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芸再踢麦尔丹

在萧芸的嘲讽声中,麦尔丹疼得几近昏厥,双手仍死死捂着要害,仇恨的火焰在他眼中熊熊燃烧,似要将这寂静的无人之地点燃。

萧芸一怒之下,再次踢向麦尔丹,随后,她转身离开了,只留下麦尔丹在原地痛苦地挣扎,仇恨的种子在他心中愈发疯狂地生长。

萧芸(太子妃):哼,就你这样还想报仇,等你能站起来再说吧,别在这丢人现眼啦!

麦尔丹:这臭娘们儿,敢这么对老子,等老子缓过来,非得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萧芸(太子妃):还在那嘴硬呢,等你真缓过来再说报仇的事情吧,也不看看自己现在那熊样!

麦尔丹躺在地上,望着萧芸离去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仇恨,身体因疼痛而不停地颤抖,心中复仇的火焰愈发炽热。

萧芸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远方,麦尔丹躺在地上,身体的剧痛和心中的仇恨交织在一起,让他在这寂静的荒地里痛苦地扭曲着身躯。

萧芸(太子妃):永璋……

萧芸一边喊着永璋的名字,一边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脚步匆匆地朝着与永璋分别的集市方向奔去,心中满是对他的思念与担忧。

永璋(太子):燕儿,你可算回来了,可担心死我了,那狗东西没把你怎么样吧?

萧芸(太子妃):放心吧,那狗东西没把我怎么样,我还狠狠踢了他几脚,给他教训了一顿!

永璋(太子):太好了,没把你怎么样就行,你这一脚踢得好,敢动你,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萧芸(太子妃):永璋,那家伙估计是好不了了 要是他变成太监了找我报仇怎么办啊?你可得护着我。

永璋将萧芸紧紧拥入怀中,手臂如同钢铁般牢固,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柔。他的目光坚定而深沉,仿佛要将所有的威胁隔绝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之外。

无论如何,哪怕拼上性命,永璋也绝不允许麦尔丹伤到她分毫。这一刻,萧芸于他而言,不是需要保护的责任,而是他心魂所系、无法割舍的存在。

萧芸(太子妃):哎呀,想想那麦尔丹被我踢得嗷嗷叫的样子就解气,要是他真敢再来找我报仇,你可得赶紧护着我,可别让那臭东西伤着我!

永璋(太子):放心吧燕儿,有我在呢,那麦尔丹要是敢再来找你报仇,我非把他揍得连他爹娘都不认识他,让他知道招惹你的下场!

萧芸(太子妃):哼,那麦尔丹要是真敢再来寻仇,我可不会再客气,定要让他再尝尝姑奶奶的厉害!

永璋(太子):燕儿,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有我永璋在,麦尔丹那小子别想伤你一根头发,他要是敢来,我打得他屁滚尿流!

永璋横抱着萧芸,步伐坚定地朝着太子府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温暖而又安全的轮廓,而此时的麦尔丹正躺在医馆里,大夫无奈地摇头,他的命运似乎就此改变。

萧芸(太子妃):永璋,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回去的。

听了萧芸的话,永璋非但没有将她放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萧芸能感受到他手臂间传来的力度,那是一种无声的占有与坚持,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回应她的话语,不容置疑,也绝不退让。

永璋(太子):不放不放,你就乖乖在我怀里待着,我得好好护着你,省得再出什么岔子。

萧芸(太子妃):哎呀,你就别这么抱着我啦,让人看见多不好意思呀,我又不是走不动路了。

永璋(太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抱着自己媳妇天经地义,你就安心待我怀里,我才放心。

阳光暖暖地洒在永璋横抱着萧芸前行的身影上,微风轻轻拂过,似在为他们这温馨又坚定的一幕送上轻柔的祝福,而医馆里麦尔丹绝望的眼神,恨不得把萧芸给撕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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