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入黑暗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朝仓陆看着泰迦,指尖轻轻摩挲着升华器,语气认真得不像个少年:“‘父慈子孝’从来不是顺着黑暗走,而是哪怕站在对立面,也愿意拼尽全力把他从深渊里拉回来。”
泰迦盯着地面的碎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周身光芒微动,主动将借走的能量渡回给小陆——红色光粒在空中流转,像一场无声的共鸣。
宫崎泱子站在一旁,无奈地摇摇头,看着优幸手里不断“还债”的泰迦火花,忍不住在心里调侃:这简直是大型还债现场,优幸和泰迦这对“债王”组合,真是走到哪儿都在清欠款。
夜幕渐深,山间的风带着凉意,泱子却突然觉得身体里像是钻进了无数条冰冷的小蛇——周围的黑暗力量不受控制地往她体内涌,耳边更是盘旋着一道阴冷的声音:“你身处黑暗,竟然望向光明,真是可笑。”
“你闭嘴!”泱子猛地捂住耳朵,蹲在地上,额头渗出冷汗。可那声音却不肯罢休,继续蛊惑:“你不是说要保护托雷基亚吗?他现在可是众矢之的,你要违背你的诺言吗?”
“诺言……托雷基亚……雾崎……”这些名字在她脑海里打转,黑暗气息渐渐裹住她的身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闭上眼睛,意识在光明与黑暗间摇摆,混乱得几乎要炸开。
不知过了多久,泱子凭着一丝执念,在深山里找到了雾琦。月光下,他的目光泛着冷光,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看到泱子的瞬间,眉头骤然拧紧——她周身被浓郁的黑暗包裹,连轮廓都变得模糊。他虽曾想过让她站在自己这边,却从没想过,是以“被黑暗侵蚀”的方式。
“怎么回事?”雾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泱子缓缓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被心爱的人这样触碰,雾崎的身体突然一颤,下意识握住她的手——那双手冰凉得吓人。
“怎么了?你不高兴了吗?”
泱子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雾崎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最终还是没开口,只是轻轻松开了她的手。
泱子绕过他,看向不远处被黑暗束缚的泰罗,语气坚定:
“我会站在你这边的,无论发生什么。”她歪过头,看向雾琦,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将会是你最好的武器。”
雾崎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他从来没把她当成过武器,更没想过要用她去对付那些新生代。
“我不需要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泱子却轻笑起来,眼神像无畏生死的野生动物,亮得惊人:
“你的话口不对心呐。”
雾崎转向泰罗,语气带着一丝挑衅:
“我们一样都了解混沌的本质,不过,你的力量应该不止于此才对——让我见识一下光明和黑暗融合后的力量吧。”
雾崎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容彻底消失,只剩下沉重的担忧。
第二天清晨,基地里的警报突然响起。众人围着屏幕,通过黑暗气息追踪器,精准定位到了泰罗与托雷基亚的坐标——红点在地图上闪烁,像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
优幸抓起泰迦火花就往外跑,却在基地门口被三道熟悉的身影拦住。他一个急刹车,差点撞到泰迦身上,惊讶地问:“你们怎么出来了?”
“优幸。”风马率先开口,却又有些犹豫地挠了挠头。泰迦看向他,推了推他的胳膊:“你说。”
风马刚想推脱,泰塔斯就沉声道:
“之前是因为我们力量十分微弱,多亏在你那里休养生息,现在已经彻底恢复了。”
“啊?”优幸瞪大了眼睛,没反应过来。
“简单来说呢优幸,”风马连忙解释,“现在我们三个就算不借助你的身体,也能够进行变身了!”
“什么时候的事啊?”优幸的声音里满是惊喜,又带着一丝委屈,“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啊?”
泰迦的眼神软了下来,语气带着愧疚:“优幸,因为我们很担心你啊。”
“担心我?”优幸愣住了。
“从我们相遇开始,你就总是冒冒失失的。”泰迦的声音低了些,“我们早晚都要回到宇宙去的,就是有点放心不下你。”
“回到宇宙去?”优幸手里的泰迦火花差点掉在地上,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胀。
泰塔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格里姆德是个强敌,我们真的不希望你在这场战斗中受到一点伤害。”阳光透过基地的玻璃照进来,落在三人身上,却没驱散空气中那一丝淡淡的别离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