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刘运
来不及多做思考苏锦戏扒开大门冲了出去,
“速度也快了不少。”
前阻挡他的铁门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升了上去,苏锦戏一路畅通无阻的跑出去。
几乎是他刚出洞口的瞬间,那个洞就塌了。
“呼,好险。”
苏锦戏伸了个懒腰,抬头对比了一下赤阳阳光的温度及发光强度。
“看起来也没过多久嘛。嗯?”
“锦戏!果然是你,你去哪儿了?让我们一顿好找。”
“啊?我不是才去一会儿吗?”
苏锦戏丈二和尚摸不着边,抬头看了看赤阳,这个光度他走时也没两样嘛。
“你整整消失了一天来着。”
“对呀,整整一天来着你看我们都已经三、四级了,你看二级之后都是有显示的。”
栖梧指了指头顶悬浮的等级标志,其他人也附和着点头。
“……单字一个六,诉说我的无语。”
苏锦戏无奈扶额,
“还有你的头发颜色怎么变了?还是银色的好好看啊。”
“有吗?”
栖梧见他不幸,立刻将随身的小镜子拿出来递给他,
苏锦戏乍一看果然是……
“话说你们为什么一直在这里啊?按道理来说我不见了,也不妨碍你们狩猎。”
“哦,是方元让我们留下的。”
栖梧指着身后一人说道。
“对我想你应该不是那种会出尔反尔的人,我就在想你可能是遭遇了什么不测,所以让大家留下来等等你。”
“多谢你了,方元。”
苏锦戏心中暖暖的,被人信任的感觉是真的好。
“我们也不问你干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不过你在那待了那么久肯定饿了吧?”
“对呀,正好我们也没吃饭一起呀。”
“好。”
……
吃完饭后,苏锦戏便和方元以及几个主力一起去刷级。
【天赋技能发动经验清零。】
刚打没两个苏锦戏的经验条就满了,结果下一秒就给他跳出了这个通知。
“啊??我辛辛苦苦打的经验…”
“锦戏怎么了?”
方元看到他突然不动,好奇的凑到他身边,苏锦戏艰难的扯出一个笑来。
“没事,我先看看。”
这时金色的面板突然起了反应,猛烈的摇晃了几下之后苏锦戏属性值竟然显现出来了。
【速度:7.8力量:9.2精神力:2.9防御力:8.4】
“奇怪了,我还没十级吧。难道是因为天赋的原因吗?”
苏锦戏心中暗自琢磨着。
苏锦戏又试着攻击另一头狼,仅是一剑就将它的脑袋削飞。
“不会吧?”
苏锦戏下意识的紧了紧手里的剑,接着哐当一声,手中的剑轰然碎裂掉到地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锦戏!没事吧?”
方元闻声望来,见到他的剑碎了,连忙跑到他身边关切的询问道,苏锦戏朝他摇了摇头。
“没事,我去那边逛逛,待会儿就回来。”
苏锦戏说着又顿了下才道。
“如果没找到我,也不用刻意去等我,我不会有事的。”
“没问题。”
苏锦戏这才离开,刚才他就察觉到有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自己,转头一看果然有几个鬼祟的身影躲在树那边。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苏锦戏故意绕弯离开他们的视野,一直到他们身后才拨开草丛走过去,
果然是刘运和几个4班的同学。
“苏锦戏!你怎么在这?”
有一个同学听到真想转过头来,恰巧就看到苏锦戏。
“嗨,几位好巧啊!”
“啊,锦戏呀!”
相较于王峰,刘运行为做事更加沉稳些,比较善于伪装,
同时刘运也更加危险。
“我挺好奇的,你们就在这边又不打怪,在这谈什么呢?能跟我说说吗?”
“这……”
“当然可以。”
苏锦戏扬起一个人畜无害的笑脸,靠近他们。
刘运同样回之一笑将一旁试图开口的人给按了回去,几步走到苏锦戏身前。
这刘运职业就是一个刺客眼下又知道他如此不怀好意苏锦戏自然有多加防范。
果然还没走近几步,
一把刀就抵在了苏锦戏喉间,速度快到连他都未能做出反应。
但是力道还不够,造成不了一点皮外伤,
其他人瞬间明白,按照原本的计划那样,汇聚元气即刻朝苏锦戏打来。
不过还在苏锦戏的意料之内,脚往身后一踢,抓住刘运的手过肩将他甩出。
躲开攻击的同时,几步跑上前顺势夺去一人手里的剑。
“[星]破风!”
刘运防御力本身就很低,这一击直接把他打成了重伤,当然其他人也好不了多少。
“你偷带装备了!”
“怎么会?告诉你们来埋伏我时就没想过自己打不过吗?”
苏锦戏嗤笑一声用剑尖指着刘运等人,表情很是无辜。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我呢?也对,你们智商低下,也没可能想出别的什么啧,好可怜哟!”
“你别得意太久,迟早会……”
苏锦戏一脸无所谓,颠了颠手里的剑,没等他继续说完,便冲刺来到了他身边。
“下次最好不要那么多。”
身旁刘运已然尸首分离。
其他人表情由势在必得到惊恐的看着他不断的后退。
“锦戏!锦戏大哥!我们错了,都是这家伙指使我们的,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对啊,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有几个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跪地求饶,
“是吗?”
“没错,没错。”
苏锦戏朝他们走近,轻手握着剑,那个人忽然暴起。
紧接着其他人手中也汇聚着元气,无数攻击朝他奔来。
“破风!”
“我就知道。”
苏锦戏左右闪躲,但还是吃下了不少攻击,上衣都快要被轰碎了也只留下几道血痕。
“怎么会?”
“怎么不会?”
刷刷——
几乎是蓝量耗完的一瞬间,苏锦戏手里的剑就不堪重负的碎成粉末。
“呕呕——”
可能刚开始杀人的时候还没感觉什么,但杀完后苏锦戏就开始泛起了恶心,蹲在树旁一阵干呕。
(不过这份果断已经强隔壁的洛某人不知多少倍了。)
“几位也别怪我,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子的,弱肉强食,要怪就怪刘运吧,我也没办法。
谁叫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呢。”
苏锦戏将他们材料全都搜刮走,出于仁义还是将他们的尸体全都埋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苏锦戏的身后又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
……