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61

好云山下小镇的街道上。

“特大喜讯！中原剑会攻打风流店秀玉牡丹楼，大获全胜！”

听到这些整条街都在传的消息，付瑞和宛郁月旦正在街上约会。

付瑞牵着他走，小心着周围的人，大家都太兴奋，一不小心就容易冲撞过来。

“今天真不应该上街的。”付瑞无奈道。

旁边宛郁月旦眼睛还蒙着布，跟在付瑞旁边走，抬了抬头：“满大街的人都很高兴，反倒是你反应平平。”

“知道这和平怎么来的，只有我们几个人。”付瑞停下脚步注视旁边小摊上的糖葫芦，“有点唏嘘罢了。”

“唏嘘？”宛郁月旦注意到他在往一个方向去看，稍稍侧头。

宛郁月旦若无其事牵着付瑞过去，跟老板买两根糖葫芦，包起来都给付瑞。

付瑞捧着糖葫芦，眼底流露出一点怀念，笑着说：“什么是善，什么是恶，恶的因果是什么，后果又该谁承担？”

宛郁月旦却能察觉到他明显的情绪低落，能同时跟善恶扯上关系的，也只有柳眼和唐俪辞了。

“你在他们那遇到什么事了？”宛郁月旦直接问。

“你怎么知道？”付瑞拿起来一根糖葫芦吃，抬头看他。

宛郁月旦面对着他：“察觉到你失落了。”

付瑞顿了下，嘴里酸酸的，微微蹙眉，很快又笑起来，“还真发生了点有趣的事，想不想听八卦？”

宛郁月旦扬起嘴角，轻声说：“想。”

柳眼和唐俪辞的八卦，那也是非常难得的。

两人边逛边聊。

碧总管在前面开路。

中间的付瑞两手举着糖葫芦吃，一边倒退着走，一边说个不停。糖葫芦在阳光下亮得晃眼，和他含笑的眼底一样。

后面一袭白衣的宛郁月旦，不紧不慢跟着他的步伐，面对着眼前手舞足蹈的少年，唇角轻扬，偶尔点点头，应和一两句。

少年的话里满是对那两人的兴趣，但只有宛郁月旦知道，把话说完时，他的情绪急转直下。

宛郁月旦停住脚步，这时他俩已经走回剑会，还在进门的台阶下。

付瑞见他没跟上，赶紧回头扶着他：“忘了你是瞎子，我扶着你上台阶。”

但宛郁月旦没急着走，而是直面他：“你是不是想起来被唐俪辞封印的记忆了？”

付瑞愣了下，“怎么这么说？也不是什么多高深莫测的记忆，想起来想不起来都没什么区别。”

“不然你为什么，从头到尾说的八卦，听起来像在怀念和他们一起生活的日子？”宛郁月旦直白地开口，“既怀念，又悲伤。”

付瑞看着他没吭声。

宛郁月旦抬手揉了揉他脑袋，抬脚往前走，牵着他手腕，如履平地：“怎么不说话？”

付瑞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小心着他脚下的台阶：“在想，要是别人都会读心术，那多方便啊，最初柳眼就不会误会唐俪辞。”

“我不会读心啊。”宛郁月旦轻笑说。

“哎呀，一样的嘛。”付瑞啧啧摇头，“看来我得琢磨一个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