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81

观众席传来一阵骚动。有人站起来喊了一声，声音很快被更多人盖过。温砚辞站直身体，没说话，只是把手抬起来，示意队友收拢防线。

赤司从后场慢慢走上来，站到弧顶位置。他看了温砚辞一眼，又看向青峰。青峰接球后没有退开，反而往前走了两步，离温砚辞更近。

下一回合，洛山进攻。温砚辞在高位要球，青峰立刻贴上来。他贴得很紧，手臂伸直干扰传球路线。温砚辞没有强行突破，把球回给赤司。

赤司带球推进，目光扫过全场。叶山从底线绕出，实渕往侧翼移动。赤司把球传出去，球刚出手，青峰已经启动。

他像一道影子冲出去，中途突然变向，抢在实渕接球前伸手一拨。球被打偏，滚出边线。

裁判吹哨，洛山球权。

可温砚辞知道不对劲。青峰不是靠运气断球的。他刚才的动作太准，像是提前知道传球路线。

赤司弯腰捡起球，递给出界球员。他抬头看青峰一眼，这次没有回避。

青峰接过球，站在原地不动。他低头拍了两下，忽然加速。运球节奏忽快忽慢，温砚辞刚跟上一步，他就一个背后运球换手，接着急停转身，从另一侧突入。

根武谷立刻补防，但青峰已经在空中。他身体后仰，手腕一抖，球从头顶抛出。打板入筐，哨声同时响起。

加罚命中。

四十六比四十三。

比分反超。

温砚辞站在罚球线附近，汗水顺着脖子流进衣领。他听见替补席有动静，但没人喊话。场上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和地板的脚步摩擦。

赤司走到他身边，声音很低：“他在找破绽。”

温砚辞点头。“我们轮转慢了半拍。”

“不只是轮转。”赤司看着青峰，“他现在每一球都在逼我们犯错。”

青峰罚完球走回来，路过时看了他们一眼。他没说话，嘴角有一点扬起。

洛山进攻。温砚辞主动要球，青峰立刻贴上来。这一次他没给空间，直接伸手干扰。温砚辞运球后撤，拉开距离。他抬头看赤司，赤司微微点头。

温砚辞持球突破，右脚蹬地，身体前倾。青峰跟着移动，脚步没乱。就在两人交错的瞬间，温砚辞忽然把球往身后一拉，左手换球，紧接着一个转身。

青峰反应极快，立刻转身追防。可温砚辞没投，也没继续突破，而是把球传给了底角的实渕。

实渕接球就投。

球在空中飞行，砸在篮筐前沿弹起，再落下——没进。

青峰抢到篮板，立刻发动快攻。他一个人带球冲向前场，速度极快。温砚辞转身追，赤司也从中路回防。

青峰在三分线外一步急停，起跳出手。

球进。

四十九比四十三。

分差拉开到六分。

温砚辞停下脚步，双手撑在膝盖上喘气。他能感觉到肩膀发沉，腿也开始发酸。这不是体力的问题，是节奏被彻底打乱了。

赤司走过来，站到他旁边。“不能再让他这样打下去。”

“我知道。”温砚辞直起身，“但他现在每一步都在算。”

“那就别让他算到。”

赤司抬手，召集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