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黑即白14

兰若难得愿意跟俞晦沟通。

兰若（时南星）：难道生下来就不可怜了?

兰若（时南星）：我不会喜欢这个孩子

俞晦（马嘉祺）：起码你不会当他面说讨厌他

俞晦眼底落寞，情绪浓重得拧出水来在他眼眸中氤氲，有晶莹的泪光闪烁。想起过去心里就像是被巨石堵塞，呼吸都变得艰难而沉重。

兰若一时无言。

不想刺激他，也没法愿意去安慰他，只好沉默。

俞晦（马嘉祺）：若若

他坐在地上，很可怜地靠着兰若的膝盖，有一颗滚烫的泪珠沾湿了她的衣服。好像要说什么，最终又陷入沉默。

……

也是难得，轮到时南星哄马嘉祺出戏了。

他还在哭哭，把她当兰若抱住寻求心理安慰。

时南星：哭成流泪猫猫头了

她果断回抱住马哥轻轻拍拍他后背。

时南星：你不是俞晦

时南星：马嘉祺，有很多人爱你

马嘉祺：你呢？

他吸了吸鼻子，全神贯注听她说话。

时南星：我爱你

不假思索毫不犹豫。

她的回答只顿了一个心跳的瞬间。

时南星自己都惊讶这话回得那么快，怔愣了一下。

她不敢说这一句“我爱你”是出于什么感情——是追星的“爱成为了一种习惯”，还是心脏纯粹对爱人的本能反应。

愣愣的没有动作，拥抱中马嘉祺也看不到她的神情，便没发现异常。

……

兰若问起了俞晦的从前，俞晦像倒豆子一样一点一点诉说过去所有的不堪。

俞晦（马嘉祺）：若若

最后破碎涣散的眼神聚起一点光采望向兰若，像忠实可怜的信徒祈求神明的一点怜爱。

兰若开解了他一会儿。

兰若（时南星）：我也一样没有母亲

兰若（时南星）：有一个自私自利的父亲

兰若（时南星）：施舍我一点爱，又利用我

兰若（时南星）：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季晏礼吗

兰若（时南星）：因为他能给我纯粹的不掺杂利益的爱

兰若（时南星）：但这并不是因为我多好他才愿意这样，是他本身就很好

兰若（时南星）：同样的，俞晦

兰若（时南星）：你现在也觉得我是好人，你想要一份干净的爱

偏偏她不爱，偏偏他是个坏人，所以他用尽了强硬的手段。

兰若（时南星）：可是这对我来说是伤害

兰若（时南星）：我也同样报复你

兰若（时南星）：……我们不该这样

她在教他什么是爱。

装睡的人叫不醒。

俞晦（马嘉祺）：若若

俞晦（马嘉祺）：你说我卑劣也好自私也罢

俞晦（马嘉祺）：我不可能放你走

……

不过还是彼此都留出余地。

一个没再那么强硬，一个没再那么冰冷。

如果不知道实情，外人甚至会称上他们一句相敬如宾。

可惜好景不长。

季晏礼居然死了。

俞晦（马嘉祺）：死了?

俞晦（马嘉祺）：这倒是好事情

俞晦不咸不淡吩咐一句:

俞晦（马嘉祺）：瞒着太太

消息还是传到了兰若耳朵里。是有人刻意走漏的风声。

兰若（时南星）：你做的?

俞晦（马嘉祺）：不是我

可他脸上分明带着一丝愉悦，让他的话显得真假难辨。

俞晦确实高兴，因为觉得没了季晏礼若若的心里就可以有他了。

俞晦（马嘉祺）：若若，事已至此

他很虚假地安慰，其实恨不得放点鞭炮庆祝。

俞晦（马嘉祺）：我们还要好好过

兰若拂开俞晦的手。

兰若（时南星）：我要去见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