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观影篇140（会员加更）

众人怔怔地望着恢复如常的水镜，一时间鸦雀无声。

萧若风突然抬手抚过镜面，指尖触到一片冰凉，方才的万千现象竟似大梦一场。

“所以......这就结束了？”雷梦杀挠着头嘟囔着，“我还等着看后面的故事呢……”

萧若风的手在镜面上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苦笑，“故事...从来就没有结局。”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空间为之一静，司空长风握枪的手指紧了紧，柳月垂眸转动着折扇扇，就连一向跳脱的雷梦杀都沉默下来。

百里东君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他看向萧若风挺直的背影——那个永远从容优雅的小师兄此刻站在水镜前的身影竟显得格外孤寂。

“老七……”雷梦杀难得放轻了声音。

萧若风收回手，转身时已恢复往日温润如玉的模样，“我们可能也要回去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玄剑宗众人，拱手行了一礼，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清霄真人等人面色各异，最终叹了一口气，冲他点了点头。

下一秒，就见一阵白光闪过，和他们进入此空间时一模一样，众人陆续消失，或许回到了他们来时的地方。

李先生最后瞥了眼平静的镜面，恍惚看见无数命运支流在交汇，那些未尽的故事，终将在水镜之外继续书写。

——

千金台，百里东君环顾着熟悉的场景，有些恍如隔世，“真的结束了？我们也回来了。”他顿了顿，忽然低笑一声，“怎么反倒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雷梦杀难得没有插科打诨，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投向远处，“真正该失落的……是老七。”

是啊，他们不过是旁观了一场幻梦，可萧若风不同，水镜内外，唯一真切失去的，只有他。

可是未曾拥有过，又何来失去？

那个会拽着他衣袖喊“风风”的小姑娘，终究只存在于镜中世界。

如今大梦初醒，他仍是孤身立于天启风云之中的琅琊王，而那个曾经依赖他的江暮染，可能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百里东君仰头灌了一口酒，酒液滚过喉咙，却莫名泛苦。

“你说……小师兄现在在想什么？”

雷梦杀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不知道。但以他的性子，大概只会淡淡一笑，说一句'无妨'吧。”

可谁都知道，有些失去，终究不是一句话就能轻描淡写揭过的。

——

除了少一人外，其他好像都像水镜里的故事一样，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叶鼎之一早就很雨生魔离开了天启，百里东君成为了李先生最后一名关门弟子，并酿出了他的七盏星夜酒后，跟着李先生去了江湖，中间或许少了一些插曲，但结局还是一样的。

重返青春的南宫春水偶尔会看向天启城的方向，这个结局比他曾经预想的好太多了。

只是白日见星辰终究只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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