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将
傅卿随着父亲落座在左边第三张席位上,再上一位坐着的人中有一人是熟悉的面孔,至于主位还空着。
也对群臣未至,王又怎么会先到呢?
傅卿朝着那坐着的两人看了看,两人均身着深色的官服,除了一人腰间一抹暗红的璎珞坠在腰间,另一人腰间则是挂着一个金色的牌子,牌子上镌刻着一个刑字。
?
看他年轻文雅的面容没想到竟然是刑部的,傅卿心想。
【我儿这是怎么了?】傅燕林带着人刚坐下就察觉到了傅卿的视线,顺着他的目光朝一旁看去倒是让他有些意外,那两人竟然一同来了。
【我儿认识常御史?】
【父亲若说的是监察御史的话我前天确实在城门处碰到过。】傅卿淡淡得道,默默收回了视线。
【也对,常御史前几日确实在京中巡视,你遇到他也不奇怪。对了常御史身旁那位与我儿也是陌生,旧他是左相的长子杜仲,如今在刑部任职。】傅燕林
【长子?】傅卿听此有些疑惑,左相什么时候有了个长子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记得以前左相不是只生有一长女吗?若说儿子那也是那侧室所生的幼子才对,怎么多年不见突然冒出一个长子来了。
【这事儿说来复杂,等回了府我再和我儿细说细说。】
【嗯。】傅卿听他这样讲默默收回了目光,看着底下人把食物一个个得上来,他也感到有些饿了。
好在不一会儿王便来了,宴会一开,歌舞升平,即便是在冬夜这露天的宴席也未让人觉得寒冷。
几人在宴会里吃吃喝喝轻声聊着傅卿未来在京中生活需要小的地方,心在听到父亲让小弟要时刻提防京中的官员时傅菁坐在一旁听得无奈,忍不住插嘴道。
【父亲真是,怎么又开始瞎操心了,小卿向来聪慧怎么可能看不出旁人的心思?】傅菁
【你懂什么?我儿从小心思单纯,这京城里的人哪个不是心机深沉?要是不小心被人骗了到时候哭的就是我们了。】傅燕林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
【知道了,父亲。】傅菁懒洋洋地敷衍了一句。
琉璃灯盏静静得被摆放在各个官员身旁,散发出柔和却不失张扬的光芒,映衬得整个御花园染上了昏黄色调。
随着月色轻轻洒下,与四周取暖用的火盆中跳动的火光交织成一片暖意,花园长廊处竖起的一道道绒屏将大多的寒意隔绝在外。
傅卿垂眸浅酌,唇边沾了一抹酒香。
火光映在他的脸庞,那双黑曜般的眸子静静注视着席间那些已然有些醉意的臣子们。
墨色的发丝随着他的侧首悄悄滑落肩头,遮住了他的些许侧颜。
傅卿之于这场宴会,就如同夜空中最冷的一颗星,清冷且疏离。
旁人想上前与他搭话也都被父亲和哥哥挡住,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人群中的伪装逐渐被酒精撕裂,一些人开始露出本性。
看着眼前这纸醉金迷的世界里,傅卿只觉一切虚假得让人心惊。
他低头凝视着手中的酒盏,琥珀色的液体微微晃动,最终落入他的口中。
只是心中不免疑惑,【这就是父亲和兄长常年所在的地方吗?】真是一个容易让人觉醒沉溺其中的地方。
宴会长而乏味,直到傅燕林提醒他们才终于可以起身离开。
这一晚,傅卿未曾主动与任何人攀谈,却在临走前遇到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