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芸被麦尔丹挟持
萧芸(太子妃):都别再嘴硬啦,麦尔丹,你也别在这儿闹着报仇了,先养好伤再说,永璋你也是,消消气,别跟他一般见识。
麦尔丹趁永璋不注意,从袖子中拿起匕首,起身后将匕首抵在萧芸的脖子上,集市上瞬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众人的呼吸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止。
麦尔丹:永璋,你敢再动一下,就等着给你媳妇收尸吧!
永璋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而愤怒,身体僵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动弹,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紧张的气氛让每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萧芸(太子妃):麦尔丹,你个浑蛋,快把刀从我脖子上拿开,有本事冲我来,别拿我威胁永璋!
麦尔丹:哼,永璋,你要不想你媳妇脖子开花,就乖乖给老子让开道,放我和含香回回疆,不然有你后悔的!
麦尔丹眼神如刀,凶狠地紧逼着永璋,那目光仿佛能将人穿透。他手中的匕首又微微用力,往里压了压,冰冷的锋刃贴得更紧,似乎随时都能刺入肌肤。
永璋(太子):麦尔丹,你个狗娘养的,有种冲老子来,拿燕儿威胁算什么本事,放开她,不然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麦尔丹:永璋啊永璋,你还嘴硬呢!再废话,信不信老子这刀立马割破你媳妇的脖子,让她血溅当场!
永璋的双手因愤怒而紧握成拳,指节泛白,他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麦尔丹,却又因萧芸的安危而不敢轻举妄动。
麦尔丹:放老子离开,否则我现在立马杀了她!
永璋(太子):你个王八羔子,敢动我媳妇,我跟你拼了,你要是敢伤她一根毫毛,我把你碎尸万段!
麦尔丹用力一抵,萧芸的脖子瞬间就有血流了出来,那一抹刺眼的红在阳光下格外惊心,集市上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永璋的心痛到了极点,他真的怕麦尔丹真的做出来!
麦尔丹:哼,永璋,看到你媳妇脖子流血了吧!再不让开,老子让她血更多!
鲜血顺着萧芸的脖子缓缓流下,浸湿了她的衣领,集市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所有人都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幕,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永璋看着萧芸脖子上渗出的鲜血,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愤怒与心疼交织,身体因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萧芸(太子妃):麦尔丹,你个挨千刀的,有什么你就冲我来,别老拿我威胁永璋,你就是个没种的孬种!
麦尔丹:还敢嘴硬,再叽叽歪歪,老子一刀割了你的脖子,让永璋给你收尸!
麦尔丹眼中凶芒毕露,手中的匕首蓦然加力,冰冷的刃口更深地抵入萧芸的脖颈,仿佛要将那脆弱的肌肤撕裂一般。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息,萧芸的每一次轻微呼吸,都似乎在刀锋上颤抖。
永璋望着萧芸脖子上不断流淌的鲜血,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爆发,可又因投鼠忌器而只能强忍着,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永璋(太子):麦尔丹,你个畜生,放开燕儿,不然我发誓,我会把你大卸八块,让你死得比狗还惨!
麦尔丹:还发誓呢,有本事你现在就来啊,再废话,这刀可就不只是流这点血咯!放不放老子走?不放我现在就让她死!
永璋心中满是愤怒与无奈,眼神中似有火焰在燃烧,却又因麦尔丹用萧芸威胁,只能紧紧咬着牙,双手紧握,指关节泛白。
永璋(太子):行,今天先放你一马,但你给我记住,敢再威胁燕儿,我绝对不会饶过你,这笔账我也记下了!
永璋虽点头答应让麦尔丹离开,但他紧握双拳,指甲嵌入掌心,眼神中满是仇恨,暗暗发誓有朝一日定会手刃麦尔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