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可以是合作伙伴

就在这时,白敬亭突然闷哼一声,猛地捂住锁骨下方的蝶印位置,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敬亭!”初画慌忙扶住他。

“没事……”白敬亭咬着牙,试图站直身体,但那突如其来的剧痛如同有烧红的铁棍在他体内搅动,诅咒之力与之前强行爆发又经历时空波动的后遗症一同反噬,让他几乎站立不稳,“是诅咒……它好像……被芯片或者刚才的时空波动……刺激到了……”

他锁骨下的皮肤下,那黑紫色的蝶印仿佛活了过来,微微蠕动,散发出不祥的灼热气息。

初星辰眼神一凛,上前一步,指尖泛起微弱的白光,那是时间之眼附带的一点安抚性能量,轻轻点在白敬亭的蝶印上:“放松,别抵抗它,试着引导!!你这诅咒跟镜界同源,而镜界本质上就是一片混乱的时空褶皱,说不定……”

他的话还没说完,异变再生!

白敬亭口袋里的手机突然自行亮起,一个陌生的视频通话请求弹出,来电显示是一片空白。

所有人都警惕起来。

白敬亭强忍着剧痛,看了一眼初画和初星辰,在得到他们肯定的眼神后,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亮起,出现的却不是预想中时空管理局的灰衣人,而是一个让他们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身影——井柏然!

他背景似乎是在某个极具未来感的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智能眼镜,脸上带着他惯有的略带玩世不恭的笑容。

“哟,还活着呢?看来我这边监测到的大规模时空扰动没把你们彻底撕碎啊。”井柏然推了推眼镜,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井柏然?”白敬亭眉头紧锁,“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拜托,老白,你以为我天天在剧组摸鱼吗?”井柏然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一直对‘超自然’事件很感兴趣,投资了几个……嗯,不太方便公开的小项目,刚好,你们搞出来的动静够大,想不注意到都难。”

他的目光透过屏幕,锐利地扫过白敬亭痛苦的脸色,初画担忧的神情以及初星辰眼中未散的金芒:“看起来你们惹上的麻烦不小啊,连时空管理局那群‘灰色清洁工’都招来了。”

“你知道时空管理局?”初星辰立刻抓住了重点。

“略知一二。”井柏然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一个自诩为时间园丁,实际上干着修剪乃至焚烧‘不合格枝叶’勾当的组织,很不幸,你们现在在他们眼里,就是急需修剪的‘疯长枝条’。”

“你想说什么?”白敬亭强撑着问道,诅咒的躁动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想说,也许我们可以合作。”井柏然身体前倾,靠近镜头,“我这边有一些……他们不喜欢的技术和资源!而你们,有他们迫切想要‘清除’的变量体质,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可以暂时是合作伙伴。”

他顿了顿,补充道:“比如,你体内那个正在造反的小蝴蝶,我或许有办法让它暂时安静下来,让你有能力进行接下来的……冒险。”

合作?与这个一直隐藏在幕后,目的不明的井柏然合作?

初画下意识地握紧了白敬亭的手,眼中充满疑虑。初星辰也眯起了眼睛,审视着屏幕里的男人。

白敬亭看着井柏然,脑海中闪过片场时他看似无意的提醒,以及他总能恰到好处提供线索的巧合。这个人,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得多。

“为什么帮我们?”白敬亭直截了当地问。

井柏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沉:“就当是……我对‘注孤生’这个诅咒的结局,突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或者说,我不喜欢有人在我的‘观测场’里随意搞破坏!!时空管理局的手,伸得太长了。”

他抛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考虑一下?当然,如果你们觉得能靠自己搞定时空管理局的追捕,以及白敬亭体内随时可能彻底爆发的诅咒,就当我没说。”

视频通话戛然而止,屏幕暗了下去。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白敬亭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井柏然的突然介入,让本就复杂的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他是雪中送炭的援手,还是另一个精心布局的陷阱?

“你怎么看?”初画看向白敬亭,又看向初星辰。

初星辰眼中的金光再次微微闪烁,他按着太阳穴,语气凝重:“时间线……更混乱了……井柏然这个人,我看不透他的未来;但他的提议……目前来看,似乎是唯一能快速稳住敬亭伤势,并获得对抗资本的可能。”

白敬亭感受着体内诅咒之力的疯狂冲撞,又想起白婳消散前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眼眸。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联系他。”他对莫雨薇说道,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们需要知道他的‘合作’具体内容,但在那之前……”

他转头看向初画,眼神复杂:

“画儿,先联系顾夜白,我们需要知道,在井柏然和时空管理局之外,我们是否还有……其他的选择。”

局势如同一盘错综复杂的棋,每一步都关乎生死存亡。

而他们,必须在迷雾中,找到那条最可能通往光明的险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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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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