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94

他们这头满是柔情蜜意,宫子羽那头就有些难受了。

金繁被公主赏了二十个板子的消息,不一会儿就传遍了整个宫门。据说早已睡下的执刃宫鸿羽和三位长老也收到了消息,纷纷默不作声,只装作不知道。

宫紫商知道后,哭天喊地的跑到羽宫来。看着已经打完板子,背上和臀部血肉模糊,刚上完药的金繁,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一边哭,一边道:“就算是公主也没有这样欺负人的!”

还想再骂两句,只是,想起宫门里无处不在的精兵,终于还是没了勇气。

宫子羽坐在金繁身边,眸色复杂的看着金繁身上的斑斑血迹。小公主刚来宫门时,他其实还挺喜欢小公主的,只是,后来才发现公主居然如此恶毒,让他觉得十分失望。

闭了闭眼,对着宫紫商安慰道:“罢了,以后我们远着些就好。”

随后,有拉着金繁的手,眼眶通红道:“金繁,是我对不住你,我没用,保不住你,才让你遭了这么大的罪……”

金繁被宫子羽感动的一塌糊涂,连连说不是宫子羽的错。

因着金繁的伤,怕他半夜发热,宫紫商生生守了金繁一整晚,宫子羽却早早回去休息了,美其名曰,给宫紫商制造机会……

接连收获两个人的感激,真是好一出荒唐的闹剧……

第二日一早,宫子羽就去了女客院,敲响了云为衫房间的门。

云为衫一见到宫子羽,不用宫子羽多说,就已经明了的拿出面具还给宫子羽。

这面具是昨夜宫子羽借给云为衫的,当时云为衫故意掉队,跑到其他地方,宫子羽追上前,云为衫表现的一心想要逃离宫门,三言两语打消了宫子羽对她身份的怀疑,只以为她是一个身不由己,被迫进入宫门,如今一心只想离去的普通女子。

正巧遇上了巡逻的侍卫,宫子羽将云为衫藏在披风下,将面具为云为衫带上,借口这是宫紫商,才支开了侍卫。

后来,回到队伍时,因为宫远徵的搅局,倒是让宫子羽忘了面具这回事,如今想起来,才连忙来找云为衫要。

接过云为衫递来的面具,恰好到了新娘必须要喝白芷金草茶的时间,宫子羽下意识的嗅了嗅空气中的白芷金草茶的味道,眉心紧锁,拦下了正要喝的云为衫,借口碗里掉了老鼠屎,要换一碗,拿着这碗和从前不同的药茶走了,目标直奔执刃殿。

等到了执刃殿时,恰好宫远徵也在,宫子羽端着碗,冲着宫鸿羽行了一礼,道:“父亲。”

宫鸿羽端坐高台之上,看着宫子羽眸中划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不满,想起昨夜宫子羽私放新娘的举动,不由得斥责道:“叫我执刃!还有,昨夜你竟然敢假传少主之令,私放新娘,还将宫门的密道暴露在新娘面前!平日里你一事无成我就不说什么了,可究竟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也不知道吗?!!!”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