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耀眼,烟火44
中午十二点十八分。
阳光透进窗户,付瑞睡醒就听到空气中着男人压抑的声息,掺杂着暧昧黏腻的啧响。
“你不用上班?”付瑞放下手机,声音沙哑,不可置信地看一眼外面的太阳。
“下班了,午休。”孟宴臣喘着气说。
付瑞:“……”
午休就三个小时还要抽空回来弄他。
“我都没存货了……”付瑞刚说完,被刺激得一个激灵,开始剧烈反抗起来往前爬:“走开,我要尿尿。”
他压根不停,抓住付瑞脚踝把人拽回去,还说:“我洗床单。”
“昨晚刚换了一件,没新的了。”
“今晚住我家。”孟宴臣迅速想好对策。
“……你大爷的。”
付瑞诡异地感觉到别样的刺激,控制不住地有些过于兴奋,有种要被玩死的感觉。
他颤颤巍巍地夹紧双腿,眯起眼看到孟宴臣那张冷峻的脸庞透着情欲,每一下眼珠子就往上翻,每一下都在跟他比谁的忍耐性好,最后是付瑞输了。
又过了一小时,付瑞终于起床洗漱在孟宴臣家餐厅坐下来吃饭。
孟宴臣收拾完付瑞家的房间回来,跟他坐下来吃饭,说:“礼物我很喜欢,谢谢。”
付瑞给他逗乐了:“一次性的。”
孟宴臣抬头看他,表情有些受伤。
“谁让你把我当礼物拆,拆得我骨头都散架了?”付瑞嗤笑一声。
“那我的礼物呢。”
“我外套兜里。”
孟宴臣放下筷子就去付瑞家门口,拿实木架子上的外套掏兜,掏出一个盒子,打开里边是一枚钻戒。
“呵。”
孟宴臣拿着盒子回去,当着付瑞的面自己给自己戴上,刚好合适。
“你怎么知道我指围?”孟宴臣问。
“我的眼睛就是尺。”付瑞说。
孟宴臣又看他空荡荡的手,说:“你的呢?”
付瑞:“昨晚毕竟要撩亮总,没戴,你要是没来,我可能有新的可以戴了。”
孟宴臣:“……”
好险。
“他不是什么好人。”孟宴臣语重心长地说。
“我知道,我也不是。”付瑞点头说,夹了块肉吃进嘴里,“孟宴臣,咱们现在什么关系?床伴?”
这话把他们那像梦幻一样的夜晚直接戳破,虽然是真实发生的,但当时谁也没想后果。
“我会处理好我家……”
付瑞摆摆手,打断他的话说:“我是问,你想跟我谈恋爱,还是想跟我当合约床伴?”
在确定孟宴臣暗恋他之前,他确实不想轻易出手,往后还要面对孟家,太麻烦了。
但总归情难自禁,太想看一下孟宴臣这样的禁欲老树着火的样子。
至于后果什么的,以后再想。
怕麻烦,不代表他无法解决麻烦。
“谈恋爱。”孟宴臣想也没想地回答。
“可我现在对你只有欲望,没有恋爱的感觉。”付瑞觉得自己颇有些得寸进尺,但又是实话,他不禁好奇:“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我回国那天?”
毕竟回国前,他们之间的交流真的不多。
“更早。”孟宴臣低头吃饭。
“更早就十年前了。”付瑞说。
他少年时更没心没肺,而且当时孟宴臣死规矩还多,他们几乎没有可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嗯,就是那时。”孟宴臣回答。
付瑞顿住拿筷子的手,直直看着他,他脸上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很严肃。
这让他想起某个还在车上时他俩的对话。
孟宴臣当时问他:“喜欢对方十年,就能在一起吗?”
他当时工作的原因有些累,没多想,就敷衍了孟宴臣别的话,没回答。
憋了十年,难怪昨晚跟刚刚都一股劲要把他弄死的样子。
付瑞换位思考一下,就莫名替孟宴臣感到心酸,苦笑一声:“那怎么办?”
他感觉这喜欢有点沉重。
“不要觉得有压力,这些都是我该考虑的事。”孟宴臣也相当给面子地安抚他,温声问:“你周末有空吗?”
付瑞点点头:“有。”
“咱们去约会。”
付瑞笑起来,眼睛生得多情,带着温柔,问:“去哪约?”
孟宴臣看他眼睛看得心跳加速,失神半晌才回答:“你喜欢玩赛车,那我陪你跑赛道?”
“去你喜欢的也行,工作太累,玩点轻松的,看画展,听音乐会。”
“好,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