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之盛如兰18
两个粗壮婆嬷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康姨妈。香帕掉在地上,康姨妈尖叫:
康姨妈:“王若弗你疯了?!我可是你亲姐姐——”
王若弗:“亲姐姐?”
王大娘子回头,一字一句,
王若弗:“我宁愿没你这门亲!拖出去!”
康姨妈被连人带帕丢出侧门,门槛险些绊她个狗啃泥。盛府一众丫鬟小厮看得目瞪口呆,继而低声喝彩:
其他:“大娘子终于看清这吸血蚂蟥了!”
消息传到前院,盛紘听完,竟罕见地翘起大拇指:
盛纮:“大娘子今日果断,甚是英明!康家若是再敢踏我盛府门槛,直接报官!”
永昌伯爵府
暮春时节,草色如茵,百花开遍,马球会便设在此处。晨钟初响,盛家两辆黛青油壁车已辘辘而至。
王大娘子今日着绛紫销金云纹褙子,头戴翠翘金凤步摇,一出车厢便被花香熏得眉眼飞扬。她回身招手,三个兰依次下车——
盛墨兰最先探头,月白挑银线小夹袄配淡粉百迭裙,鬓边压了朵海棠,行走间香风细细,端得是楚楚可怜。
盛明兰紧随其后,天水碧窄袖罗衫配素色马面,因脸上新伤刚愈,正是要精心养护的时候,以轻纱覆面,只露一双水杏眼,顾盼间多了几分怯弱。
乐悠悠最后下车,一袭樱草色的骑装剪裁极巧,薄薄的暗金缠枝纹在日光下像一簇簇跳动的火,衬得她肤色莹透,吹弹可破。
高束的乌发以一条细金链轻轻挽住,链尾垂落一颗小小红宝石,随着她扬头一点,便在雪颈旁晃啊晃,晃得人心里发痒。
额前碎发被春风吹得微乱,她却不拂,只任它们俏皮地卷在睫畔。那一双杏子眼便从绒绒碎发后望出来,眸光澄亮,带着刚进球的得意,像盛满星子的湖面,一闪一闪,便闪出几分天然的妩媚。
小巧的鼻尖沁着细汗,唇珠红润,嘴角还挂着未褪的笑弧。俏皮、鲜活,偏偏又因汗意添了一点慵懒的软甜。
王若弗:“都去玩吧!难得出来一趟,都拘着了,好好松快松快。”
墨兰温婉应“是”,明兰低头称“诺”,唯有乐悠悠扬眉一笑:
乐悠悠:“母亲,那我去打马球了......”
王若弗:“去吧,好好玩儿。”
草场上金鼓咚咚,贵眷云集。吴大娘子高坐主台,见盛家母女到场,含笑招手:
其他:“王大娘子,快请上座。”
乐悠悠抬手招来月汐牵马,黑鬃小驹四蹄雪白,额心一点朱砂,神骏非常。她翻身上马,动作干脆,惹来一片喝彩。
鼓声再起,球场尘土飞扬。她策马疾驰,球杆如龙,一记长挑,便将彩球送入球门。贵眷们惊呼连连,吴大娘子亦拊掌而笑:
其他:“好骑术!盛家五姑娘竟有这般身手!”
王大娘子坐在高台,眼角眉梢俱是得意。墨兰望着场上风头尽出的乐悠悠,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明兰低垂着眼帘,纱下已愈合的伤口似乎又在隐隐作痛。同是盛家女,一个光芒万丈,一个只能躲在阴影里。
乐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