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
孔扶歌看向容易。
神晏:看我干什么,我是好男人,不了解渣男。
孔扶歌:……
阎闻:我倒是挺了解这种男人的。
阎闻:他们也不是说不会触动。
阎闻:但是也只是不知道哪天抽个风,伤心一把,然后就抛之脑后。
阎闻:一点不耽误他们花天酒地,身边美女如云。
阎闻:甚至可能在心里得意,这个女人为我而死,因为她爱我,我的魅力真大。
阎柯儿耸耸肩。
阎闻:渣男们,大差不差。
孔扶歌像是受到了某种震撼。
阎闻:什么活人比不过死人,因为是永远的白月光。
阎闻:生前不被爱,死后就能被爱了?
阎闻:一个姘头而已,独孤彦泽可太多了。
阎闻:她害的可是他的继承人。
阎闻:这个继承人,只能魔后生。
阎闻:不然,独孤彦泽就是身不正,不配为君。
阎闻:仙魔两界都是一夫一妻制,背后玩得再花,甚至玩得三界皆知,一句都是传言就能揭过去。
阎闻:但私生子可是揭不过去的。
阎闻:他还怎么为君?
孔扶歌:……
孔扶歌:总之……
孔扶歌:总之独孤彦泽不在乎玉桀夫人,对魔后心怀愧疚。
孔扶歌:魔后痛失孩子,闭关两年。
孔扶歌:仙魔两界的人又极难有孕。
孔扶歌:魔后对魔尊又爱又怨……
孔扶歌:两年……
孔扶歌:时间是可以让人拥有钝感力的。
孔扶歌:是会消磨一些东西的。
孔扶歌:昭昭,你面对独孤彦泽时,表现平静一点,淡淡的哀怨。
孔扶歌:因为所有浓烈的情感都会让时光变得钝。
孔扶歌:区别在于有的深藏于心。
孔扶歌:有的散落在记忆里。
孔扶歌:有的一笑而泯。
阎闻:恩。
慕昭昭沉思。
回了自己在皇宫的卧房。
……
阎柯儿打开魔玉。
端木华庭:阿柯。
阎闻:恩。
阎柯儿的声音沉闷。
端木华庭:魔殿的守卫我早换了。
阎闻:恩。
端木华庭:没有我的令牌,我自己调岗都没用。
阎闻:恩。
端木华庭:不会…不会再出现那种情况了。
端木华庭:阿柯。
端木华庭:我真的很在乎你。
阎闻:我不想听你的答案了。
端木华庭:……
阎闻:都过去了。
阎柯儿的声音有些飘渺。
阎闻:阿彦,让过去的一切都过去吧。
阎闻:我也想放过我自己。
阎闻:咱们都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端木华庭:……好。
端木华庭:你…回来么?
阎闻:回啊。
端木华庭:我去接你。
阎闻:不用。
端木华庭:我飞得快些。
阎闻:……
运功日行千里,可不是跟飞身没什么两样。
阎闻:那你到人界接我吧,我正好去取颗丹药。
端木华庭:白瑾瑜那,是么。
阎闻:……
想随便约条街的阎柯儿很慌。
魔尊知道白瑾瑜?人界都没人知道,魔尊——
端木华庭:不是么?
阎闻:……
端木华庭:阿柯?
阎闻:不是。
阎闻:别跟我提白瑾瑜。
阎闻:你到底还想怎样?
端木华庭:我……
阎闻:你就一定得提你的姘头是么,白璇玑是白瑾瑜姐姐。
端木华庭:我没想那么多。
阎闻:恩。
阎闻:你总是这样。
阎闻:我受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