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我跟小燕子睡一屋也行)下集

永珹端着酒杯,蟒纹衣袍在摇曳烛光下泛着幽光,缓步靠近人群。他抬手朝塞娅一拱,语气带着上位者的疏淡:"劳烦公主行个方便,我与五弟妹有些体己话要

永珹端着酒杯,蟒纹衣袍在摇曳烛光下泛着幽光,缓步靠近人群。他抬手朝塞娅一拱,语气带着上位者的疏淡:"劳烦公主行个方便,我与五弟妹有些体己话要说。"

塞娅正聊在兴头上,闻言不悦地撇嘴:"有什么话不能在这儿说?"

永珹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事关闺阁私密,实在不便当众言说。"他朝小燕子伸出手,"弟妹可否借一步说话?"

小燕子下意识望向永琪,却见他正被老佛爷拉着说话,一时脱不开身。犹豫片刻,她理了理衣襟准备起身,却听紫薇突然开口:"四阿哥稍等,云儿今日身子有些不适。"

晴儿也上前半步,手持团扇掩住笑意:"若有要事,不如让我与紫薇作陪?人多些,也好照应着。"

小燕子感激地看了两人一眼,正要开口附和,永珹却轻轻摇头:"两位格格的好意心领了,只是此事......"他刻意停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塞娅、紫薇和晴儿,语调慢悠悠道,"事关内宅隐秘,旁人听去了,怕是要生些不必要的误会。" 话虽客气,眼中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冷意。

小燕子见推脱不过,只好朝她们歉意一笑:"我去去就回。"

塞娅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气鼓鼓地跺脚走向尔泰。尔泰连忙递上帕子:"公主怎么不跟五福晋她们说话了?"

"被那个冷面阎王叫走了!"塞娅扯着帕子抱怨,"神神秘秘的,看着就讨厌!"

尔泰心头一跳,目光急扫殿内——果然不见了四阿哥踪影。他焦急地望向永琪方向,却见对方正被老佛爷拉着说话,急得他额角沁出细汗。

紫薇和晴儿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忧虑。晴儿低声道:"得想个法子通知五阿哥才行。"紫薇点头,悄悄摸出绢帕,在上面迅速写了几个字,示意金锁赶紧送去给永琪。

永珹将小燕子引至廊柱阴影处,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暗影。"弟妹可知前几日惊马之事..."他晃着酒杯,冰凉的杯沿有意无意擦过小燕子腕间,"五弟是如何处置的?"

小燕子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后背抵上雕花栏杆,唇角带着得体的笑意:“四哥这话,倒叫人听不明白。我家爷的为人,皇上和老佛爷最是清楚。”

"清楚?!”永珹低笑出声,从袖中抖出块染血的帕子,"那这又作何解释?那夜他闯进我府上,活生生将..."

“四哥。”小燕子突然出声,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打断的力道,杏眼微抬,眼底波光流转,“这紫禁城里,谁没见过几分血色?”她指尖抚过微隆的小腹,语气温和却暗藏锋芒,“有些事,说破了不过是徒增烦恼。四哥如此执着,莫不是……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永珹眯起眼,忽然抬手拂过她鬓边散落的碎发,声音压得极低:"弟妹生得如此貌美,还这般伶牙俐齿,难怪五弟这般疼爱你……"

‌"把手给我放下!"‌

一声厉喝骤然炸响!

永琪疾步而来,月白蟒袍在廊下宫灯映照中翻涌如浪,腰间玉佩相互撞击发出急促的脆响。他右手按在鎏金刀柄上,刀鞘与环佩相撞的金属声让永珹瞳孔骤缩。

"五弟来得真巧。"永珹慢条斯理收回悬在半空的手,“我正与弟妹聊你前日到我府上…”

永琪已闪身挡在小燕子面前,左手向后护住她,右手拇指推开刀格三寸。

‌眼底寒光凛冽:“四哥,夜深露重,您该回府了。"

小燕子感觉到永琪后背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她轻轻拽了拽他手,紧绷的身躯顿时松了三分。

"外头冷。"永琪转身时已换上温柔神色,“你先进去。"解下自己的缂丝披风裹住她。

小燕子会意地点点头,他不愿让她见的腌臜,她便不见;他要她防的暗箭,她自会提防。踮脚为他理了理衣领:"好,我在里头等夫君。"转身时裙摆扫过永琪靴尖,带起一阵香风。

待那抹倩影消失在殿门后,永琪突然掐住永珹咽喉将人抵在朱漆廊柱上。指甲陷入皮肉,永珹腰间玉佩"啪"地摔碎在青石砖上。

"四哥似乎忘了..."永琪俯身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永珹耳畔,尾音却带着毒蛇吐信般的阴寒,"前几日给您送的曼陀罗,养得可还舒心?"指尖在对方喉结处若有若无地游走,"还是说,四哥觉得自己命太硬,想尝尝鹤顶红的滋味?"

“四哥想玩,弟弟我奉陪到底!”永琪猛地攥住永珹手腕,骨节相扣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殿内琼浆玉液入不了四哥法眼,反倒巴巴地找我娘子攀谈——”他突然发力扭转,“怎么,几杯黄汤下肚,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咔嚓!”‌

骨裂声清脆刺耳,永珹脸色瞬间惨白,痛吼出声:“老五!你竟敢——”

永琪却已松开手,面上笑意温润如玉,仿佛方才的狠戾从未存在。他后退半步,故作惊讶地扬声道:“哎呀,四哥怎么这般不小心?饮酒多了,连手都扭着了?”

他转头朝殿外候着的太监吩咐:“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传太医!四阿哥不慎扭伤手腕,可得好好诊治。”

永珹疼得冷汗涔涔,却碍于众目睽睽,只能咬牙强忍,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永琪,低声道:“好……好得很!老五,今日这笔账,我记下了!”

永琪唇角微勾,俯身在他耳边轻语,嗓音温柔却字字淬毒:“四哥,若您再敢碰她一下,下次断的……可就不只是手咯!”

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时,只见两位阿哥在朱漆廊柱下"兄友弟恭"地站着。永琪月白蟒袍纤尘不染,正彬彬有礼地托着永珹受伤的手腕;永珹额角青筋暴起,脸上却硬撑着温润笑意。

"劳烦太医了。"永琪优雅地侧身让路,腰间玉佩纹丝不动,"四哥方才不小心摔了一跤。"说完在太医看不见的角度又往永珹腕骨上一压。

永珹疼得倒抽冷气,却还要强撑笑脸:"是...是啊,多亏五弟...扶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太医蹲下身检查,手刚触到伤处就心头一紧——这分明是被人强行拧断的错位伤,哪是什么摔跤所致?正要开口询问…

"这是闹的哪一出?"

乾隆的声音如沉雷滚过,众人慌忙跪倒。皇上负手而立,明黄龙袍下摆扫过永珹扭曲的手腕,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永琪衣冠齐整,唯有拇指指节泛着可疑的红痕;永珹发冠微斜,腰间玉佩不知何时少了一块。

老佛爷的翡翠佛珠突然"咔"地断了一颗,珠子滚到永琪脚边。永琪俯身拾起时,听见头顶传来乾隆喜怒难辨的声音:"老四既受了伤,回府好好将养。"龙靴往前半步,"三个月内,不必来请安了。"

"谢皇阿玛体恤。"永珹单膝跪地,声音压抑得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儿臣定当闭门养伤,待痊愈后,再向皇阿玛请罪。"

老佛爷握着散落的佛珠,浑浊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最终化作一声幽幽叹息。

皇后垂眸掩住眼底的幸灾乐祸,轻声附和:"皇上说得是。"

乾隆负手而立,目光在几个儿子之间一扫,语气威严却带着几分无奈:“好了,让土司见着给人笑话了,都散了,回宴席去。”话音落下,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行礼告退。

永琪闻言,唇角微扬,朝永珹挑眉一笑,眼底尽是挑衅与快意,随即转身,步履轻快地往殿内走去。他原本还担心小燕子会因永珹的事而闷闷不乐,可一踏入殿内,便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小燕子正和塞娅、紫薇、晴儿围坐一桌,只见那丫头捏着块芙蓉糕,不知说到什么趣事,四个姑娘笑得前仰后合,塞娅拍着桌子直呼“笑死我了”。

永琪站在殿门口,不自觉地眉开眼笑。烛光映着小燕子笑靥如花的脸庞,她眼角眉梢都洋溢着快乐,仿佛方才殿外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过。

"五阿哥站在这儿傻笑什么呢?"尔康不知何时出现在身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了然地拍拍他肩膀,"放心吧,有紫薇她们在,小燕子开心着呢。"

永琪笑着摇了摇头,目光却始终黏在小燕子身上,看着她笑得前仰后合的模样,开口道:“这丫头,心也太大了。你不是该在御前值夜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方才紫薇派人来找我,说你和四阿哥起了冲突!”尔康无奈道,“我说五爷,您能不能控制下自己的情绪?每次一涉及你夫人的事,您就像着了魔似的。今晚可是皇上设宴,您还敢……”

这时,尔泰从阴影中闪出,压低嗓音道:“五爷!您下手也太狠了!四阿哥那手腕骨碎得跟渣似的,皇上方才瞥您的眼神……”话未说完,便被永琪一记眼刀截断。

“我不当场拧断他脖子,已是顾全皇阿玛颜面。”永琪轻笑出声,眼底却寒光凛冽。他袖中手指缓缓收拢,青筋暴起,“他用哪只手碰我妻子,我就废他哪只,很公平。”

眼见小燕子眉开眼笑,永琪紧绷的眉眼瞬间舒展,眼底最后一丝冷意化作绕指柔情,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柔弧度。他转身对尔康尔泰道:“走吧,进去看看姑娘们再说什么趣事。”话音未落,已大步流星走向殿内。

待走到小燕子身边,自然而然地在她身侧坐下,修长手指熟练地执起茶壶,为她斟上一杯温热的茶水,嗓音里裹着化不开的宠溺:“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小燕子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笑嘻嘻道:“塞娅刚刚讲她们西藏的趣事呢!说她们那儿有一种鸟,笨得很,飞着飞着会撞到山上去!”

紫薇掩唇轻笑:“小燕子说,这鸟跟她挺像的。”

晴儿补刀:“可不是?我听潇风说她以前翻墙也总摔。”

小燕子不服气地瞪眼:“我那是轻功!轻功懂不懂!”

永琪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满眼宠溺:“是是是,我们家小燕子最厉害。”

话音刚落,塞娅突然凑上前来,眼神亮晶晶地宣布:“五阿哥,我要住你府上!我要跟小燕子一块!”

"噗——!"

永琪猛地呛住,一口热茶喷薄而出,青瓷茶盏"咣当"砸在案几上,茶水溅湿了绣着暗纹的袖口。他涨红着脸,凤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瞪着塞娅:"你...你说什么?!"

塞娅双手叉腰,红珊瑚耳坠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我要住你府上!跟小燕子一块儿!"她转身拽住小燕子的衣袖,"你答应要带我去逛京城的!"

小燕子正咬着玫瑰酥,闻言一噎,糕点渣簌簌落下:"啊?我什么时候…”

"就刚刚啊!”塞娅理直气壮,"你说前门大街的糖葫芦比西藏的牦牛肉干还香!"

永琪扶额叹息:"塞娅公主,实不相瞒,我连自己的府邸都没有..."他指了指自己又看向小燕子,"咱两现下还挤在涵秋馆呢!"

塞娅杏眼圆睁:"骗人!尔泰明明说,阿哥成婚都会开府立邸!”

永琪一时语塞,余光瞥见小燕子,无奈道:"那是...别的阿哥。我的银子都..."话到嘴边转了个弯,"都用来疼老婆、养孩子了…”

乾隆在上首憋笑,故意板脸:"老五,内务府上月不是才拨了建府的银子?"

永琪眼波一转,立即换上委屈的表情:"皇阿玛明鉴,儿臣正要禀报这事。"他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人都听得见:"两千两给夫人置了套红珊瑚头面,都说内眷容貌是夫君体面,老佛爷初见时也夸极好看呢。"

老佛爷闻言,眼角笑出细密纹路:"又拿哀家当挡箭牌了。"她捻着新换好的佛珠轻轻晃动,"那套头面衬得云儿愈发水灵,连哀家见了都挪不开眼。"

"三千两修了涵秋馆的暖阁,"永琪继续道,眼角余光瞥见小燕子正偷偷往嘴里塞蜜饯,“她怀着身孕,这天寒地冻的,儿臣夜里摸着她手冰凉,心都揪紧了。”

乾隆挑眉:"那剩下的呢?"

永琪突然正色:"儿臣斗胆,替皇阿玛未来的皇孙置了产业。城南两间绸缎铺,城北三进四合院,还有……”

"噗嗤——"小燕子嘴里的蜜饯喷了出来,“永琪你什么时候..."

乾隆拍案大笑:"好个刁钻老五!拿朕的银子做人情,倒叫朕挑不出错处"他捋着胡子,眼中精光一闪,"朕看你不是没钱建府,是住朕的涵秋馆住出滋味来了吧?怎么,还想赖着不走了?"

永琪立即躬身行礼,嘴角却噙着狡黠的笑意:"皇阿玛圣明。儿臣这不是想着,住在涵秋馆,一来能日日给您请安,二来老佛爷能常指点云儿安胎……”他故意顿了顿,"最重要的是,省下的银子还能多给皇阿玛添几个皇孙不是?"

小燕子红着脸跳起来,"永琪你...你..."话没说完就被永琪一把揽住腰肢。

"怎么?"永琪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她小腹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低语道:“夫人难道不想让咱们的孩子多几个弟弟妹妹作伴?一个孩子怎么够热闹呢..."

老佛爷笑得直抹眼泪:"哎哟喂,这两个活宝!皇帝啊,哀家看这涵秋馆就赏给他们养胎用罢!”

乾隆佯装恼怒地拍案,目光却不住往小燕子肚子上瞟:"好你个老五!连朕的皇孙都算计上了?"突然龙颜大悦,"不过..."他得意地捋着胡子,"既然云儿现如今已有身孕了,朕就把听雨轩也赏给你们!省得你们说朕小气!"

"皇阿玛!"小燕子羞得直跺脚,永琪却已经拉着她行礼:"儿臣替未出世的孩儿谢皇阿玛恩典!"

塞娅快步上前,在离御座三步远的地方停住,半屈着身子歪头撒娇:“皇上~您一块下旨嘛~"她眼珠一转,"让五阿哥收留我,我跟小燕子睡一屋也成!"

老佛爷轻叩茶盖:"哀家看这样罢。"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永琪,"永琪夫妇搬去圆明园长春仙馆,塞娅住汇芳书院——横竖过两月哀家也要去避暑。"

乾隆拍案:"皇额娘所言极是!就这么定了!”

永琪只觉眼前发黑——圆明园?!往后晨起练剑要陪塞娅过招,午膳要听西藏传说,夜里还要防着她钻小燕子被衾?!

小燕子蹦跳过来挽住塞娅:"老佛爷英明!"她冲永琪眨眼,"反正园子大得很~"

永琪望着媳妇晶亮的眸子,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三转,终是叹气:"...随你高兴。"

塞娅欢呼着拉小燕子转圈,鬓边珠钗"嗖"地飞出,正砸在刚进门的尔泰额间。

尔泰捂额:"???"

永琪凤眸微眯,突然凑近尔康:"听说福大人近来为尔泰的婚事愁白了头?"

尔康会意:"五爷是想..."

永琪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褶皱:"明日就请塞娅公主过学士府赏荷。"

远处尔泰忽觉后颈一凉,打了个冷颤

月光漫过琉璃瓦,小燕子的身影灵动如蝶。永琪望着她,眼底戾气尽化温柔。

纵使刀山火海,只要她展颜一笑,便是人间值得。

不过...得尽快把塞娅许给尔泰才是!

...你..."话没说完就被永琪一把揽住腰肢。

"怎么?"永琪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她小腹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低语道:“夫人难道不想让咱们的孩子多几个弟弟妹妹作伴?一个孩子怎么够热闹呢..."

老佛爷笑得直抹眼泪:"哎哟喂,这两个活宝!皇帝啊,哀家看这涵秋馆就赏给他们养胎用罢!”

乾隆佯装恼怒地拍案,目光却不住往小燕子肚子上瞟:"好你个老五!连朕的皇孙都算计上了?"突然龙颜大悦,"不过..."他得意地捋着胡子,"既然云儿现如今已有身孕了,朕就把听雨轩也赏给你们!省得你们说朕小气!"

"皇阿玛!"小燕子羞得直跺脚,永琪却已经拉着她行礼:"儿臣替未出世的孩儿谢皇阿玛恩典!"

塞娅快步上前,在离御座三步远的地方停住,半屈着身子歪头撒娇:“皇上~您一块下旨嘛~"她眼珠一转,"让五阿哥收留我,我跟小燕子睡一屋也成!"

老佛爷轻叩茶盖:"哀家看这样罢。"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永琪,"永琪夫妇搬去圆明园长春仙馆,塞娅住汇芳书院——横竖过两月哀家也要去避暑。"

乾隆拍案:"皇额娘所言极是!就这么定了!”

永琪只觉眼前发黑——圆明园?!往后晨起练剑要陪塞娅过招,午膳要听西藏传说,夜里还要防着她钻小燕子被衾?!

小燕子蹦跳过来挽住塞娅:"老佛爷英明!"她冲永琪眨眼,"反正园子大得很~"

永琪望着媳妇晶亮的眸子,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三转,终是叹气:"...随你高兴。"

塞娅欢呼着拉小燕子转圈,鬓边珠钗"嗖"地飞出,正砸在刚进门的尔泰额间。

尔泰捂额:"???"

永琪凤眸微眯,突然凑近尔康:"听说福大人近来为尔泰的婚事愁白了头?"

尔康会意:"五爷是想..."

永琪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褶皱:"明日就请塞娅公主过学士府赏荷。"

远处尔泰忽觉后颈一凉,打了个冷颤

月光漫过琉璃瓦,小燕子的身影灵动如蝶。永琪望着她,眼底戾气尽化温柔。

纵使刀山火海,只要她展颜一笑,便是人间值得。

不过...得尽快把塞娅许给尔泰才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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