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301%——明明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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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沈听晚被他突如其来的直球打的不知所措。
嫣红的唇瓣轻咬杯中吸管,小小的唇珠若隐若现,黑白分明的眼眸又圆又亮。
耳廓的热久久的散不去,心跳也莫名跳得好快。
负责?
那个抱么…?
搅在薄荷汽水里的冰块,滚着气泡,不断翻滚。
气氛无形之间变得粘稠。
张真源也给自己倒了杯果汁,抿了口后,冷白的指尖轻触杯沿。
方才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此时又跳得乱七八糟。
沈听晚:“负、负责…?怎么负责…?”
抱一下也要负责么…?
她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张真源半掀起鸦睫,唇角上扬,眉梢眼角都裹着浅淡的春意,绯红的眼尾压住眼底的潋滟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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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听晚,你觉得呢?”
沈听晚:“我不知道。”
压下乱七八糟的心跳节拍,沈听晚重新找回了点自己的节奏。
张真源低头,黑熠熠的瞳仁映入她,轻滚下喉结,嗓音低缓。
张真源:“你明明很清楚的。”
张真源:“娇娇。”
有些放肆的唤她小名,明明极为正常的两个字,在他嘴里好似都被掰开了,揉碎了。
张真源知道他们还没有熟悉到这种地步。
他自诩从小都是循规蹈矩、温柔疏离、有距离感的人,本以为这虚伪的皮囊会永远挂在脸上,却不曾想真的会遇到让他心甘情愿自我剖析的人。
张真源曾在书中读到过一句话。
65万个小时后,当我们氧化成风,就能变成同一杯啤酒上两朵相邻的泡沫,就能变成同一盏路灯下两粒依偎的尘埃,宇宙中的原子并不会湮灭。
而我们,也终究会在一起。
遇到沈听晚后,曾经读过的小诗、看到过的情话,如同放映电影般全都浮了上来。
想对她说却觉得太唐突。
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恋粘稠又厚重,又担心她觉得不适,想要尽快逃离。
海的边际是天空,云触不可及,就像他和她一样,紧紧靠近,却无法拥抱。
那一刻他心里有场海啸,可他静静的站着,没有让任何人知道。
张真源想。
原来喜欢是这种感觉。
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站在那里,他就会心甘情愿的对她好,想看她笑,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都双手奉上。
永远热恋永远没有完结篇。
正如宫崎骏先生所说。
这世界上,有些人有些事有些爱,在见到的第一次,就注定要羁绊一生,就注定像一棵树一样,生长在心里,生生世世。
沈听晚避开了他望过来的灼热视线,思维有短暂一两秒的凝结,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跳再度打着不规律的节拍。
沈听晚:“…真讨厌。”
沈听晚:“不许叫我娇娇。”
少女的嗓音又轻又软,像是枝头泛青的果杏,又像是高温融化下的拉丝棉花糖。
张真源支着下巴,凤眸半阖,眼尾勾着春意。
他学着沈听晚的语气。
张真源:“真讨厌。”
张真源:“不许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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