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行ABO
让他们都想起公司明令禁止队内恋爱的规定。
“没人看见。”刘耀文低声说,手指勾住严浩翔的指尖,此刻的刘耀文比平时更需要肢体接触,哪怕是这样微小的连接也能缓解内心的焦躁。
严浩翔任由他牵着,薄荷味的信息素更加浓郁了些:“前三天的时候没事,怎么今天回来了突然难受了,是不是我们应该再多待两天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眉心微微蹙着,有些紧张刘耀文。
刘耀文含糊地应了一声:“不知道,可能知道我想回家了吧。”他确实感到这次不一样,往常这个时候都是易感期要过去了,可是这次却不一样,本该难受的时间却没有发生任何事,可是现在在本该渡过易感期的时间,却让他后背微微出汗。
飞机落地在家的时候,刚好是下午一点半,刘耀文走在严浩翔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后颈那块微微凸起的腺体上。
黑色口罩遮住了他下半张脸,却遮不住他眼底的疲惫感,严浩翔的腺体上贴了两贴抑制贴,此刻稍微抑制住了些难受的氛围。
“车来了。”严浩翔回头看他,眼睛在机场灯光下亮得惊人,刘耀文猛地回神,快步跟上。
回到家里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严浩翔晃了晃脑袋进门刚要脱鞋,刘耀文就拉住严浩翔的手腕,稍微使劲,将人按在了玄关的白墙上面,动作的力气没收住,两个人都吃了一惊。
严浩翔的后背撞在墙壁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刘耀文皱着眉头亲了下严浩翔的鼻尖表示安抚,然后伸手垫在严浩翔和墙壁中间:“对不起。”
严浩翔稍微拍了拍他,然后瞪大着眼睛眨了眨看向失控的刘耀文:“耀文?”他轻声唤道,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刘耀文没有回答,易感期的浪潮终于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他低头咬住严浩翔的腺体,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两股薄荷信息素像找到了归宿般疯狂交融。
严浩翔疼得倒吸一口气,手指下意识抓住刘耀文的衣襟,却没有推开他。
标记过程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刘耀文却感到像过了一个世纪,当他终于从那种本能驱使的混沌状态中清醒过来时,严浩翔正靠在他怀里轻轻喘息,后颈的咬痕渗出一点血珠。
“对不起...”刘耀文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强烈的愧疚感涌上来,但更强烈的是腺体处的不再疼痛,此刻他焦虑的情绪奇迹般地恢复了。
严浩翔摇摇头,抬手摸了摸后颈的伤口,指尖沾上一点血迹:“没事,”他轻声说:“我带了抑制剂,本来想给你用的...”
话没说完,刘耀文的身体突然前倾,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严浩翔身上叹了口气,严浩翔慌忙扶住他,才发现刘耀文已经闭上了眼睛,而此刻他呼吸十分平稳,显得更加疲惫了,看上去,像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