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之盛长枫18

乐悠悠：“后宅里，银钱就是底气。你若经营有道，比插什么仙花都管用。”

他抬手击掌，门外四名女子鱼贯而入，俱是青衣素裙，行动利落。

乐悠悠：“这是医女阿芷，会武的婢女小鸢，还有两个接生、守阴私皆精的嬷嬷。卖身契过几日给你，切记要善待于她们，关键时刻能救你的小命儿。”

四人齐声见礼，墨兰忙起身还礼，林噙霜看得眼热，忍不住攥紧帕子，刚想开口，乐悠悠已转头望来，眸色沉静。

乐悠悠：“小娘，接下来我要专心备考。您可千万别去父亲跟前哭，也别去大娘子院里闹。教墨儿看账、看院子、看人心。外头风大，守好林栖阁，别让人钻了空子。”

林噙霜：“放心，我记住了。”

灯花“噼啪”一声，爆开一点红光。墨兰抱着账册，指尖还残留栗子甜香，忽觉前路不再是一团迷雾，而是一条铺着金砖、亮着灯火的康庄大道......

一月后，秋闱开考，贡院外天未明已沸反盈天。灯笼连排，红光映着人脸，像一口口蒸屉，热气里全是焦躁。

小贩的吆喝、送考亲人的叮咛、同窗临别互道吉利，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乐悠悠着月白儒衫，发束玉冠，腰间只悬一只素锦囊。听到盛明兰那句多多喝水，顿时气笑了。

乐悠悠：“六妹妹可真是别出心裁啊！来日等七弟弟科考，你也会让他多喝水吗？”

盛明兰笑容一僵，慌乱摆手：

盛明兰：“三哥哥，妹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而......”

乐悠悠：“行了，六妹妹省点心吧。”

乐悠悠翻了个大白眼，提起黑漆木匣，转身朝贡院石门走去。搜身、点名、发卷、封门，一套流程流水般下来。

他跨过龙门，抬眼望见森然号舍，心里却像被清水涤过，躁意全消。找到自己的“天字叁号”，铺卷、研墨、镇纸，动作干净利落。

梆子“当——”一声震响，

“开考！”

他提笔蘸墨，腕若游龙。经义题，三行立论，五股分疏，写得刀劈斧削；策问题，洋洋洒洒，先列图表，再陈利弊，字迹满纸生风；

诗赋题，墨花点点，春华秋实，尽入卷上。

三天后，最后一场收卷锣响，他收笔抬腕，满卷墨迹粲然。走出贡院那刻，夕阳正好......

放榜日，天色才蒙蒙亮，盛家车马已鱼贯而出。晨雾裹着薄霜，车轮碾过石板，发出清脆的回响。除了老太太和崴了脚的王大娘子，阖府能喘气的都挤上了车。

贡院外早已人山人海。林噙霜一手拽着墨兰，一手提着裙角，发髻上的珠钗被挤得乱颤，仍死命往前冲。乐悠悠被她们护在中央，倒像被两团香云裹着，连脚都快沾不着地。

红墙下，高榜新贴，朱砂未干。墨兰眼最尖，隔着十步就瞥见榜首那行龙飞凤舞的大字——

【第一名　盛长枫】

她猛地刹住脚步，指尖发抖，声音拔尖得变了调：

盛墨兰：“哥哥！你中了！是......是魁首！！！”

乐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