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40
付瑞和游书朗走了之后,包间里一片死寂。
施力华这才想起来去扶他好哥们儿起来,说:“我就说你别去招惹他俩,没一个好惹的。”
樊霄坐回沙发上,甩开他手点了根烟,撩起眼皮看他们,声音极淡:“你们谁给游书朗告密了?”
“告什么密?”薛宝添愣愣地问。
施力华拧起眉,看着樊霄没说话。
“他今晚这反应,完全不是正常反应,倒像是一开始就知道有人要看他热闹,所以他一进来就端走了下了药的酒。”樊霄看着他俩说,“不是吗?”
“所以你算到我们头上?”施力华嗤笑一声,拔高脊背,居高临下地看他,眼神失望:
“知道你那破事的人那么多,你自己不也派同一个人去撞付瑞,你做事向来傲慢又漏洞百出,随便抓一个问就知道了,需要我们告密?”
“你什么意思?”樊霄看着他。
“我意思是,你的菩萨说得确实没错,你真他妈是个畜生。”施力华眼神冷冽,“付瑞那么明显的从中挑拨离间,策反,你都看不出来。傻逼似的。”
施力华说完也走出了包厢。
薛宝添可跟樊霄算不上发小,只是在这圈子里算玩得好而已,眼看这情况,也说了句没劲,就带着小碗离开了现场。
其他的人也陆陆续续离开。
偌大的包间就剩一个被游书朗一脚踹晕过去的肇事司机,和樊霄清醒地坐在里面,低垂着头,缕缕白烟漫过眼神的阴狠。
本以为他掌控着一切,他高高在上地戏耍着一切,却不想,其实他才是那个被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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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让司机就近去了个酒店。
“不回家?”付瑞纳闷道。
“我喝了下了药的酒。”游书朗脸上已然没了那愤怒的面孔,用一张无辜的脸看着付瑞。
付瑞愣了一秒,“那应该去医院啊,洗胃。”
游书朗:“……”
感觉到游书朗呼吸越来越重,脸颊发红,付瑞立刻反应过来是什么药。
前面司机还问:“少爷,去医院还是去酒店?”
付瑞:“酒店!”
几分钟后车子抵达某个酒店,游书朗开了个房,然后拉着付瑞就进去酱酱酿酿,一句废话都没有。
夜半,房间里的套都用完了,付瑞推着游书朗,眼神哀求,声音沙哑地问:“药效还没过吗?”
“没。”游书朗抓着肩上的手放唇边虔诚地亲他手心。
付瑞想哭了,颤抖着声音问:“要不你去催吐一下?”
“晚了。”特意没去吐的。
付瑞带着哭腔喊:“老游……”
“在吐了,等等。”
“……”
又几分钟后。
“快了。”
“……”
再几分钟后。
“不是那儿吐!”
付瑞正好给自己放了天假。
天光大亮时,付瑞听到游书朗接电话的声音。
“喂,刘厂长。”
“是的,辞职申请我已经发到您邮箱了。”
“您放心,樊霄会按时签约汇款的。”
“倒也不是什么原因,薪资待遇一直都很好,就是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
“好的,麻烦您了。”
付瑞撑起上身,身体发软无力,让他躺了回去。
感觉好多年没试过这么猛了。
年轻点那会,尤其是高考后当晚,他俩就在付瑞家开始了第一次。
有高考的压力,有在一起那么久以来的兴奋,有年轻气盛的劲头,那晚把所有情绪释放,和昨晚差不多的战况。
“醒了。”游书朗挂了电话,注意到床边的动静,过去坐床边俯身吻了下他的唇,温声问:“能起来洗漱吗?要吃午饭了。”
“不能。”付瑞躺着装死,声音又哑又媚,“屁股疼,都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