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鸣
蒋敦豪在发力，母羊也在用尽全力的帮你们，终于
蒋敦豪：出来了出来了
看到小羊羔终于出来，你先是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可紧接着，当你仔细一看，眉头瞬间紧紧皱起，心里“咯噔”一下——小羊羔躺在那里，没有一点动静，似乎没有生命体征
蒋敦豪看到小羊的尸体干呕了一下，脸色很不好
何浩楠：它好像不行了，它嘴里流出棕色的液体
听到兽医的指示后，你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纸巾
靠近小羊羔，轻轻擦拭着它的嘴角
何浩楠：它眼睛都发白了
工作人员：这只危险了
耳畔，蒋敦豪因紧张与用力而沉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何浩楠：没有呼吸了现在应该是，它是不是死了
工作人员：把后面两个腿拿起来，轻轻拍它的胸脯
你提起了小羊的后腿，蒋敦豪开始拍打
可惜仍旧没有什么效果
兽医：这只羊早产了应该
时晴：小何，我手酸了
何浩楠：来，换我
他们抢救小羊，你去查看母羊的情况，伸手抱了一下母羊的肚子
兽医：肚子里还有吗
时晴：好像还有一只
兽医：这只不用等了，肚子里的要掏出来，掏不出来的话等一会母羊也会产后感染的
何浩楠：好
蒋敦豪又看了两眼死去的那只小羊
何浩楠：整吧
蒋敦豪：把着它头
你掀起羊尾巴，蒋敦豪把手伸进了母羊的体内确定了还有一只
蒋敦豪：可以直接拽吗
兽医：如果是抓两个后腿，那个直接拽出来
何浩楠：听懂了吗大哥
蒋敦豪没有回话，只是看了看手上染了血的手套
时晴：大哥，我来吧
他轻轻对你摇了摇头
蒋敦豪：把它侧到右边来
你和何浩楠照做
蒋敦豪的手伸了进去
蒋敦豪：嗯啊
母羊仰着头哼了几声，它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羊的头露了出来
蒋敦豪：它现在头在外面，我直接把头扶正是吧
工作人员：对，头扶正，然后再头，再前肢
何浩楠：你把它另外一只腿先拖出来
蒋敦豪：可以，出来了
你看到了，小羊有一些微弱的反应
蒋敦豪：哎？
时晴：给我纸
你从工作人员手里抢过纸巾，对着小羊的嘴巴擦拭，并把它身上的胞衣撕开
何浩楠：活了活了
蒋敦豪：这个是活着的
蒋敦豪想把小羊提起来，可小羊还有一部分的胞衣和脐带连接着母体
蒋敦豪：哇这怎么拽啊
你上前，连带着小羊的后腿和他的手一起握在了手里，咬牙狠下心来，用力往上提了一下
脐带断了，你心里那根弦好像也断掉了，耳朵里传来了嗡鸣声
蒋敦豪开始提着小羊拍打它的胸脯
兽医：有呼吸吗
蒋敦豪摇了摇头
何浩楠：没有
兽医：不一定能活啊
蒋敦豪手臂可能是没力了，他把小羊放了一下
你赶紧接替他，继续拎着小羊拍打它的胸脯
小羊发出了一声啼叫
蒋敦豪：叫了
何浩楠：叫了
何浩楠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手机
何浩楠：老师我给你看一下小羊的状态
蒋敦豪：可以，它在眨眼睛
兽医：放到母羊前面，让母羊舔
你提起小羊，放到了母羊前面
母羊开始舔舐
蒋敦豪：在动，它眼睛在眨
何浩楠：嗯，在呼吸
兽医：还是有点弱
蒋敦豪靠在栏杆上松了口气
兽医还在传授知识
你沉默的翻下羊圈，把手套丢掉，开始准备给母羊打针的药物
何浩楠：大哥，我们要从其他母羊身上挤奶，挤下来给它喝
蒋敦豪：好，你先洗一个奶瓶出来
何浩楠去洗奶瓶顺带拿吹风机，你则是拿着针管给母羊打了一针消炎，一针缩宫素
赵一博匆匆赶来
赵一博：还需要弄啥不现在
蒋敦豪：你可以去挤一点那个母羊的羊奶
赵一博：好
母羊那边因为想要刺激小羊站起来，把小羊的耳朵和尾巴都咬破了
猩红的鲜血滴落在你的掌心，刺伤了你的眼睛，赵一博举着奶瓶对着它的嘴喂了起来
赵一博：它是有张嘴的动作的
兽医：它现在很弱
蒋敦豪：我们能去热的地方吗
何浩楠：老师，我们待会能把小羊抱到暖一点的地方吗，比如说房间里啥的
兽医：可以
多功能厅里
何浩楠端着一盆温水进来
何浩楠：把羊放里边
蒋敦豪：这是干嘛
工作人员：这是要模仿它在母羊里的状态，然后把脑袋弄起来，那样会更好一点
蒋敦豪：整个放进去？
工作人员：对，把它头扶起来
你伸手试探了一下水温，从抢救开始就一直沉默的你，终于缓缓开口，声音略带沙哑
时晴：多少度
工作人员：大概40度
时晴：嗯
你又出去打了一盆温水回到多功能厅
蒋敦豪把小羊换到了你这一盆水里
何浩楠又端着换下来的水出去了
王一珩：感觉好多了
蒋敦豪摇了摇头
小羊的生命迹象还是很微弱
你伸出手指轻点了一下它的鼻尖
王一珩：它耳朵要不要怎么弄一下
赵一博：主要现在母羊把它的耳朵也给咬掉了
赵一博：它生下来看它不动就开始咬它，然后就把耳朵给咬掉了，所以一直在流血
王一珩：咬坏了半个
何浩楠：就一点了耳朵
蒋敦豪：来个人扶一下
随后蒋敦豪走出了多功能厅
何浩楠：晴妹儿，你没事吧
你挤出一抹笑容
时晴：没事的，别担心，我去透口气
你站起身走到门口，微风吹散了些许的麻木，也把蒋敦豪的声音带到了你的耳中
蒋敦豪：我以为我能受得了
你摩挲了一下手指，随后握了握拳，转身继续去照顾小羊
时晴：还是喝不下吗
赵一博：不张嘴
王一珩：有咽有咽
你拿起奶瓶开始给它喂，咽下之前那一口奶之后，小羊有了一点力气，开始主动吞咽了
王一珩：一直在喝一直在喝
蒋敦豪：自己开始吃了是吧
时晴：嗯，主动了
何浩楠：你看
一身虚弱的啼叫从小羊的嘴里溢出
何浩楠：哦，好像状态好一点
赵一博：比刚刚有活力了一点
王一珩：多吃点啊，管够
小羊的腿踢了一下，一滴温水溅到了你的脸庞
蒋敦豪：有劲了有劲了
王一珩：吧唧嘴了吧唧嘴了
蒋敦豪：我看它眼睛
时晴：开始变黑了
蒋敦豪：只要能撑过今晚，应该问题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