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福临门25

杨羡越过他，走到付瑞面前道：“回来了，饿了吗？”

“在官家那吃过了。”付瑞摇头道，看向杨德茂拱手道：“见过杨伯父。”

杨德茂还想再攀谈两句，杨羡却率先开口：“爹，现在很晚了，没别的事就先别打扰了。”

不由分说就拎起付瑞后脖子的衣领把人强行带进院子，并吩咐：“千胜，守住门口。”

“是。”千胜像个门神一样杵在门口，盯着杨德茂。

杨德茂这才悻悻离去。

付瑞被拽进屋坐下来，杨羡就给他端茶倒水，然后就坐在那盯着付瑞看。

“你干嘛啊？”付瑞纳闷道，今天一个个都用这好奇的眼神盯着他看。

杨羡别开目光：“恭喜你啊，状元郎。”

付瑞伸出手：“礼物呢？”

杨羡瞪着他的手掌心：“没买，太忙了。”

“那算了，等你当武状元的时候，我也不用送了。”付瑞笑着说。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

“我教出来的，必然得是个状元，不然多丢面啊。”

“……”杨羡沉默地看他一眼。

付瑞也盯着他面上的情绪，接着说：“今晚又是给我端茶倒水，又是主动恭喜的，哄我呢？”

杨羡蹙起眉，本来因为父亲就不爽了一晚上的心情，压抑半天在付瑞这反而绷不住了。

“怎么？哄你还不行了？”杨羡问，“你不是最烦利益攀交吗？”

付瑞拿起桌上一个柑子，慢条斯理地剥皮、扯丝，“那是我懒，再说那是我的工作，总得应对的，没什么烦不烦的。”

“照顾你心情还有错了。”杨羡背过身去，后背抵着桌子，给付瑞留个后脑勺。

“嗯……那给我挡了十拨人，还为我跟亲爹吵架后心情糟糕到极点的羡儿哥谁来哄？”付瑞问。

那背影明显一怔，杨羡用余光看了他一眼。

付瑞朝他笑了笑，递给他一半柑子。

杨羡又看了眼柑子没说话，看到付瑞吃下去另一半，面上还是保持着微笑，这才把剩下那一半拿过来塞嘴里。

一口咬破果肉，果汁在嘴里四溅，酸涩感瞬间冲向四肢百骸。

“嘶……”杨羡被酸得白皙好看的脸皱起来，“好酸！”

付瑞也才受不了把酸得牙疼的柑子吐出来。

两人相视一眼，默了几息，最后两人都忍不住笑出声。

在院子外头站岗的千胜都听到动静，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亮堂的屋内，只见两个笑得人仰马翻的影子。

“哈哈哈哈哈！杨羡，你给咽了？”

“那又如何？你笑什么笑？伤敌一千自损八千的傻子！”

“我傻你不更傻吗？”

“你傻！”

“傻大羡儿。”

“付瑞！”

“哎，咬牙切齿地叫得真动听。”

两人在那笑着吵了半天，脸笑僵了才喝口茶水休息下。

“幼稚。”杨羡评价一句。

“好吧我错了。”付瑞没来由地说了句，“我应该在放榜前两天就搬出去的，免得连累你家。”

着实是忘日子了。

杨羡看向他。

“你就这么哄人的啊？”杨羡被他爹影响的心情舒畅多了，才后知后觉付瑞在转移他注意力，“但我没有担心被你连累。”

“啊？”付瑞奇怪地看他。

是担心你要搬出去。

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没事。”杨羡站起身，转身出去，“你好好休息，状元郎明日不是还要游街？”

想到那付瑞又蹙起眉：“对哦，跟看猴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