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想想

哈乌美亚：“不过魔法来源和用途如此神通广大，这也是我没有想过的。”

哈乌美亚轻笑，金雀在一瞬间把她的圆眼看成了吊眼：

哈乌美亚：“火百合明明是植物仙子，却因为伴随山火的特殊性熟练掌握火焰魔法；梦公主的魔法主要集中于精神领域，却可以创造新灵魂。”

哈乌美亚：“金雀，你这个名字，真是特殊。”

金雀看着哈乌美亚含笑的脸，莫名的也跟着笑。

哈乌美亚：“让我不知不觉想到——”

哈乌美亚：“金雀花王朝。”

哈乌美亚：“其实我一直很奇怪，既然仙子的力量既来自大自然，又来自人类社会。那为什么仙境中没有象征王权或者哪个王朝的仙子呢？是被曼多拉占有了吗？是衰败了吗？是在苟延残喘吗？还是已经消散于历史的长河中了。可是现在还有君主立宪，人类对于历史的研究也从未停止。”

哈乌美亚：“它的力量应该没有完全消散才对。”

带有金雀花图案的杯子摔落在地，一声清脆的响声后白瓷碎片溅开。哈乌美亚看到金雀冷汗淋漓。

金雀嘴唇哆嗦，没有说话。

哈乌美亚不紧不慢的看向窗外，眯起血红色的眼睛。

阳光正好。

金雀：“这是欺骗。”

哈乌美亚：“当然。”

金雀：“这是犯罪。”

哈乌美亚：“不错。”

金雀：“这是……”

金雀：“造反。”

哈乌美亚：“明白。”

金雀脸上和煦的笑容荡然无存，但亦不是寻常的恐惧。她面部肌肉在颤抖，她应该是害怕的，但同时又像是在兴奋，在为未来欢呼。

跟她们一样不老实。

这是哈乌美亚的评价。

哈乌美亚：“这都是你想干的事。”

哈乌美亚一锤定音。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于是窗外的欢呼声格外明显。这个村庄人迹罕至，看上去是那么的清静美好，仿佛所有小仙子都不曾有过一点不满。

金雀：“没错。”

仙境没有天气变化，可是天边云彩仿佛映上一抹红。

金雀：“可是这样太危险了。”

金雀仿佛一下子从不安的泥沼脱身而出，此时她声音沉稳，面上平静。

金雀：“如果失败，代价不是我的能够承受的。就算我像之前一样承受了一切，最终会迎来的坏结局也不是大家能够接受的。”

哈乌美亚：“如果什么都不做，也不过是温水煮青蛙，坏结局总会来的。”

哈乌美亚像山洞里的紫水晶：

哈乌美亚：“你甘心吗？”

金雀又神经质般的笑了一下，最终恢复原先平和的样子。

金雀：“当然不。”

金雀站起身，从柜子里翻找东西，最终拿出一瓶龙舌兰酒，再找出两个玻璃杯倒酒。玻璃杯像冰块，酒水像天空。

哈乌美亚：“或许这个世界比我们想的要疯狂。”

哈乌美亚发出清脆笑声，像女神脸上的金铃铛：

哈乌美亚：“也远比我们想象的要蠢。”

金雀端起酒杯晃了晃，向哈乌美亚致意。

哈乌美亚看着面前剔透的酒水，毫不犹豫的与金雀碰杯，一饮而尽，仿佛在订立什么神圣不可侵犯又大逆不道的契约。

金雀：“节日快乐？”

哈乌美亚：“节日快乐。”

尽管仙境从没有自己的节日，这一时刻的人类世界也没有什么重要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