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士?
时南星挑了挑眉,她才没把他当好好先生呢。
时南星:我当你是坏人
身子一下腾空被抱起。
时南星:嗯?
她抬眼瞧他,被上方投射过来的灯光刺激到眯了眯眼睛,平添几分迷离感。
严浩翔:不怕?
他脸部的轮廓被光映照得清晰,眼中的欲色也是。
时南星:你不会
她笃定。
时南星感觉到被抱紧,贴着他咚咚快速跳动的心房。他呼吸虽然重,但是还没乱。
很快被抱至床上。
严浩翔:我是坏人
猎人侵略他的猎物。
亲密的吻开始于唇,经过脖颈辗转至锁骨,又大胆地往下。像是最轻柔的羽毛掠过,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也疯,手挂在了他脖子上,忍住呼吸一瞬停滞又渐渐变重。
彼此在暗暗地较量,比谁先受不住。
要不然他们能演暴君和疯批公主呢,都是疯子。
但是两个理智的疯子。
南星的手移到了严浩翔脸侧。其实她是下意识想制止他的,不过又突然想起来不能服输,于是这个动作成了近距离的观察。
此刻只是对视。
呼吸的交流是炙热的。无声对峙着,好像连呼吸都带有占有欲。
而后他又低下了头,安静的,似乎在观察什么……
严浩翔:我认输
时南星:以后不许冷落我
她趁机训人。
严浩翔:嗯
他闭了闭眼,唇角勾起一丝暧昧的笑抬眸瞧她。
严浩翔:毕竟……
严浩翔:你会热得我受不了
这调侃倒是让南星不好意思了,她移开视线权当没听见。
气温骤降难以接受,氛围也是。
好好的干嘛要突然停止?
严浩翔果然如他所言对女朋友不会绅士,变态地把人摸了一通才径自去了卫生间。
房间里隐约可见外面透进来的光变得微弱,是要天黑了。
南星也不躺了,坐等人出来。
严浩翔出来的时候已经好多了,身上沾染凉水带来的冷静感。
严浩翔:要走了?
他看见南星已经裹上了羽绒服。
时南星:嗯,天黑了该回家了
时南星:舍不得的话送送我?
时南星:好香哥哥?
她眨眨眼睛,这会儿倒是又变乖巧可爱妹妹了,跟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严浩翔:走吧
外面下雪了,一地银霜。
无人之境。
即将转身分开的时刻南星蓦然被拉回,温柔的吻覆了过来。
有片雪花微妙地落到他们之间。
“雪花飘落在你鼻尖
快分不清楚
身处现实还是幻觉”
还好并不需要醒悟。
……
时南星想了很多很多,终于想通了,也许早在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喜欢上他们了,只是没有发现,非要不断地接近才能激发出这份隐藏的感情。
或者是总被“追星”两个字束缚,下意识里总是自觉保持距离,但其实是心动的。
一点点喜欢开始只像一滴一滴的水,少得可怜融入心地里便消失不见。可是水润物细无声,于是注定心软。后来一次次的见面相处,水滴就轻易演变成水流,逐渐汇成心湖最终无法忽视。
时南星:你们都知道?
贺峻霖:都知道啊,你喜欢七个
贺峻霖:才发现啊?小笨蛋~
讨厌的贺峻霖又恶心人。
时南星:闭嘴😐
丁程鑫:我知道,但是我想你慢一点我就没说
从丁程鑫的视角可是看着一个又一个兄弟过来跟他抢星星,所以他才不说呢。
宋亚轩:心这个东西得你自己探索
宋亚轩:所以我们就不干扰了
尊重派。
张真源:我不知道,我听小贺说的
马嘉祺也是听贺峻霖说的,不过以他的细心再相处一段时间也能自己看出来。
严浩翔则是纯聪明。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马嘉祺:那个……
马嘉祺:去看看耀文吧
马嘉祺:他挺安静的,这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