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耀眼，烟火66

“哎哟，过得真滋润。”秦可调侃道，“行了，你没事就行。”

付瑞点头“嗯”了声，“那我挂了，注意安全，妈妈再见。”

“嗯，你先挂。”

付瑞挂了视频通话，转头回餐厅那边，看到许妍和沈皓明还在大眼瞪小眼。

“我说，你俩要不出去瞪？”付瑞坐下来问。

“嗤。”

许妍这才收敛起来一点。沈皓明神色黯淡，眼巴巴地望着许妍，仿佛一只可怜小狗。

一桌人，一边的两个男的吃得你侬我侬亲近无比，孟宴臣喂一口付瑞，付瑞也给他剥个虾，配合无比默契，仿佛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诗情画意。

相反另一边许妍和沈皓明，一个没什么表情地吃着，一个给许妍剥虾，她转头把虾给付瑞吃，再用一张笑脸给沈皓明客气地说谢谢。

吃完饭，付瑞和沈皓明这俩没动手做饭的人负责洗碗。

厨房里两人各站一边的水槽，付瑞低头刷碗时，随口搭话：“沈总，你是不是使错劲儿了？”

沈皓明一听这话就知道他这是要指点，立马端正态度：“大哥，愿闻其详。”

付瑞摆摆手：“哎你比我还大呢，别叫我大哥。”

“各论各的嘛，你是妍妍的大哥，这是应该的。”沈皓明坚持说。

付瑞回想一番说：“你知道我俩是怎么当成这兄妹的吗？”

沈皓明摇摇头：“没听妍妍提起过她的过去。”

“是这样。”付瑞说，“我上小学那时候我妈妈正在事业上升期，我主动跟她说，我要去县里读书，那清静，也不会被人当把柄利用。”

“我也是在那跟许妍认识的。那时候她叫乔妍，她有爸爸有妈妈，还有个姐姐，和她一起住在县里，而姥姥住在乡下。”

“我们这种学校，不像城里那么注重家校沟通，县里的学校每年就开一次家长会。很多孩子的父母都在外面打拼，像我妈妈就是，但每次家长会，我妈妈都会放下工作来参加。而许妍爸爸妈妈都在身边，但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到高二我离开前，许妍的爸妈却一次都没来参加过许妍的家长会。甚至到了高三，她爸爸唯一一次去见许妍的班主任，却是为了不让年级第一的许妍参加高考。”

听到这，沈皓明沉默，刷碗的动作也慢下来。

付瑞看了一眼他说：“你是个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人，大概理解不了，全班人都有爸爸妈妈或者其他亲人坐在自己的课桌前，就她没有的感觉。”

旁观别人的幸福，对于一个连幸福都是奢望的人来说，是一件很难熬，很辛苦，也很痛苦的事。

“她有个姐姐……”沈皓明想了想，说：“意思是，她爸妈偏心她姐姐。”

“对。”付瑞点头说，“小时候我跟同学玩过家家，她从来不参与，还是我强行拉她玩，这哥哥妹妹的，喊多了就成习惯了，后面每次家长会，都是我坐她的位置。”

沈皓明试着想一下那个场面，小小只的女孩在角落里窥探别人的幸福，自己每次考试第一，却没有人可以分享喜悦。

直到有个同班的男孩出现，陪伴她度过所有孤独、不堪、寂寞，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

沈皓明侧头看一眼旁边还在低头刷碗的付瑞，“说实话，妍妍没爱上你，我真是三生有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