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6我好想你
盛曜和赵年年拥抱的背影被回家的沈芸看见了
沈芸直接懵了,反应过来直接冲上去,把俩人扯开,说:“抱什么抱”
之后喋喋不休的控诉
赵年年明白沈芸是为自己好,但还是想两个人聊聊,便对着沈芸说:“芸芸,你先走吧。我们两个的事我们两个来解决”
沈芸听到这一句也知道她们俩个的事该她们自己解决
赵年年望着背影离开的那个方向,突然脸庞划过泪水
盛曜看见了,手足无措,头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你怎么又哭了?别哭啊!”
说着便上去拉她的手
赵年年虽不气了,但还是嘴硬道:“我哭我的关你什么事?”
盛曜明白自己“前”女友是什么性子,便开玩笑的说:“ 谁欺负你了跟哥说,他若毁你天堂,我必折他翅膀”
赵年年用力甩开他的手:“走开点,你有病是吧?”
盛曜突然想起了什么:“是我你才哭吗”
赵年年忽略盛曜那句话,又重复了那个问题:“你以后还走吗”
赵年年突然情绪又上来:“你找个地给你自己埋了行不行?我是什么玩具吗?要了就捡回来,不要了就丢掉”
盛曜说:“不走了”
又回答“不行,没有水的地方叫沙漠,没有哥的地方叫寂寞,你难道不怕失去我吗?”
赵年年不知道为什么笑了,情绪来的也快,去的也快:“我宁愿一辈子不结婚,也不想得到你”
盛曜看见她笑了,便放下心来开玩笑
盛曜:“来给你个惊喜,吃了哥的猪排骨,成为哥的小公主”
赵年年想起了以前某些事情,刚下去的情绪有一点回声的趋势
“你身上那里有猪排骨,又骗我”
盛曜看见人又准备哭了,便开口赶忙解释:“等会买,别哭了别哭了”
赵年年又突然问:“我和你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盛曜懵了:“哇塞?”
“吾以吾命换吾妻?”
赵年年听到这个回答,真的想打人:“我不是你对象,你死了之后又准备复活?”
盛曜假装不聪明的开口道:“那你死?”
赵年年听了,用刚哭完的嗓音控诉,好不可怜:“我不要,连这个问题都回答不好,你干什么用?”
盛曜:“哇塞”
虽然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抽象的问题,但还是不敢多做狡辩,多做多错,少做少错
赵年年因为情绪上来的原因,看见对方说完一句便不说话了,更不开心了:“你又不说话”
盛曜发现是真的不好哄,直接换方式,还没说出口就被赵年年打断了
赵年年说:“之后你在哪?”
“你知道吗,你如果解释的话,我们还有可能。我是说你如果当时上来解释的话,上来告诉我有苦衷的话,我们还有可能”
盛曜虽然觉得女人心海底针一会儿变一个样子,但还是追问道:“现在没机会吗?”
赵年年:“盛曜,你这几个月都干什么吃去了?”
盛曜抬头看向赵年年,说:“在争取不去我亲生母亲那里,如果我当时能说出口,我说如果我解释你会听吗?又或者说你想听吗?”
赵年年突然降下气势,声音低低的说:“我想听你解释的”
盛曜已经不知道是心疼还是恨自己了
赵年年看到这,也不知道有什么情绪在作祟,原来记忆真的是有味道的,自己真的闻到了对方从前不小心溅在自己身上的火锅油渍,真的闻到了掉在地上了的那个香草抹茶冰淇淋,还有那年剥好的甜栗子
“盛曜,我们复合吧”
盛曜眼里重新亮起光彩,好像突然一瞬间有许多话想,但都只化为了一句:“好”
赵年年决定告诉朋友们自己的选择 ,盛曜便把大家都约在了暕春湖边,准备去暕春湖旁边的那个亭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由于今天是星期五,所以说大概一个不差的都会来审问。
或许有太多太多话想对对方说了,导致走在一起的两人无话可说。
盛曜走着走着便不自觉的牵上赵年年,他知道《有些人》还是那个样子,牵手就会脸红就不会拒绝
走了一段路,便买了些东西,在街边的地摊上给赵年年买了些喜欢的小玩意儿,看见她那欢喜的模样,想(还好,还好没错过)
盛曜一直牵着赵年年的手走,临近亭边,盛曜突然有不祥的预感,脚步一停便感受到了。
早早接到信息到的几位重要人物,坐在亭子那儿都静静的看着他们不说话
盛曜知道,审问要来了,也知道这是躲不过的。
不久前亲眼所见这两位犯人的沈芸笑着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准备解释一下吗?”说完便看着十指相扣的手
乔温晴发话了:“你们两个猜猜我吃晚饭没有呀”
赵年年自知理亏狗腿直接说到:“那我等会儿请您去吃”
温棠倒是不急,起身走到了两人面前,抬手便把两人给扯开,同时对着赵年年又翻起了旧账:“怎么不请我去吃吃呢?难道我吃了吗?对了,是谁上次说这辈子和某些人老死不相往来?”
说完目光便从赵年年身上移到了盛曜身上
盛曜面对这几位丈母娘,老老实实当狗腿子,说:“别生气呀,一切都是误会误会”
沈芸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有这么多误会吗?”
盛曜管也不管:“是的是的,确实很多误会”
这时赵世阳来了
赵年年急忙开口:”哥,这是我同学,同学”说着便赶忙介绍起了盛曜,生怕一不小心传到自己家里母老虎的耳朵里
赵世阳也明白是什么情况:“这时候知道叫哥了?准备复合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让你对象跟“表哥”认识认识啊?”
慢悠悠走过来,刚到地方的陆齐年刚好听到便开口,调笑道:“你也知道哥哥是表的呀,那这谈恋爱给你认识什么?复合跟你说什么?”
沈芸:“要不是我今天看到了,知道瞒不住了,孩子什么时候有的我们都不知道”
盛曜一个踉跄:“这不至于,这不至于”
温棠便也紧跟着说:“哪里不至于呀?”
赵年年这时候赶忙打圆场:“其实真不至于哈,真不至于哈”
说完又对着那三位娘说:“今晚回去慢慢解释,慢慢解释”
说完又假意看了看手上不存在的表:“哈哈,都这么晚了,吃点东西去吧”
沈芸乔温晴温棠三个女人一台戏走之前还不忘给盛曜一记白眼。
盛曜看着明晃晃的挑衅也不好说什么,自己确实理亏,更何况丈母娘不能得罪
之后吃完夜宵,分为两派在湖边走,丈母娘团队带着赵年年,边听解释边分析,还不屑的看不清盛曜
表哥团队带着盛曜,表哥1号赵世阳正在听其余几位多余人员努力解释盛曜和赵年年的关系
一切都没理通之后,都停止这个话题回家再续
其实还有一位人物看到了消息没有来,邓萧齐在台球厅乐得自在,殊不知自己的台球死对手回来了
🎉:幸好你还喜欢我,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