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未央 提请
在第二日狩猎开始前,参加狩猎之人都在围场中央等待大监统计每人所狩猎物之数,圣上笑道:“昨日的汇回报,南安王猎获最多,列位臣工可要掌握时间,不然,南安王就要拔得头筹了。”
“那可不见得”,拓跋浚姗姗来迟,身后还跟着一车的猎物,他看向李未央,正经道“安平县主,你好像有猎物落在林子里了。麻烦公公再数一数,看看谁的猎物最多,”
大监数过之后,得出结论:“回陛下,安平县主所猎最多。”
李长欢心中不满,她不相信李未央的骑射比她强,她可以输给在场任何人,独独不能输给李未央。
拓跋翰冷哼:“浚儿,你是把自己的猎物让给安平县主了吧?你这么做可有失公允啊。”
“皇叔所言差矣,皇叔请看。”拓跋浚拔下猎物身上的箭矢丢给拓跋翰,“这箭是安平县主的,可见这些猎物都是安平县主所获,怎么能是我给的呢?陛下,看来有资格向您提请的人,应该是安平县主。”
拓跋翰道: “浚儿此言还为时尚早,猎得白狐才是咱们这次狩猎的重中之重,一只白狐能抵十只雄鹿,这最终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
圣上大概也看出了端倪,他并不赞同拓跋浚徇私舞弊的行为:“东平王所言不错,李未央虽然暂时领先,可是众位臣工还有逆转的机会,以午时为限,猎物最多者为头名。”
宣布第二日狩猎开始前,叱云南悄悄靠近李长欢,问:“要不要表哥帮你?”
“不需要。”李长欢将脖子一梗,满身的傲气,“我赢要赢的堂堂,即便是输了,我也不做这种徇私舞弊之事。”
叱云南笑了,他就是喜欢李长欢的骄傲,他拍了拍李长欢的肩膀,小声道,“李未央是北凉公主,手中可能掌握着马太守的绝笔奏章,事关铁矿。”
李长欢心中一惊,看来那李未央,非死不可了。“所以我一直在找机会,没能杀得了她,只怕今日也困难。”
“我已派人密切监视李未央的一举一动,毕竟是县主,突然死了,只怕不好交代。”叱云南安抚李长欢道,“见招拆招吧,若是到了不得已的时候,我会安排死士,你就别掺和了。”
李长欢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轻斥一声,驾马而去。
既然李未央的事情不需要她掺和了,她便专心的打猎,奈何她再怎么迎头追赶,也追不上前一天就有了最多猎物做基础的李未央, 最终结果还是李未央所获最多,
陛下道,“没想到一众七尺男儿,居然在狩猎上输给一个县主。朕说过,所猎居首者可以向朕提一个请求,任何请求都可以,朕都会答应。”他叫出李未央,“朕准你现在跟朕提请,”
谁也没注意到,在不远处的山坡上,叱云家死士正拿着箭矢对准李未央,只等叱云南示下,便要杀人。
李未央跪在圣上面前,“未央想请陛下恩准,今后无论未央犯任何错误都由未央一力承担,与李家无关。”
圣上不解:“你怎么会提出这个呢?”
“未央平时行事不拘小节,有时难免会惹的殿下娘娘和大人们生气,未央担心有朝一日会惹陛下生气,未央死不足惜,可未央不想连累家人,尤其是我的祖母和未央的娘亲,他们为未央付出甚多,未央……不想因为他们因为未央而获罪。”
“果然是个孝顺的孩子。”陛下夸奖道,“只是提请的机会难得,你确定这是你的心愿?”
“臣女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