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之盛墨兰8
最后一道工序是压风,她捧衣置于案,双手自上而下缓缓抚平,一寸一寸按实,再取白瓷温碗,盛热水,隔绸布轻滚,绒朵受热膨胀,彼此嵌得更紧。
忙活了大半个月,衣服终于做好了,盛紘真是爱不释手,直呼:
盛纮:“墨儿就是贴心......”
霜降一过,京城风色陡然转厉。午后衙门散值,甬道里北风卷得袍角猎猎作响,同僚们缩着肩,却仍止不住打寒战。独独盛紘面泛红光,背脊笔直,软靴踩在青砖上,竟有几分春日的悠然。
同科都给事中王大人实在忍不住,追前两步,揖道:
其他:“盛大人,你不冷吗?”
盛紘朗声一笑,捋起袖口,露出内衬的一截月白缎面,
盛纮:“这是我家墨儿亲手给我做的‘生辰礼’,诸位瞧瞧?”
一边说,一边撩起袖子露出里面的衣服。众人只觉那布料轻薄,上手一摸,竟比寻常绸缎还软,不由啧啧称奇。
盛纮:“别看它薄,里头夹了一层鸭绒。”
盛紘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得意,
盛纮:“轻软透气又贴身,穿就跟揣着小火炉一般。”
其他:“鸭绒?可是鸭子的羽?”
王大人瞠目,
其他:“没想到,竟有这般妙用!”
议论声一起,几位年轻官员纷纷凑来,眼里写满“想要”。有人半开玩笑:
其他:“盛大人,可否请令嫒替下官也裁一件?银钱照付。”
盛紘当即把脸一板,
盛纮:“小女已过及笄之礼,给我做衣裳是尽孝,给诸位做算哪门子事?休要取笑!”
众人知他并非真恼,连声赔礼,心里却把这“鸭绒袄”记下了。
谁知不过三五日,盛府门房便接连收到拜帖。国子监祭酒家、通政司参议家、都水清吏司郎中之子。皆是京中清流,门第清白,且不约而同提及“愿与盛府结秦晋之好”......
檐角还挂着一层薄霜,林噙霜便催着麝烟开箱,把那件新做的羽绒袄捧了出来。藕荷色缎面在晨光下泛着柔光,银线牡丹似在风中轻颤,她伸手抚过,指尖触到内里细软的鸭绒,嘴角立时咧到了耳根,
林小娘:“我家墨儿的手艺,满京里也找不出第二份!”
她特意不披斗篷,只穿这件袄,扶着丫鬟的手,一路从林栖阁晃到正厅。冷风卷地,吹得旁人直缩脖子,她却把腰杆挺得笔直,步摇随着步伐叮当作响。
路过的仆妇小厮纷纷侧目,她只当看不见,眼角余光扫过,满是得色。
迈进正厅那一刻,暖炉的热气扑面而来,她却不急着入座,反在堂中央站定,抬手理了理鬓角,好让灯光把衣上的银牡丹照得耀眼。盛紘回头,眼里立时浮起笑:
盛纮:“霜儿今日气色真好,这新袄也极衬你。”
林噙霜等的就是这句,忙福了福身,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林小娘:“主君疼我,墨儿更贴心。这袄里填的是她亲手挑的鸭绒,轻薄又暖,我穿着它,连手炉都省了。”
说话间,她故意抬手抚襟,袖口一抖,铃兰珠花轻响,引得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乐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