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25

重新回到包间门口。这的环境虽然一般，设备倒是不错，每一扇包间门都是很厚重的隔音门，付瑞费劲往里推门时，恰好有位穿超短裙的女生出现在门口要一起进去。

付瑞以为是她是包间里的人，毕竟施力华找了很多人来，付瑞一个都不认识，也不知道是不是学校里的人，但总归应该是施力华的朋友。

推开重门，付瑞正打算侧开道，让女生先进。

女生进去时，还微笑着对付瑞用粗犷的男声说了句：“谢谢。”

但声音出来的那一刻付瑞手一抖，‘女生’进去后，手不自觉地松开门把，沉重的门板直直撞上付瑞的脑袋。

“嘶……”付瑞捂着额头后退两步，看着门发了会呆，有些怔愣。

他至今仍旧无法直面泰国的这个文化，哪怕他是gay。

趁着他发呆，一只手伸来，温热掌心轻轻揉着他额头被撞的地方。付瑞有些无语地看过去，发现樊霄又在笑。

“还疼吗？”樊霄问。

付瑞却不答反问：“你丫能不能别老搞这种？我的庆功宴，变成施力华的泡妞宴也就算了，你还往里掺沙子。”

樊霄眨了下眼，把手收回来仔细看付瑞额头上只是有点发红，没肿起来，就说：“你讨厌男的？”

付瑞皱眉问：“我干嘛讨厌男的？他算男的吗……哎不对，他也不算女人，算跨性别……啧。”

有点复杂，他懒得思考。

樊霄往门边靠，低头看他，似乎不想给付瑞进去那么快，又问：“那你喜欢女的？”

付瑞顿时噎住一下，很快又警惕地看着他，“喜欢女孩子有什么好奇怪的？”

樊霄似乎还不想放过他，咄咄逼人：“可你今晚一个女生都没多看一眼。”

“我那是没眼缘好的。”付瑞推开他，再次推门，“一边儿去，别挡道。”

樊霄看着他进去的背影，没来由地想起今晚付瑞说的——‘有些事，在心里暂时存着不说也挺好’。

晚上叫了个代价来送他们回去，樊霄就住付瑞家，施力华说他怵秦可，而且还喝多了怕闹麻烦，没敢住下。

洗了澡后的樊霄跟秦可打声招呼，顺道问付瑞在哪，秦可说付瑞在自己书房忙工作。

樊霄都不知道，付瑞已经开始工作了，敲门得到里面付瑞的一声‘进’的回答，他推门进去，看到的是一间堆满书的房间。

除了立起的书架上满是书，地上也堆了半个人高的书，能将坐地毯上的付瑞围起来。

付瑞戴了一副无框眼镜，樊霄还是第一次看他戴眼镜，他在书堆中坐，后背靠着一个枕头，一张矮桌上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

“你在做什么？”樊霄问。

付瑞朝他勾勾手，樊霄二话不说就进去，把毛巾挂在脖子上，脱了拖鞋跨过重重书山，蹲到书堆里付瑞身边。

仔细一看，付瑞是在敲代码。

樊霄也没多问，付瑞把旁边的那些礼物盒子和信封递给他，说：“明天去学校陪我去把礼物还给人家。”

“为什么不是你自己去？”樊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