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96

“哥,嫂嫂呢?还没起吗?”

宫尚角嘴角含笑的带着宫远徵坐到茶桌前,小炉子上,正在煮茶,宫尚角为宫远徵添了一杯,满是宠溺道:“你嫂嫂还小,自然是睡不够的,让她好好睡吧……”

闻言,宫远徵喝茶的手一顿,觉得这杯茶,怎么就突然这么齁的慌,还酸的要死。

自己小时候练功起不来的时候,哥哥怎么不说自己还小,睡不够,让自己好好睡?还不是一大早就强迫自己起来?这种双标行为,真让人不爽!

宫尚角见宫远徵满脸不开心的撅着嘴,立马就明白了宫远徵的想法,当下含笑的转移话题道:“你一大早的就这么高兴,是有什么喜事吗?”

这话一出,宫远徵立马眉开眼笑,道:“哥,你刚没看见,宫子羽一大早的就被执刃骂了个狗血淋头!看的真过瘾!”

“可是为了昨夜宫子羽私放新娘的事?”

“没错,不止这样,宫子羽还向执刃禀报我改了白芷金草茶的配方,所以,被执刃骂的更凶了!”

许是天生的气场不合,宫远徵从小就不喜欢宫子羽,小时候骂宫子羽是小野种,从那以后,便结下梁子。

要说宫远徵为何这么讨厌宫子羽,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但从小,所有人都围着宫子羽转,宫紫商也和宫子羽走的更进些。

尤其是宫子羽丧母后,虽然执刃总是骂宫子羽,可宫远徵知道,执刃是爱宫子羽的,所有人更加怜惜丧母的宫子羽,却没人记得失去双亲的他,也需要有人庇护,幸好,他遇到了哥哥……

小时候,他不喜欢宫子羽被所有人宠的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现在长大了,他更讨厌宫子羽那副样子了!

宫尚角知道宫远徵不喜欢宫子羽,其实他也不喜欢,不是因为其他,而是一直觉得宫子羽,一来血脉存疑,二来,对宫门毫无贡献,却享受着宫门的资源,让他很是看不上眼。

尤其是宫子羽那副天真的做派,做事从来不动脑子!

只是,现在想到自己曾用宫子羽在镇北王面前起过誓,兴许宫子羽往后真的会孤独终老,便略有点理亏,但不多,对于宫子羽的做派也没那么反感了。

如今听远徵弟弟的幸灾乐祸,他也就当一个故事八卦听罢了。

兄弟二人正聊的热火朝天的,文鸳终于舍得起来了。

房间帷幔里,伸出一只柔若无骨,指若削葱的手,轻轻撩开帷幔。

一旁守着的侍女,连忙上前,将帷幔掀开固定好,文鸳只着一身雪色绣月桂纹寝衣,慵懒的坐起,侍女们纷纷上前侍候文鸳更衣洗漱。

这寝衣,是宫尚角命宫门的绣娘制的,月桂是他最爱的花,他恨不得心爱的小公主从头到脚都打上他的标记,所有的心思,只在寝衣上,便可见一斑……

等文鸳收拾好后,身着一袭天青色镶珍珠边长裙,抱着怀中跟她穿着同款的食铁兽幼崽,就往宫尚角的房里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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