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60完
当晚,不断有警察将船上的某些企业家和官员扣押下船。据说有人当场举报樊家的企业违规生产假药,贩卖假药,牵扯出一群相关人员。
现场因为是樊霄生日组的局,秦可请来了不少媒体,这事也是第一时间被曝光出去。
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没反应过来,还在醉梦中就被一网打尽。
原以为是个普普通通生日宴,结果却是个鸿门宴。
举报方的消息没透露出一点,隐约能感觉得出来是秦可干的,矛头指向秦可,却也没人敢对她动手。
也全然不知在其背后只是一对想安然在一起的孩子。
顷刻间,曾经以樊家为首的旧传统药企一脉分崩离析,相关利益链被连根拔起,在曼谷乃至更广阔的范围内引发了一场不小的震荡。
尘埃落定时,那天阳光明媚的午后,付瑞到秦可的公司看望她。
“樊家剩下的就是些烂摊子,霄霄接手该卖了就卖了,估计在曼谷是没法翻身。而且有些人这辈子估计都难再出来了。”秦可坐在沙发上,优雅地端了杯茶喝。
她淡淡道:“你俩要是实在无聊,就出去约会,少在这碍眼。”
对面沙发上的付瑞讨好地笑笑,给她添茶,“这不是想看看您吗?妈妈辛苦了。”
樊霄在旁边笑着没说话。
听到自家父兄们这辈子估计都难出来,樊霄心里没有一点波澜,曾经那些恨意,压得他喘不过气,现在全都消散,甚至他心头更多的是一种释然的空旷。
母亲的面容在记忆里早已模糊,但那份以生命为代价的爱,和付瑞这些年给予的、具体而温暖的爱,朋友、家人的爱,共同填满那片空旷。
“行了行了二十多岁的人了还‘妈妈’。”秦可嫌弃地摆摆手,“没长大似的。”
“谁说我就是七老八十也是您的宝贝的?”
“除了霄霄谁爱叫你宝贝?”
“哎哟妈咪……”
“一边儿去。”
最后付瑞和樊霄一起被赶出公司,甚至大门口的保安还嬉皮笑脸地说:“秦总说,瑞儿少爷和樊霄少爷,不得入内。”
“……”
离开公司时,两人都没坐车,而是沿着街道慢慢走。阳光透过路边枝繁叶茂的树,斑驳地落在他们身上。
“阿赞跟他男朋友过几天要举行婚礼,咱要不去逛街买套新西装?”付瑞忽然说。
“嗯,好。”樊霄点头。
“施力华那小子最近好像被逼婚了,天天诉苦。”
“听说了,然后他连夜收拾包袱飞走了。”
“去哪了?”
“不知道。”
付瑞笑了笑,“说到飞走了,臻臻好像辞职了,跟他的游叔叔私奔了。”
“私奔?”樊霄诧异地看着他问。
“嗯,臻臻说,似乎是游书朗家有个糟心的弟弟,他干脆就带游书朗跑了。”
“要帮忙吗?”
“他们自己能解决,实在不行揍一顿,臻臻跟阿赞学的泰拳也不是白学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并肩在小道上走,惬意,安逸。
樊霄牵上付瑞的手,手指触碰到他无名指上的金戒指,忽然说:“八年前送你的戒指,怎么突然又戴上了?”
这戒指是他亲自打的,但这块黄金是小时候母亲送给他的为数不多的保障。
付瑞抬起他们交握的手来看:“你送了那么多个,感觉这个会比较让你有安全感。”
“安全感?”
付瑞却没再解释,忽然笑起来,一种眉眼舒展开,眼底漾着光,温柔又明亮的笑,手却紧紧牵着他往前走。
樊霄落后他半步,看着他的背影,虽然不知他具体怎么想,但樊霄却很清晰地记得,当初被父兄告知付瑞抛下他去国外时,那股灭顶的失落。
那枚戒指,那张纸条,成了扭转一切的支点。
付瑞因为发现这个戒指而决定闯入他家那一刻,他就像脖子上被圈了一层无形的项圈,不自觉地就跟着付瑞走了。
是付瑞在十八岁那年就坚定选择了他。而樊霄忽然想到自己设计坑付瑞回国的举动,属实幼稚。
付瑞的爱总在不言中,蓬勃,无边无尽。牵着他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从黑暗泥沼,走到阳光灿烂处。
“想什么呢?”
身后的人沉吟片刻:“在想你肯定是我妈妈派来的神明。”
忽然起了风,树影晃动,付瑞回头看樊霄,却瞧见樊霄看着他笑,眼神认真。
风停时,付瑞才回过神,语气温柔地笑说:“对,你妈妈让我来爱你。”
——
完
偷了几天懒,今天会再更……
至于更什么,等我再纠结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