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之盛如兰15

连夜命人把私房钱、地契、铺子统统变现,金银装箱,小轿抬往城外私宅。她自以为手脚利落,却不知一举一动都落在月汐眼里。

第二日清晨,名将扮作牙行中人,以“低价现银”为饵,把林小娘急于脱手的田契、铺面一张不剩全吃下。

午时,近二十张地契整整齐齐送到乐悠悠手上。她翻着那叠朱砂手印,唇角勾起冰凉弧度:

乐悠悠:“爹爹对林栖阁真大方,四姐姐名下旺铺就有五间,三哥哥只多不少,而我……连根铺柱都没摸过。”

她抬手,对着窗外耀眼的日光,将地契抖得哗啦啦作响,轻声嗤笑:

乐悠悠:“真好,如今都是我的了。”

第二日夜幕方落,盛府灯笼刚点,便听角门“砰”一声被撞开。盛紘披星戴月而入,官袍皱作一团,鬓边尘土未掸,便厉声喝道:

盛纮:“把盛长枫给我绑到祠堂去!”

家仆们面面相觑,不敢怠慢,顷刻将人按在长凳上。盛紘褪下官靴,亲手操起竹板,一杖下去便是血痕翻卷。板子起落如雨,每一下都伴着破肉裂骨的闷响,顷刻间臀腿已是一片猩红。

林小娘扑跪在地,抱住盛紘大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林小娘:“紘郎!别再打了,枫儿受不住的!”

盛紘双目赤红,一脚将她踹翻,将手中的杖板扔给了东荣。

盛纮:“打!给我狠狠地打!”

惨叫顿时划破夜空,惊得檐下栖鸦四散。盛长枫额上青筋暴起,汗水混着血水流进眼角,模糊了视线:

盛长枫:“小娘......救我!啊......”

林小娘爬回去,以额触地,砰砰作响:

林小娘:“紘郎,你就这么狠心吗?”

盛纮:“我狠心?”

盛紘气笑了,

盛纮:“知道你儿子做了什么吗?”

盛纮:“整天跟一群狐朋狗友狎妓,喝了点酒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竟敢大放厥词,妄议立储之事。被人给听见了,都传到官家耳朵里去了。”

王若弗:“什么?”

王大娘子震惊,手中帕子几乎绞断,

王若弗:“这是要把全家都赔进去呀!”

盛纮:“听见没?”

盛紘指着林小娘的鼻子,

盛纮:“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你还有脸替他求情?”

盛纮:“索性今日就打死这孽障,省得他日后连累盛家满门!”

林小娘:“紘郎,都是我的错,我教子无方,你打我骂我都认,只求你饶了枫儿。他可是你的亲骨肉啊!”

林小娘哭到声嘶力竭,墨兰也跪爬过来,抱住盛紘手臂:

盛墨兰:“爹爹,再打下去哥哥就没命了!”

盛纮:“我没他这样的儿子!”

盛紘甩开两人,厉喝声在祠堂回荡,

盛纮:“继续打!”

竹板断裂,又换新杖;血珠飞溅,染红青砖。直到盛长枫喉间发出一声凄厉短促的哀嚎,头颈一歪,昏死过去,盛紘才猛地掷杖于地,胸膛剧烈起伏:

盛纮:“抬下去,叫大夫!若死了,直接拖去乱葬岗!”

林小娘扑到儿子身上,哭喊声噎在喉口,几乎昏厥;墨兰亦是泪如雨下,却再不敢求一句。祠堂灯火摇曳,映得盛紘面上的杀意尚未褪尽......

乐悠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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