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
慕曦悦又被关起来了
不过这次不是边伯贤,而是金钟仁,被关的房间还是他的房间,美其名曰她太瘦了,要养好身体。
慕曦悦:“哼,肯定是因为我的异常”
慕曦悦:“他们肯定在跟那方联系,我得赶紧逃走”
已经在这个房间呆了一天一夜,她还是忍不住咂舌。
跟她那个被炸烂的房间完全天差地别
雕花镶金的房门,满室奢靡之风,地上是柔软又厚实的地毯,踩上去跟踩在云上似的。
窗边,一架黑色的施坦威三角钢琴静静伫立,琴身泛着冷冽的光泽,看起来漂亮又矜贵。
慕曦悦:“好久不见”
慕曦悦不自觉地靠近,手缓缓抬起,指尖的轻颤暴露出她内心的情绪。
慕曦悦:“要是你们知道我没再碰过钢琴,肯定会生气吧”
最终,她的手指轻轻落在了琴盖上,小心翼翼地沿着边缘滑动,像是在描绘一件稀世珍宝。
张艺兴:“那是金钟仁的宝贝”
张艺兴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纤细修长,每一节指骨都线条流畅,像是精心雕琢的玉柱,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淡淡的粉色,恰似春日里初绽的花瓣。
张艺兴:“这么漂亮的手不要的话给我”
慕曦悦猛地一滞,听出来人是谁冷意顺着脊椎骨往上蹿。
慕曦悦:“先生”
她转身勉强扯出抹笑,她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身上游走着,危险又热切。
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几乎站立不稳。
张艺兴:“抖得这么厉害,是真怕我啊”
张艺兴浅笑着,一步一步来到慕曦悦跟前,他的身形高大,轻而易举就将她笼罩在阴影之中,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慕曦悦:“伯贤好像回...回来了”
慕曦悦试图走,张艺兴的手轻轻搭在她肩上,看似漫不经心,可那力度却重得让她忍不住瑟缩。
他微微俯身,脸凑近慕曦悦耳畔,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病态的温热,在她脖颈处缭绕。
张艺兴:“要走去哪儿,小雀儿”
他尾音微微上扬,透着说不出的危险与戏谑。
慕曦悦低头躲避,张艺兴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与自己对视。
张艺兴:“漂亮的眼睛配漂亮的小雀”
张艺兴:“啧”
张艺兴:“人的欲望就是这么来的”
他的眼眸漆黑如夜,没有一丝光亮,眼底深处涌动着炽热的兴奋,像是无尽的岩浆,要将慕曦悦焚烧吞噬。
慕曦悦:“放...放开”
张艺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温柔缱绻得不可思议。
张艺兴:“第一个是边伯贤”
张艺兴:“第二个该轮到我了吧”
他轻声呢喃,语气轻柔,却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刺向慕曦悦心底最恐惧的地方。
慕曦悦:“你不能”
张艺兴:“不能?”
张艺兴:“为什么?”
张艺兴身体微微前倾,将她死死抵在钢琴上,钢琴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也在为这压抑的氛围而颤抖。
该死的
要说家里几个少爷她最怕谁,非眼前这个莫属
明着来的疯子,就跟没栓绳的疯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