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9

施力华凑脑袋过来看：“怎么了？”

付瑞也震惊地看他旁边的‘美女’，目光不受控地上下扫视，带深沟的胸脯，长卷及腰的发，艳丽的妆容，包臀短裙。

付瑞手还在死死抓着樊霄的胳膊：“什么玩意儿？”

施力华扭头看没什么反应的樊霄：“你把姑娘给换成人妖了？”

付瑞：“……”

他松开樊霄的胳膊，坐回去一点，眼神有些不悦地看向樊霄。

樊霄感觉自己整条胳膊僵硬了一般，定在那看着付瑞不动，空气中的香气淡了。

“可能他们弄错了。”樊霄将手中的酒杯递给他旁边的美女，淡淡回答。

他随意瞟了眼付瑞：“讨厌男的？换一个不就好了？”

付瑞愣住一下，“也不是讨厌……但有点奇怪。”

就像他是gay，但从没把自己当成女人，更没想改造自己的身体。

想到这，他还凑到樊霄身边，靠得有些近，有点好奇地小声问：“他们，会……切掉吗？那两团是怎么来的？”

樊霄紧了紧手中的火柴盒，呼吸变慢，似乎又闻到那股淡淡桃花香气，他确定是来自他身旁这个少年。

他转过脸，目光定在那长睫上，又对上付瑞那纯粹的眼睛，那表情严肃得像不耻下问的好学生。

樊霄放在腿上的手，指节蜷缩了一下，突然想——施力华说得没错，看起来确实好乖。

他深吸了口气，拿烟盒出来抽出一根细烟放嘴边咬着说：

“不知道。你要不要去试试？”

付瑞坐回去，答了句：“没兴趣。”

那人妖已经叫来保洁把地板弄干净，又给付瑞换了新酒杯，重新接他递来的酒时，付瑞手还是抖的，眼神无处安放。

很好奇地想打量，却又怕冒犯。

好在比赛开始，付瑞没了心思继续打量，让人妖在旁边给他玩闯关，自己安静看台上。

随着选手出场，现场尖叫声不断。

今天台上其中一位选手还是付瑞第一次来看时的选手，一个身形纤瘦的高中生，他额头上戴着由棉线编制而成的头环，实际上也叫蒙空。

现场没有审判、没有评分、没有教练，但那高中生抚摸一下额头上的头环，精准往前排沙发上的方向看了一眼。

樊霄注意到那视线，顺着高中生的视线转头，他看到旁边的付瑞在看着台上笑。

说起来，上个月第一次来看这高中生比赛时，赛后付瑞立马去后台休息室，跟那高中生单独待了好一会。

那时樊霄还觉得付瑞是‘老好人’，看人家受伤还要去探望。

没想到，这就跟人家搭上朋友了。

“他就是你天天玩手机聊的朋友？”樊霄问。

付瑞微微点了下头，却没开口出声，比赛开始了。

厅里光线昏暗，樊霄将目光收回看向台上，细烟的白烟漫过眼前模糊的视野。

那高中生越战越勇，将对手往地上按着揍时，他听到身旁的人激动起来喊了声：“好！”

另一边的施力华坐过来，把手搭在樊霄旁边的美女腿上，上半身却探过来越过美女跟他说：

“樊霄，你别太针对他！别的你怎么折腾都随你，他不行。给乖乖仔安排人妖，你怎么想的？吓到人家怎么办？把人掰弯了我跟他做兄弟也不自在啊。”

樊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