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张真源和贺峻霖在丁宅待了片刻,随后便离开了,顺带着还带走了刘耀文。
丁程鑫:阿祺。
马嘉祺:嗯。
丁程鑫: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马嘉祺:嗯?你说吧。
丁程鑫:你怎么会在拍卖会上?
马嘉祺闻言愣住了,他垂下眼帘,思绪仿佛被拉回到某个不愿回忆的场景。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犹豫着是否要将真相告诉眼前的人。
马嘉祺:你……真的很想知道吗?
丁程鑫的目光温柔而坚定,没有一丝逼迫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答案。
丁程鑫: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不过你知道的,我会自己去查。
马嘉祺抬起头,目光与他对上,那双眼睛里藏着深深的委屈,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他咬了咬唇,终于开口:
马嘉祺:他们……把我卖了,卖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他们说,我只是个Omega,可以卖很多钱……
话音未落,眼泪已经不由自主地滑落,顺着脸颊滴在衣襟上。他的嗓音微微颤抖,眼眶泛红,像是满腹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丁程鑫看得心里一阵揪痛,连忙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丁程鑫:别哭,我在呢。
他一边轻声安慰,一边用手掌为他顺气。片刻后,才低声问道:
丁程鑫:他们是谁?
马嘉祺迟疑了一下,似乎在衡量这段往事能否说出口。丁程鑫觉察到他的犹豫,再次出声:
丁程鑫:你可以告诉我,这里只有我。
马嘉祺:你会信我吗?
丁程鑫:当然会。
听到这样的承诺,马嘉祺的眼神中透出些许释然,但更多的还是苦涩——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声吐露那个令人心碎的答案:
马嘉祺:是……我的父母。
丁程鑫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拔高了一些:
丁程鑫:什么?你的……父母?
马嘉祺点点头,眼中的泪光愈发闪烁。他努力压抑着哽咽,声音却仍带着几分颤意:
马嘉祺:对,是我的父母。他们觉得,我可以给他们带来金钱。
丁程鑫怔住了,眉头紧蹙,试图消化这令人震惊的信息。他试探性地追问:
丁程鑫:为什么?难道你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吗?
马嘉祺苦笑了一下,语气复杂:
马嘉祺:我是次子,也是顶级Omega。
说到这里,他既委屈又愤怒,胸口起伏不定,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涌了出来。丁程鑫听完之后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些人会看中他——顶级Omega本就稀有且昂贵。他轻轻叹了口气,继续问:
丁程鑫:所以,别人以为你是Beta,是因为你打了抑制剂?
马嘉祺:嗯。
丁程鑫伸出手,覆在他的肩膀上,语气坚决:
丁程鑫:别再用抑制剂了,它对Omega的身体伤害很大。以后,我就是你的抑制剂。
马嘉祺怔怔地看着他,大眼睛扑朔着,里面盛满了泪珠和疑惑:
马嘉祺:你不担心我会招蜂引蝶吗?
丁程鑫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丁程鑫:哪里会有这种事?只能说,我家阿祺魅力太大,那些人都想跟我抢罢了。
马嘉祺撅着嘴反驳:
马嘉祺:这不都是一个意思嘛?
丁程鑫故意板起脸,但语气却是宠溺的:
丁程鑫:不一样。哪里都不一样,字数不一样,意思也不一样。
马嘉祺扑哧笑出声来,眼眶虽然还湿润着,却藏不住满满的爱意。他盯着丁程鑫的脸看了许久,忽然凑近过去,两人自然而然地吻在了一起。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交织成的乐章。直到唇分,丁程鑫才缓缓开口:
丁程鑫:我没有父母。他们在我刚记事的时候就因车祸去世了,我知道是仇家干的,可那时我无能为力。我是姨母带大的,刘耀文是我的表弟,我一直把他当亲弟弟。
他的声音低沉而稳重,透着岁月磨砺出的成熟。接着,他又补充道:
丁程鑫:小时候姨母总告诉我,只有变得强大才能替父母报仇。她其实很反对我复仇,但我在成年后还是接手了公司,搬出来独立生活。姨母找不到我就让我小心谨慎,不要让她担心。她真的……很像妈妈。
听完这些话,马嘉祺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他的动作像春风一般轻柔,给予他最大的安慰和支持。
马嘉祺:阿程,从今往后有我陪你,你不会再孤单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温柔却坚定:
马嘉祺:以前有刘耀文陪着你,现在他去陪亚轩了,他的位置就由我来代替吧。
话音刚落,他们再次吻在一起。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深情,从最初的轻触逐渐演变为唇齿间的缠绵。周围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世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和心跳。良久,马嘉祺才依依不舍地退开些许距离,轻声问:
“你爱我吗?阿程?”
“我爱你,不只是因为我们相似。”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会的,一定会的。”
窗外夜色如水,星光点点,而屋内则是另一片温馨天地。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有些情感却如同细水长流般悠远绵长,永远不会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