(Q):可苏眠当时,正是读大学的年纪
文潇(Q):是什么样的任务,会找一名毫无实战经验的小姑娘?
文潇(Q):而且如果真的是她,为何现在她是白锦曦?
韩沉:当年一定发生了什么
文潇(Q):或许,和那个组织有关
韩沉思索片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韩沉:喂,猴子,过几天我回江安市,你叫上他们,我们好好聚聚
他关掉电话,从袋子里拿出一片吐司,文潇将牛奶的瓶盖打开,递到他的手边。
韩沉:你的项链,新买的吗?
文潇一进来,他就注意到了,她颈间的项链。往日她从不佩戴任何首饰,所以尤为显眼。银色的吊坠,与前颈的曲线融合,称得它更加修长柔和。
文潇(Q):好看吗?别人送的
韩沉:嗯
她的双眼溢出细碎的光亮,手指捻起那个吊坠,送到他的眼前。仿佛真得很是喜爱。
他想起自己随身携带的,那条看不出样式的废铁。它原先,大概也是一条项链。它曾经,也承载着主人这般的欢愉吗?
韩沉:是小林送你的吗?
小林是她大学时期的好友。
文潇(Q):是追求者
韩沉的手指攥住牛奶瓶,动作有一瞬间凝滞。心中很是吃味,追求者送的,她还这般喜欢……
文潇(Q):开玩笑的,韩队
文潇从袋子里拿出一片吐司,叼在嘴里咬了一口,才悠悠说道。
文潇(Q):是我自己买的
韩沉看着那双调笑的眼睛,有些怒气,不是气她,是气自己。就算是追求者送的又如何?单身男女,你情我愿。
倒是自己,一面说要寻找自己的未婚妻,一面又被眼前的姑娘牵制了情绪。实在有点,一言难尽。
韩沉:明天陪我去趟江安市吧,应该会有人了解当年的内情
文潇(Q):好
韩沉知道,这趟江安市之旅,最合适的人选不是她,是白锦曦。但他还是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