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肌膏
当他们坐上马车准备离开之时,外头却传来金子轩的声音。
金子轩:文潇
文潇撩开窗帘,金子轩立在马车旁,仰头望向她,二人都欲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讲起。
聂文潇:子轩,抱歉,我没想过……
金子轩:我知道,你无错,他……也没有
金子轩:错的是我父亲,他不该的
金子轩将一个包裹从小窗递给文潇,里面瓶瓶罐罐一大堆。
金子轩:这里面是治伤的灵药,效果很好
金子轩:他或许伤得不轻
聂文潇:我收下了
金子轩又将一个小玉盒放在她的掌心,里面似乎装着什么。
金子轩:这是玉肌膏,用了它后,绝不会留疤,是给你准备的
文潇看着这一小盒药膏,玉肌膏千金难求,实在可贵。
金子轩:文潇,今日的礼物,我真得很喜欢
金子轩的腰间挂着那个玉坠,在最显眼的位置,他的耳尖微微泛红,有些不敢看她。
聂文潇:子轩,谢谢你
金子轩:是我该谢谢你
文潇握住玉肌膏,也握住他的手。金子轩诧异地看着二人交织的双手,不禁有些羞赧。他的右手死死握住剑柄,慌乱之下冲着马夫直招手。
金子轩:走吧
话音刚落,他便已后悔,他还想多看看文潇的。
马车缓缓而行,文潇仍望着他。金子轩也立在原处,注视着,直至二人的身影皆消失不见。他握着腰间的玉佩思索着,蓝氏听书马上开启,皆时又能见到她。
文潇打开包裹,找出一瓶,将其中的丹药喂给孟瑶。
聂文潇:阿瑶,给
服下之后,孟瑶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滞涩有所好转。
文潇又拿出一颗,就被聂怀桑一把拿过,他转而喂给孟瑶。聂怀桑拿过那些丹药,一股脑塞在孟瑶怀中,他们二人,实在太过亲密。
饶是救命之恩,文潇也不必如此。聂怀桑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心中陡然升起一丝抗拒,哪怕它藏得极深,他也能隐隐感受到那点妒意。
聂怀桑:孟兄,你看看还有哪里不舒服?
聂怀桑:我看这些药品类颇多
聂怀桑挤入二人之间,孟瑶则是低头看着那些药罐,心中不知道作何心情。
孟瑶明白,这一切与金子轩无关,他才是受害者。他甚至这般正直善良,可他的美好,更衬出自己的可怜、卑劣和不堪入目。
他和金子轩同一日出生,同为生辰,金子轩被大肆庆祝的同时,自己却被人从高高的金麟台上一脚踹下。明明都是他的孩子,为何如此天差地别?
他明白,却还是不甘,还是无法遏制地妒恨。
但很快,孟瑶便隐去这些错综的思绪。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兰陵的一切都已抛诸脑后。至少文潇还在,金氏如何,也比不得一个她。往后,他只想与她相伴。
他们还未到清河,文潇与孟瑶在金麟台之事,就已传入聂明玦耳中。他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他了解文潇,她品行端正,所行之事必然有自己的道理。
所以当几人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并没有怪罪,而是吩咐下属摆饭。当文潇提议将孟瑶收入门下时,他也欣然同意。
房中只剩二人,聂明玦在批注公文,文潇在一旁研墨。
聂文潇:大哥,金麟台……
聂明玦:我相信你
聂明玦:不用管那些风言风语
聂明玦已经预料到了她的话语,先一步出声。文潇闻言停下手里的动作,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