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46

他看着对方五人，他们的背影佝偻，脚步缓慢。

赤司走过来，把手放在他肩上。

“我们还在。”他说。

温砚辞点头。

对方重新发球。控卫带球过半场，动作僵硬。他看了一眼记分牌，又低下头。

温砚辞上前一步，站到防守位置。

对方控卫抬头看他。

“你们……真的不会留情吗？”

第24章：关键时刻，携手反攻

对方控卫抬头看他，声音有些哑：“你们……真的不会留情吗？”

温砚辞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原地，呼吸平稳，目光落在记分牌上。83比20的领先已经不在，数字跳成了83比82。对手在最后两分钟里连得十二分，快攻、三分、抢断，一次比一次狠。观众席上的声音也变了，从沉默到低语，再到呐喊，对方球迷站了起来，挥舞着手臂。

洛山队员的站位松了些，脚步不再整齐。根武谷喘着气靠在底线，实渕抬手擦汗，叶山的小腿微微发抖。他们不是累，是紧张。优势被一点点撕开，那种稳赢的感觉消失了。

赤司走到温砚辞身边，手套贴着球，指尖轻轻转动。他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就够了。

温砚辞点头，转身面向队友。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别看比分，看节奏。”

赤司接话：“我们还有时间。”

两人并肩站在弧顶，背对记分牌。对方五人压上来，防守阵型收紧，专门盯着他们之间的传球路线。只要温砚辞动一步，立刻有两人围上去。只要赤司拿球，立刻有人贴脸逼防。

球权回到洛山手中。

温砚辞接过界外发球，站在三分线外。对方三人压上，脚步急，手臂张开。他知道他们在等他犯错。

他没急着运球。

而是向右虚晃一步，右手挑球泛起微光。对方立刻扑防，重心前移。就在这一瞬，他身体左转，球沿臂内侧滑至手肘，借转身的力道，球如流影般穿过两人缝隙，直送高位。

赤司已经启动。

他接球时背对篮筐，一人紧贴身后，另一人伸手干扰视线。协防也正轮转过来，封死了所有出球角度。

可他没看篮筐。

他抬头看向右侧底角。

温砚辞正在起跳。

他在空中展开身体，双手张开，摆出投篮姿势。这不是试探，是信号。

赤司手腕一抖，球离手。

球划出高弧线，精准飞向半空中的温砚辞。对方后卫这才反应过来，猛地跃起封盖，但晚了。

温砚辞在最高点接球，调整姿势，出手。

球空心入网。

86比82。

记分牌跳动的瞬间，观众席炸开了。掌声、喊声、跺脚声混在一起。有人站起来大吼，有人拍着栏杆。原本沉寂的洛山支持区全部站起，挥舞着横幅。

温砚辞落地后直接转身，跑回半场。

他没有庆祝，也没有和队友击掌。汗水顺着下巴滴下，在地板上砸出一个小点。他的呼吸重了些，但步伐稳定。

赤司退回后场，站在中线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