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的我24%
夜晚如期降临,疼痛也随之而来。丁程鑫将马嘉祺紧紧拥入怀中,低声喃喃地安抚着他,一次又一次,温柔却无助。然而新一轮宫缩毫无预警地袭来,马嘉祺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因为剧痛蜷缩成一团,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的酷刑。
护士站在一旁,目光专注地注视着马嘉祺的状态,时不时低头记录数据。她再次检查后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缓缓开口:“如果再过半小时还没有破水,可以带他去坐瑜伽球颠一颠,这样有助于胎儿下降。”
丁程鑫:好的,我明白了。
可当他转头看向马嘉祺时,却发现对方已经痛苦得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马嘉祺:阿程……疼……我真的受不了了……太疼了……
丁程鑫心疼得眉头紧皱,伸手轻柔地为他揉着肚子,企图通过这种方式减轻哪怕一丝痛楚。但事实证明,这些努力不过是杯水车薪,并不能真正缓解什么。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颤抖,连带着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变得小心翼翼。
丁程鑫:宝贝,加油,你已经撑了这么久,再坚持一会儿就好,很快就不会疼了。勇敢一点,好不好?
话音刚落,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竟已沙哑发颤,手上的力道虽尽量保持平稳,手指却早已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马嘉祺:疼……呜呜呜……真的太疼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仍然没有破水,丁程鑫只好把马嘉祺扶起来,带他去不远处的瑜伽球上试一试。虽然这种方式让马嘉祺疼得直冒冷汗,但没多久便听到了破水的声音。
底下的湿润感和弥漫的腥味让马嘉祺脸色通红,显得格外尴尬。可是丁程鑫只关心马嘉祺疼不疼,丝毫不在意这些细节。
丁程鑫:阿祺,能起来吗?我带你去换裤子吧。
马嘉祺:好……
接下来,开指的这段时间,护士给马嘉祺打了无痛,这是他觉得最轻松的时候。他坐在床上甚至还可以跟丁程鑫聊聊天。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马嘉祺突然想吃烧烤,丁程鑫毫不犹豫地点了外卖,顺便还点了奶茶,那些之前几个月没吃到的东西,现在终于能尝个遍。
马嘉祺:阿程,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啊?都这么晚了我还让你给我点外卖。
丁程鑫:不会,因为阿祺值得。
隔天早上,马嘉祺大概是被疼醒的。他伸手拍了拍身旁熟睡的丁程鑫,声音虚弱却不容抗拒:
马嘉祺:阿程,快叫护士。
丁程鑫猛地清醒过来,迅速按下呼叫铃。护士很快赶来,检查了一下情况后说道:“开八指了,一会儿就可以进产房了。现在可以下地活动一下,可以爬楼梯,也可以去泡水——缓解一下疼痛。”
丁程鑫点点头,随即侧身询问马嘉祺的意见。
丁程鑫:怎么样?想泡水吗?
马嘉祺摇摇头,最终还是让丁程鑫扶着在外面走了一圈再回来。
最后的阶段,马嘉祺转入产房后,由丁程鑫全程陪护。
丁程鑫:阿祺,放轻松,就像我们平常练习的那样,深呼吸。
疼痛如潮水般袭来,马嘉祺的呼吸随之变得急促而紊乱。护士察觉到异样,匆忙取来氧气瓶。当他勉强吸进一口氧气,意识稍稍回笼时,那失控的喘息才渐渐平复,像是从深海浮上海面般艰难地找回了一丝秩序。
丁程鑫:慢慢来,宝宝,你已经很厉害了,马上,马上就能见到我们的宝宝了。
丁程鑫哽咽着,眼眶湿润,却没有让泪水掉下来,双手始终紧握着马嘉祺的手,传递着无声的力量。
“来,深呼吸,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医生的声音如同春日暖风般轻柔,每一个字都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试图为马嘉祺注入更多的安全感。“别着急,随着宫缩的节奏用力,不要慌乱,更不要盲目。”语调沉稳而耐心,像是一汪澄澈的湖水,将紧张与恐惧悄然抚平。
马嘉祺:疼!啊!!!
马嘉祺:阿程!疼!
马嘉祺疼得直掉眼泪,一直紧绷着身体,肚子也硬得像块砖头
马嘉祺:我疼!啊!
丁程鑫:宝宝,疼就咬我,别咬自己
丁程鑫递上自己的手臂,马嘉祺一直不肯咬下去,直到他疼得受不了了,才咬上去。
“快!跟着宫缩用力,就快要看到头了!”
马嘉祺:啊!!!
他疼得撕心裂肺,丁程鑫心里也跟着一起痛,好几次差点儿掉眼泪。
“露头了!快!继续!”
如此往返几次,第一个小崽子终于降世。
“2026年1月3日,早上8:21诞生一名健康的男婴,六斤八两”护士在旁边记录着。
马嘉祺顾不得喜悦,因为新一轮的疼痛接踵而至,疼得他直抽。
马嘉祺:啊!!!
第二个小崽子顺利降世。
“2026年1月3日,早上8:31诞生一名健康的男婴,六斤四两”。
马嘉祺已经虚脱了,直接睡了过去。
丁程鑫:你做到了宝宝,太棒了,好好休息吧。
丁程鑫轻吻一下马嘉祺的额头,一滴泪也随之而下。
小崽子们被护士抱走了,轻柔的动作带着他们去往清洗室。而马嘉祺却留在了手术台,医生正专注地为他缝合伤口,针线穿过皮肤的刺痛感让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另一边,丁程鑫从手术室里被拉了出来,他脱下那身无菌防护服,动作迅速且略显急促。他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给刘耀文和宋亚轩发了条消息,简短而直接:“速来,帮忙看看孩子。”
每一个字都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石,沉甸甸的,却又透着几分无法掩饰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