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颂2 奸细
上海的夜色在窗外流转,谭宗明的目光却定格在手机屏幕上。顾欢欢的朋友圈里,那张合照刺得他心头一阵发紧。她面色红润,笑容明媚,如春日暖阳,和以前一样。仿佛与他分开这件事从未在她心中留下任何痕迹。
谭宗明:啧。
谭宗明的指尖滑过屏幕,轻声骂道,
谭宗明:没良心的坏女人。
他随手点开廖小波的微信对话框,消息记录一条条滑过眼前。
廖小波:谭总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顾师妹。
廖小波:师妹最爱吃的泡芙,我提前给她占好了,一拿拿半盘,师妹说不喜欢,但她全吃了,她这个人就是嘴硬心软,口是心非。
廖小波:我们今天去了不夜城,热闹得很,顾师妹玩得很开心。
廖小波:不过啊,我觉得这次同行的师姐好像对顾师妹有点特别的意思。
谭宗明的眉头皱得愈发深了。
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情敌不止有男人还有女人吗?
坏小孩魅力太大。
谭宗明:谢谢,麻烦你了。
廖小波:不客气。
谭宗明:你们什么时候回上海?我再给你订一张头等舱的机票吧。
廖小波:不用了谭总,已经订好了,明天晚上九点二十五分落地。
谭宗明:平安落地后麻烦通知我一声。
廖小波:ok,谭总,您这是打算亲自来接机?
谭宗明:最近事情多,抽不开身,就不去了。
他也不确定顾欢欢愿不愿意见到他。
放下手机,谭宗明靠在椅背上,长吁了一口气。这些天,他反复梳理着自己的情感,他很确定自己对顾欢欢的喜欢早已不是单纯的好感和对美人的追求。正如她所说——这是一种生理性的喜欢,再加上对她灵魂深处那份独特的吸引。他无法掩饰自己的心动,甚至因为和她分开隐隐生出几分相思病的症状。
想起分开那天,顾欢欢站在衣服堆里曾经提到过的那句话:“我有点介意你和安迪的关系。”她会这么说,就代表她对他其实也存有好感。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拘泥于上次的失败?被甩了又如何?
大不了,再追一次。
当然,这“再追一次”的计划得细细打磨才行。比如安排几场不露痕迹的偶遇,在某个恰当的时机,坦诚地告诉她,告诉顾欢欢他对安迪的感情早已归于朋友间的纯粹友谊。
谭宗明微微勾起唇角,眼神里透出些许坚定与期待。
——
回到欢乐颂的时候,22楼只有顾欢欢一个人,接近年节,邻居们回家的回家,出游的出游。
她用钥匙打开门,看到还摆在玄关柜上的两只备用钥匙,轻轻叹了口气,把钥匙放回原处,紧接着坐在客厅地上收拾自己的衣服,该洗的洗,该挂的挂。
紧接着,就开始整理自己这两天学习到的知识,上海那场学术会议,她投的稿已经通过了,所以还得写下一场学术论坛要用到的演讲稿,再叫上一份普普通通的外卖宵夜,仿佛回到了认识谭宗明之前的日子。
很忙碌,很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