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未央 李未央拓跋浚落入悬崖
*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方才还在推杯换盏、谈笑风生的三人,瞬间神色大变。李长乐猛地站起身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高阳王殿下怎会坠下悬崖?这怎么可能……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那随从低着头,语调中透着一丝无奈:“事发突然,属下根本来不及阻止。”
叱云南一拍桌子,怒吼声震得整个厅堂都仿佛为之一颤:“立刻吩咐下去,全力搜寻!务必找到高阳王殿下,否则……提头来见!”他转头瞪向那些手下,咬牙切齿地骂道,“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一旁侍酒的红罗却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却不失分量:“将军息怒。此次行动的都是我们叱云家的死士,绝对守口如瓶,叱云家的机密绝不会泄露半分。”
叱云南听罢,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露出一抹冷笑:“你说得对啊……就算圣上追查下来,也查不到我叱云南头上。”话音刚落,他的目光便扫向满脸焦急的李长乐。
李长乐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顿时燃烧起来。她指着叱云南,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到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想着推脱罪责?我让你杀的是李未央,为什么偏偏牵扯到了高阳王殿下?”说着,她竟哭出了声,一边拍打叱云南的胸口,一边啜泣道,“你还我高阳王殿下!你还我高阳王殿下!”
然而,她的这几下拍打,对于叱云南来说不过如同挠痒一般不痛不痒。可红罗却看不下去了,冷冷喝道:“大胆!竟敢对将军无礼!”
李长乐被这一声呵斥激得更加急躁,她猛然拔出腰间的长剑,将剑刃抵在叱云南的脖颈旁。寒光一闪,气氛骤然凝固。
红罗皱眉,沉声警告:“放下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另一边,李长欢见状急忙上前拦住红罗的动作,同时轻声劝慰姐姐:“姐姐,你冷静一点……”
而叱云南呢?面对架在脖子上的剑,他居然毫无惧色,反而微微一笑,用温和的语调劝解李长乐:“表妹,先别激动。且不说现在还不能确定高阳王殿下是否真的出事,即便他真出了意外,这对表妹来说也未必是坏事啊。”
“你说什么?”李长乐愣住了,手中的剑微微晃动。
叱云南继续说道,语气愈发轻缓:“表妹要想清楚,你要的是未来的皇后之位,还是拓跋浚这个人?如果你要的是拓跋浚,那么你现在大可以一剑杀了我;但如果你追求的是皇后之位,又何必为一个拓跋浚纠结?东平王和南安王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吗?拓跋浚一死,储君之争的局势就会变得更加明朗。到时候,表妹只需择良木而栖,踏上皇后之位岂非易如反掌?”
说到这里,他轻轻握住李长乐的手腕,将剑从她手中抽走,接着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剑,是男人的武器。表妹应当学会用女人的专属武器。”
李长乐呆呆地望着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低声喃喃:“不……高阳王殿下不会死的……他一定不会死的……”
李长欢轻轻搂住姐姐的肩膀,让李长乐把头靠在自己身上放声哭泣。她抬起头,目光幽幽地盯着叱云南,心中暗自腹诽:什么男人的武器、女人的武器?真是荒唐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