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之小花妖6
脚下,一方山泉蜿蜒成渠,水面浮着碎金,叮咚绕屋;渠畔黑土翻整如线,灵畦里青芽点点,翡翠般闪烁。
再远处,一片坡地被修成梯田,最下层栽了半亩赤晶萝卜,红皮金纹,在风里摇出一片火浪。
中层花圃,一株株醉胭脂芍药含苞欲放,花粉随风飘起,像给空气抹了层胭脂。
最高处,青竹搭就的藤架上,银丝葫芦垂挂,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玉磬声。田园尽头,二层小楼静静伫立。
青砖泛着温润月华,檐角风铃叮叮;窗棂镂的是缠枝牡丹,阳光透入,在地面投下花影。
门前青石板延伸成小桥,桥下灵泉汇成一方荷塘,碧叶田田,两尾赤鲤一闪而逝。
小楼左侧,一间琉璃暖房倚山而建,里面摆着紫檀茶案,案上紫砂壶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旁边藤榻铺了雪狐毯,榻角蹲着一只炭炉,烤栗子的甜香与茶香交织。
右侧,青烟袅袅升起,是半敞的灶房。白玉石台、铜铸锅灶,灶上正熬着灵笋鸡汤,金黄油花在汤面绽开,香气被风一吹,整个山坳都浸在温润的味道里。
远处山峦如黛,近处花香袭人;菜畦边,一只绘着桃花的陶制风轮咕噜噜转,把最后一缕雾气也吹散。
乐悠悠趴在二楼露台栏杆上,晃着小脚丫,俯瞰自己的小天地,鼻尖是鸡汤香,耳边是风铃声。
她眯眼,露出餍足的小虎牙,
乐悠悠:“嗯,这才有个家的样子嘛!”
......
2005年3月,长沙清晨的雾气还没散,街边的面摊已经热气腾腾。
乐悠悠目光扫过桌上那两座“面碗山”,又落在还在埋头苦干的小胖墩身上。
乐悠悠:“嘟嘟,你跟面有仇?”
嘟嘟:“老大,我第一次下山太激动了……”
嘟嘟含糊应着,把最后一口汤灌进喉咙,空碗“咔”地摞上山顶,声音清脆得像是给面摊敲钟,
嘟嘟:“老板,再来一碗!”
老板笑呵呵,手脚麻利地端上新面,热气扑面:
其他:“小伙子,胃口真好!”
嘟嘟:“老大,山下的人还怪好的,对人好热情呀!”
乐悠悠:“你给他送钱,他当然热情。”
乐悠悠拍了拍衣摆,起身,
乐悠悠:“走了,还有正事呢。”
她走到摊口,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压在了碗底。晨风掠过,她连帽卫衣的帽子被吹得鼓起,径直朝街尾走去。
嘟嘟三两口扒完面,又“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汤,才抓起小背包,踩着板凳跃下地,追着那道已经快消失的背影:
嘟嘟:“老大,等等我——!”
不多时,两人晃到巷尾的红砖房外。嘟嘟歪头打量:灰扑扑门脸,墙皮掉渣,门口还堆着破竹筐。
嘟嘟:“老大,这看着也不像有钱的主儿……”
乐悠悠:“看人不能看表面,房子也一样。”
乐悠悠推开斑驳木门,率先跨进。里头别有洞天,青砖铺地,白墙黛瓦,典型的江南小院,闹中取静,雅致得很。
穿过月亮拱门,视野豁然变得开阔。一方青石板铺就的小演武场,已聚了二三十号人,
乐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