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17（加更）

王启年对于范闲口中的好戏一头雾水，再加上柳无眉那前后判若两人的表现，开口道：“大人的话是何意？”

范闲一边走，一边开口道：“老王，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嘛？”

王启年更是疑惑了，回道：“大人，这不是北齐上京城吗？”

范闲语气幽幽道：“是啊，这里可是北齐的国都，上京城。”

“大人可别卖关子了，这和上京城有什么关系？”

“那关系可就大了去了。这里是国都，一板砖下去，能拍倒五六个权贵的地方。我再问你，柳姑娘美嘛？”

王启年似有所悟的开口道：“美，极美，实不相瞒，王某还从未见过如柳姑娘这般美丽的女子。”

一听这话，范闲瞪了王启年一眼，王启年笑着道：“大人别吃心，王某只是说了句实话而已，再则，王某早有家室，绝不敢对柳姑娘有任何觊觎之心。”

范闲听了这话，脸色才好看了不少，接着语气幽幽道：“老王，再怎么说，你也是鉴察院的人，连你都没见过这种级别的美人，更遑论其他人了。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人性就是这样，你说，柳姑娘是怎么在这上京城平平安安，自由自在的活着，而不是被哪家权贵掳走？”

“大人的意思是？”

“柳姑娘的衣着打扮，皆是普通人家的打扮，老王，你说，到底是上京城的人均素质都这么高了，法度森严，所以对于柳姑娘这样的美人，没有哪家会强抢民女，就连百姓的素质也都高到不会有什么阴暗的心思，还是说，柳姑娘有所倚仗呢？”

见过太多，也听过太多的王启年但笑不语，说那些权贵会因为法度而对柳无眉这样的绝世美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那才是最大的笑话。

“不止如此，老王，你再看看这一手簪花小楷，柳姑娘的穿着看起来便是贫寒人家，但这手字，却写的这般好，贫寒人家，吃饭都困难，又怎会有闲钱习得一手好字呢？”

“还有一点，柳姑娘自我介绍的时候，说的是，我是柳无眉，而不是我叫柳无眉，这是一种自信的表现，人只有对自己的地位，实力很有自信时，才会在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面前如此自我介绍，柳姑娘不过一介普通人，又哪里来的自信呢？”

“大人，这么说来，恐怕这柳姑娘恐怕身后的水很深啊。”

“是啊，想想进城时的初见，恐怕我们一进城，就被盯上了。”

“大人，如此说来，这柳姑娘，恐怕是北齐对您用的美人计，您可不要上当了。”

“这世间最无解的美人计，便是你知道是计，却还是心甘情愿的上钩，用这般不一般的美人计，北齐还真是看的起我。”

“大人的意思是？”

“美人我要，计就免了，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大人三思啊！”

说罢，二人越走越远，看着近在眼前的都城，范闲手指下意识的摩擦了两下那个被损坏了的风筝，眼神一片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